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跟陆鸣川无关,是我执意要创业,而且我们已经准备要离婚了。”
夏晚樱此话一出,气氛瞬间凝滞住了。
这件事情势必会牵扯到陆鸣川,反正他们总是要离婚的,要是离婚能让陆鸣川跟她彻底摆脱关系,也是好的。
傅司令看向陆鸣川,轻叹一声,“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哎……”
夏晚樱意识到不对劲儿,傅司令这是误会了,她连忙开口解释,“不是这样的……”
“跟这件事情无关,跟他也无关,离婚这件事我们之前就做好打算了。”
“夫人食物中毒的事,我肯定会给司令您家一个交代。”
“晚晚。”陆鸣川严肃的开口,让她别再说下去了。
夏晚樱抿着嘴唇,站在陆鸣川的面前,傅司令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扫过,随即道:“陆鸣川,你跟我过来一趟。”
傅煜城见陆鸣川跟着傅司令走了,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
或许是太突兀了,没人当回事。
傅煜城又很快的调整好情绪,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般坐在长椅上,看向她身旁的女人。
“书昀,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再来也是一样的。”
白书昀?
原书女主!
夏晚樱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注意到她。
“不用了,妈还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怎么能回去睡觉呢?”
女主白书昀跟书里描述的娇软美人一模一样,巴掌大的小脸儿,长了一双水眸含情眼,眉目如画,身段纤细,弱柳扶风,心地善良。
用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词汇形容都不为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具体夏晚樱也不知道是多久,她只感觉身体很疲惫。
傅司令跟陆鸣川回来的时候,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别仗着年轻,把小身板儿熬坏了。”
陆鸣川揽住夏晚樱的肩膀时,她才发现双腿有些发麻,险些没站住,栽倒在他怀里。
白书昀朝陆鸣川这边看了一眼,夏晚樱迅速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
“我没事,咱们……”
“司令说让我们先回家,别的先别管。”
陆鸣川像是没察觉到白书昀的视线,自顾自地跟着夏晚樱说话。
夏晚樱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白书昀,并跟陆鸣川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迟早都要和陆鸣川离婚的——
她也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可是为什么在看到真正的女主之后,心里会莫名的难受?
夏晚樱的手逐渐握紧,就连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的疼痛都全然未觉。
陆鸣川也察觉到了夏晚樱的疏离,还以为她故意要在外面前做戏。
可到了外面,夏晚樱依旧不让他牵手。
“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
“大哥,我正到处找你呢,鸣礼半夜要去厕所,但是他移动困难,我也弄不动他,只好请你帮忙了。”
李娇站在陆鸣川的面前,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陆鸣川,紧紧的咬着唇瓣,提出请求。
“晚晚,你等我马上就回来,然后跟你一起回家。”
陆鸣川大步流星的朝陆鸣礼的病房走去。
“大嫂,我和鸣礼结婚,你都没回来参加啊,我们既是好姐妹,也是妯娌……都这么亲近了,为什么还要陷害我?”
陆鸣川一走,李娇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抓住了夏晚樱的手腕,力道很大,死死不撒手。
自从她跟陆鸣礼在甸子旁的柴禾垛里偷情之后,她的糟心事就没断过。
她嫁给陆鸣礼的前一夜,家里也鸡飞狗跳的,先是他爸抓到她妈出轨被打的鼻青脸肿,然后又是她进门之后,婆婆给的改口钱,里面是白纸,让她丢尽了面子。
新婚之夜,她又发现陆鸣礼不举!
从此以后,她的日子水深火热,不仅得照顾陆鸣礼,还得砍柴做饭烧火,伺候婆婆和小姑子。
李娇早就受够了,要不是夏晚樱闹幺蛾子非要带着陆鸣川来大城市,这些活计都应该是夏晚樱的,而她,应该坐在书桌前学习。
她跑回家哭诉,却被人劝,嫁人都是这个样子的,直到那天她听屯子里的小孩儿说,夏晚樱给了她一颗糖,让他去扔衣服的事儿……
李娇恨的抓心挠肝,日夜难眠,要是能找到夏晚樱,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夏晚樱吃痛,身体疼的瑟瑟发抖,她咬紧牙关,掐住李娇的另外一只手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通知书呢?”
李娇早就已经面目狰狞,突然冷笑,凑到夏晚樱的耳边,“因为你不配上大学。”
“也不看你什么货色,都被一个大字不识的糙汉子睡熟了,凭什么考上大学!?”
夏晚樱拧眉,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娇突然松开抓住她手腕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嫂,大哥说家里的钱都在你的手上,你就看在我肚子里怀了陆家血脉的份儿上,出点钱,救救鸣礼吧,让他把手术做完。”
李娇跪在地上,哭的声泪俱下,抬头的时候,夏晚樱看到李娇眼中的冷意和恨意。
“晚晚!”
陆鸣川将李娇从地上拉扯起来,道:“鸣礼我会尽力救治,你别担心了。”
夏晚樱顿了顿,突然意识到,陆鸣川应该跟他们说过,“把钱都放在媳妇儿那保管了”。
李娇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朝着夏晚樱得意的扬扬脖子,似乎在说,“看吧,就算你费尽心思把陆鸣川拉出陆家又怎么样,他最终还是舍不下这个把他养大的陆家。”
夏晚樱失魂落魄的后退几步,差点撞到墙上,不禁开始反思,她是否在多管闲事?!
或许陆鸣川根本就不想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想在陆大山和周翠兰面前做个孝子,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而她作为一个第三视角的看书者,轻而易举的就决定了他人的命运。
夏晚樱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的,突然她的脚步顿住了,抬头看向陆鸣川。
“陆鸣川,我突然觉得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