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9章
姜绾听到这里都被气笑了,她说道:“哪里一个人这么蠢,连最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吗?”
乔连成跟着无奈地道:“可不是吗,后来他肯定是没了命的,他的家人还不认可。非要申请给他儿子做什么解剖。”
“怀疑是被人下毒毒死的!”
“结果找了两个法医过来做解剖,解剖完后得到的结论是他自己自杀的。”
“因为他被对方刺一刀没死,也不是致命伤,是他自己用刀子在腹部搅合时,导致伤势扩大,然后将刀子拔出导致失血过多,而后死亡!”
“所以法医判定自杀!”
“后来家属从他身边的几个小哥们儿口中得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把他父母都气疯了。”
乔连成讲到这儿,姜绾都跟着无语了。
她好奇地问道:“这么说,那个最先动手捅人的凶手半夜做梦是不是会笑醒了。”
乔连成无奈地道:“可不是,公安局那边将案卷提交司法机关,法庭最后只给凶手判了三年,死者判定为自杀。”
“那个凶手家人开心坏了,还特别给死者家属送了一个锦旗,上面写着:见义勇为,仁者仁心!”
姜绾给逗笑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恨啊,这不是落井下石。”
乔连成嗯了一声,低声道:“我妈说,那凶手其实很无辜,被捅的那个强奸了凶手的亲妹妹,人家妹子精神失常,进了精神病医院,所以故意报复呢!”
姜绾笑了:“这么说来,法庭给判一个自杀再合适不过!活该!”
等到那群混混到了近前时,就看到一个人淡定神闲的靠着车,一副慵懒而闲适的状态,另外一个从车里探出头,笑得一脸灿烂又荡漾。
那样子,两人仿佛是来郊游的,压根没有一点即将会面临生死危机的自觉性。
这让这些混混很不满意。
为首之人长得干瘦。身材有些高大,约在1米9左右,整个人跟麻杆一样。
一张脸也和鞋拔子差不多,他长得贼眉鼠眼的,但看样子是这群人的老大,他的手里拎着一根棍棒,棍棒不停地敲着自己的手。
一脸得意地说道:“你们谁是姜绾?”
乔连成忍不住扶额,看向他们说道:“你们是不是蠢,雇主在雇佣你们打我们或者杀我们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姜绾是个女人吗?”
“我们现场一共就两个人,我是男的,她是女的,你说谁是姜绾?”
为首之人有些恼羞成怒道:“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女扮男装,反正我得先问清楚了,我的手下不会随便制造别的亡魂。”
姜绾这时不笑了,她揉了揉眉心,看着他们说道:“说说吧,你们是谁派来的?”
“是要杀了我还是打我?”
为首那个麻杆男人说道:“都不是,我们老大说了,只要让你离开燕京,任务就算完成。”
“哪怕是色诱都行。”
“反正不允许你踏入燕京一步。”
这人倒是把姜绾给整笑了。
他扭回头看向乔连成说道:“我们才多长时间没回来,有半年多吗?”
乔连成点头:“当然有,大概有六七个月了。”
姜绾叹息一声。
“半年的时间就足以让这些蠢货把我彻底忘记吗?”
“再说,之前我不是也曾经回来过,不过是没怎么停留,怎么那些人就把我给忘了呢。”
乔连成无奈地摇头道:“你安心在车里坐着,这些人交给我。”
姜绾嗯了一声,反正她也懒得动,于是又重新回到了车里。
乔连成一改方才的慵懒状态,站直了身体,掰了掰自己的手指骨说道:
“你们一起上吧,赶时间,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
他在出来之前,贾海霞就跟他说过,包了姜绾最喜欢吃的韭菜馅儿饺子。
让他赶紧把人带回来,要不然等会儿饺子该凉了。
为首的麻杆男人闻言,脸色变得很难看,这分明是不把他放在心上。
他怒道:“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瞧瞧,要不然太不把咱们当回事儿了。”
话落便带着手下的人冲过来,乔连成拉开了架势,做好速战速决的准备。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跑来一个人,那人一边跑一边喊道:
“住手,都住手,谁也别动。”
乔连成愣怔片刻,狐疑地看过去,见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没什么太大印象了。
男子到了近前。
气喘吁吁地对麻杆说道:“红姐说了,让你们赶紧回去,不能伤害他们,都是自己人。”
麻杆说:“咱们今天休假,趁着这个机会出来赚点外快,怎么了?”
“红姐不是说不会干涉我们上班时间以外的时间做什么吗?只要我们不把人打死不就行了。”
追过来的男子说道:“你们蠢呐,这人是红姐的朋友。”
这话一出口,麻杆就傻眼了。
转回头看了看乔连成,又挠了挠自己的头,低声说道: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吗?”
随后又忍不住问向追来的男子:“你确定他是红姐的朋友?红姐不是弄错了吧?”
男子恼怒地道:“怎么可能会错?”
“他就是红姐平常经常提起的乔老大。”
“他媳妇姜绾也是红姐的结拜姐妹,红姐有今天的家底,可都是这位结拜姐妹给出的主意,你说你能不能打他?”
男子的话让麻杆彻底傻眼了。
他二话不说丢掉了手里的棍子,扑通一声给乔连成跪下了,这一下倒是把乔连成给弄懵了。
乔连成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说:
“乔老大,是我的错,大水冲了龙王庙。”
“都是我的错。”
乔连成看着他有些懵,但听到方才他们的对话,大概猜出了一些什么。
被人称为红姐,又是在燕京京郊这一带活动的,他已经猜出应该是之前的斧头帮,后来改成了做物流的红姬。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的人。
听到外面情况有变,一时半会也打不起来了,姜绾就从车里下来,狐疑地冒个头问道: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谈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