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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特种援军,霍青岚率队来支援

    凌晨三点的风像刀子,刮过山口,卷着沙土拍在作战室窗框上。陈默还坐在那张瘸腿桌后,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三下短,两下长——这是他和西坡旧庙之间新加的暗号:我在,等你。

    油灯烧得只剩半寸,火苗压得低,映着他左眉骨那道月牙疤发青。地图摊在桌上,炭笔刚圈出的“三辆卡车集结”还没干透。他耳朵竖着,听着外头动静。狗没叫,说明敌人还没动;可小虎子那边也没传来新信号,这比什么都压人。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极轻的震动,不是脚步,是多人踩在冻土上的那种沉闷回响,从西坡方向来,频率整齐,不像老百姓赶路。

    陈默猛地抬头,抓起望远镜贴到窗缝。夜色里,几道黑影贴着林线疾行,动作压得极低,迷彩服融在枯草与树影之间,几乎看不清轮廓。领头那人肩背挺直,左手一直按在腰间匕首柄上,走几步就抬手做个手势,队伍立刻停住,伏地不动。

    不是伪军。伪军走路横冲直撞,爱吹哨抽烟。也不是根据地的人——他们没这身手。

    他迅速抄起挂在墙上的步枪,拉开门,对守在屋外的两名警卫低声说:“去东崖哨卡,带两个人埋伏到老槐树后,枪不上膛,听我哨音行动。”

    两人点头要走,他又补了一句:“别出声,别露头,等我信号。”

    说完,他独自沿着土墙根快步前行,绕到哨卡侧后方的石堆后蹲下,眼睛死盯着那支小队接近的路线。

    距离缩到五十米时,那支队伍突然停下。领头女子抬手,其余人立刻散开,呈扇形警戒。她自己向前走了十步,站定,声音不高,却清晰传了过来:

    “夜枭归巢,可带羽翼?”

    陈默没动,手指扣在铜哨上。

    对方等了五秒,又说了一遍,语气不变,但左手已缓缓抽出匕首。

    他知道这是试探,也是考验。答错了,对方可能转身就走;答慢了,也可能被当成陷阱。

    他站起身,走出石堆,站在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朗声回:

    “双翼已展,只为破晓。”

    那女子立刻收刀入鞘,大步上前。走近了才看清,她个子高,肌肉绷在作战服下,右脸那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疤在月光下像条银线。她摘下头盔夹在腋下,露出一头短发,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露水。

    “霍青岚。”她说,“原国军特战连‘夜枭’小队队长,现率八人编外作战组,奉命支援抗日据点。”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属臂章,递过来。陈默接过,借着月光一看,是国军特种部队的鹰徽标记,背面刻着编号和日期,磨损严重,显然是真货。

    “你们怎么知道这儿要打?”陈默问。

    “北线撤下来的通信兵路过王家洼,说看见你们这边灯火通明,岗哨加密,还调了滚石槽。我们本来要去南岭,临时改道,摸了一整天才找到正路。”她说话干脆,不带废话,“路上听见张庄有车队集结,没敢靠近,绕了二十里。”

    陈默点点头。这情报和小虎子传的一致,时间也对得上。

    “你带的人呢?”

    “都在林子里,卸了重装,留了武器,随时能动。”她抬手一指,“我先进来确认接头码,她们在外围警戒,防尾巴。”

    陈默看着她那双眼睛——黑,亮,一点不躲闪,像是能直接把话钉进你脑子里。

    他把臂章还回去:“进来吧。其他人先别动,等我派人去接。”

    霍青岚嗯了一声,跟着他往作战室走。路上谁都没说话。风还在刮,但陈默觉得肩上的劲儿松了一丝。不是因为来了帮手,而是这支队伍的走法、答话、站姿,全是真刀真枪里练出来的。

    进了屋,他点亮油灯,火光跳了一下。霍青岚扫了一眼墙上地图,目光在“三辆卡车”那个圈上停了两秒,然后主动开口:

    “我的人,都是丛林渗透、夜间突袭、定点清除拉出来。北线炸过三次弹药库,清过两支伪军巡逻队,最短一次交火,三十七秒解决十二个人,零伤亡。我们不搞阵仗,只搞结果。”

    陈默坐回桌后,没接话。

    她也不急,从背后解下一个防水布包,啪地摊在桌上,露出一本皱巴巴的作战图册。翻开第一页,是手绘的敌营布局图,标注密密麻麻,红圈标出爆破点,蓝线画撤离路线。

    “这是我们最近一次任务记录。炸的是武田部下的补给站,位置比这儿还难啃。我们六个进去,两个伪装成运粮民夫,四个夜里摸墙,用C4加延时引信,炸完从排水沟撤,天亮前跑了三十里。”

    她说完,合上图册,抬头看他:“我不争指挥权。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我要的只有一个字——准。命令必须清楚,不能含糊。你要我炸车,我就炸车;要我杀人,我就杀人。我不问为什么,只问什么时候动手。”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你为什么来?”

    “因为这儿有人真打鬼子。”她答得干脆,“国军高层让我保存实力,我说保存个屁。我爹死在淞沪,我哥被活剥皮挂城头三天。我不报仇,活着干啥?”

    她说到这儿,语气没变,可左手无意识转了下匕首,刀尖朝下,抵在桌角。

    陈默沉默片刻,说:“这里没有长官,只有生死兄弟。你要跟我们干,就得先放下‘王牌’身份。我的人,不分什么正规军、游击队,谁活到最后,谁就是主力。”

    霍青岚没反驳。她站直,把头盔往桌上一放,解开战靴带,扯下右脚袜子——脚底板全是老茧和裂口,几处还渗着血。

    “你看,我跟你的人一样,走的也是烂泥路。我不讲排场,不挑吃住,只要能打胜仗。你说打哪儿,我就炸哪儿。我这条命,早就不算数了。”

    陈默看着她,终于点头:“好。从现在起,你和你的人,编入根据地防御序列,统一调度。”

    她立正,敬了个军礼,动作利落得像刀切下去。

    “霍青岚,报到。”

    陈默还了个礼,没说话,但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布防图,推到她面前。

    “东侧林线是你们的驻扎区,离主营三百米,有两间空土屋,屋顶漏雨,床是土台子。今晚先凑合,明早我让人送干草和盐巴过去。”

    “够了。”她说,“我们睡过坟地,睡过猪圈,土台子算什么。”

    陈默又说:“你们擅长突袭,但咱们这儿是游击打法,讲究隐蔽、分散、拖时间。你们习惯快进快出,可能得适应节奏。”

    “能适应。”她打断,“我带的人,没有死脑筋。该快就快,该慢就慢。你要是让我们蹲三天就为等一辆卡车,我们也蹲。”

    陈默嘴角动了下,算是笑了。

    “行。那你先去安顿。明天上午,我找你谈具体布防。”

    “明白。”她收起图册,戴上头盔,转身要走。

    “等等。”陈默叫住她,“你们带了多少炸药?”

    她回头:“C4两公斤,雷管八个,***四十米,还有四枚手雷。都是从国军仓库‘借’出来的。”

    “够用了。”陈默说,“明早我让人给你配两桶煤油,加点白糖,能当***使。”

    霍青岚眉毛一扬:“你还懂这个?”

    “游戏里学的。”他随口说,“红警玩多了,总会点。”

    她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这队长,有点意思。”

    说完,开门出去。

    陈默走到门口,看着她大步走向林子,背影在月光下像把出鞘的刀。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低声自语:“总算来了个能砍人的。”

    远处,西坡旧庙的方向,铜镜反射出一道微弱的光——短长短短,平安信号。

    他回屋,重新铺开地图,在东侧林线画了个新符号:一只展翅的鸟。

    油灯烧到了底,火苗一跳,灭了。

    屋外,风还在刮,但多了几声低沉的脚步声,踩在冻土上,节奏整齐,由远及近。

    八个人,悄无声息地进了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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