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8章
乔亚说:“因为姜绾写的小说里我看了好几篇,都有那种坏人死了后又活过来的,当时我就在想那个坏人是怎么活过来的。”
“从中总结出了一些经验,狡猾的狐狸心眼特别多,总是会给自己安排后路。”
“断尾求生就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一个蜥蜴都知道能断尾求生,为什么人不会?”
“这样想来,装死,然后暗中逃走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虽然我不知道李平安是怎么装死的,但是我想,就算给他再补上一刀,也未必就不能让他再活过来。”
“只有真正的化成灰,才能一劳永逸。”
“我就想起秦月开了一家殡仪馆。所以就打算直接把他塞到殡仪馆去化成灰。”
“现在看来,我走这一步还真就对了。”
乔老爷子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其实连他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乔亚执着地想要眼睁睁看着李平安变成灰,他就觉得自己的这个孙女从来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做一些无用功,她可不是那样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他当时好奇之下,就想看看孙女儿到底要干嘛,便跟了上来。
如今看来还真是不虚此行。
与此同时,姜绾在燕京机场已经落了地。
她刚从机场里走出来,乔连成便亲自开车来接她,尽管只有几天没见,还甚是想念。
看到姜绾时,便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了她。
姜绾低声说道:“这里人来人往的,老实点,咱们回家再说。”
乔连成摇了摇头说道:“我明天早上就要归部队了,因为要去基地那边参观。我已经晚去了两天,所以没办法和学校那边一起走。”
姜绾狐疑地问道:“乔亚没有跟着回来,她不去参观了吗?”
乔连成说:“她去参观的申请没批下来,我们也就没有跟她说。”
姜绾明白了,乔亚现在已经回到了乔家,她连华清大学的学籍都暂时处于休学状态了。
也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但不管怎么说,大家相识一场,如今又成了妯娌。
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不把她当成一家人的。
姜绾回神问道:“家里人都还好吗?”
乔连成嗯了一声,顿了顿又道:“牧野的母亲到处找你,想要和你谈谈。”
姜绾撇了撇嘴:“谁要跟她谈,没那个闲工夫。”
乔连成开车带着姜绾从机场往回走,但在半路上时,看前面堵了好长的车,好像有肇事的。
交警还没有到,肇事的现场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尽管距离有些远,却还能看到马路上撞得零零碎碎的车辆零件,这样的车祸处理起来一时半会儿都不能结束。
于是姜绾提议道:“换条路走吧,不行走辅路。”
乔连成答应一声,调转方向盘在前面的岔路口下了国道,准备走省道。
乔连成很想知道在他走后,香江那边的事怎么样?
姜绾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把乔震东给抓起来了。
但后续乔震东的死她是并不知晓的,因为那个时候她已经上了飞机,所以乔连成问起来,姜绾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两人有说有笑,走了没多远,忽然前面出现了一个坑。
乔连成蹙了蹙眉头,把车停下。
从车上下来远远看了一眼,低声说道:“前面有一个大坑,看样子是过不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人故意的。”
姜绾默了默说道:“应该就是故意的。”
乔连成微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旁边从田埂里跑出来一伙人,他们手里都拎着棍棒。
看上去有四五十人,姜绾看到这个场景就忍不住笑了。
“我是太长时间没回燕京了,所以就有人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是吗?”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乔连成撇了撇嘴说道:“你要是好欺负,这世界上就没有好欺负的人了。”
“你现在的煞气比离开燕京的时候可要重了好几分。”
“这些人应该是别有用心之人派来的,你看他们都不像是专业的杀手,很像是普通的农民,要是没有猜错,应该是收了钱一无所知的蠢货,在这里等着想赚点外快的。”
“这样的人反而更加让人头疼,你要是打重了吧,这些人都是普通老百姓,又不是什么生死仇敌。”
“要是给人打残了,后续会很麻烦,也间接破坏了幸福家庭。”
“可若是不打,这些人又跟你没完没了地折腾,不咬人还膈应人。”
也难怪乔连成会讨厌这些人了。
姜绾也跟着赞同地点头:“谁说不是呢?”
“你想去赚点钱,赚什么不好,到工地里去扛个包也能把钱赚得心安理得,偏偏要学人家当打手,真是蠢到家了。”
“你看那些人还在往这边来。”
乔连成也不着急了。
靠着车门嗤笑一声说道:“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最近电视上演了很多关于香江的电影。”
“有好多都是古惑仔成群结队的混社会。”
“所以,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一门心思想要去当古惑仔。”
姜绾蹙了蹙眉头。
乔连成似乎想到什么,又笑着解释道:“我回来的时候听我妈说了一个好玩的事。”
“就是咱们家属院儿里的,有个十五六的孩子,从初中毕业之后没考上高中,也没找到像样的工作,就和几个小哥们儿在街道上混。”
“后来看了古惑仔的电影后,就和他的几个小兄弟一起去人家舞厅和夜总会收保护费。”
“结果,正儿八经的舞厅和夜总会都有看场子的人,那些保安冲出来把他们一顿揍,两方打急眼动了刀子,一刀捅在了那小崽子的腹部。”
“这小崽子也够蠢的,在电视里看到人家古惑仔贼潇洒的动作,他也跟人家学。”
“刀子捅到他。躺着不动也就是了,要是及时送到医院去,没准还能保住命。”
“可他非要把刀子在里面搅合一下,然后再拔出来。那动作倒是贼潇洒了,就是血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