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
阮家堂屋内杂乱不堪,到处都是碎瓷瓦片,像是被人打劫过一样。
可眼尖地发现,那些碎片竟都是瓷器碎片!
这年头,谁家有这么多瓷器?
而且在碎片之中,还有一尊完好无损的佛像!
这可不得了,外头正在严打封建迷信,他们在家里供奉佛像,那不是顶风作案嘛。
这也就罢了。
宣扬封建迷信,最多就是拉去教育几天并罚点钱。
可在佛像旁边,还落了个金灿灿的东西,众人走近了看。
嚯!
小黄鱼!
这可就说不清了。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眼红妒忌,还有人满眼懊悔。
怎就不提前来阮家走一趟?
若是来一趟,说不定这小黄鱼就是自个儿的了...
等阮家宝在村头吹牛逼吹累了,打算回来歇歇的时候,发现家门口聚了一群人。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便抓了个人问:“你们杵在我家门口干啥呢?”
被抓的人瞅见阮家宝,乐得不行,忍不住促狭:“你们家今天可是有大喜事啊。”
男人说完就停住了,急得阮家宝抓耳挠腮,他又推了一下男人,拧眉问:“啥喜事啊,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这时。
周围的人也看到了阮家宝,七嘴八舌地将事情还原。
“罐头厂的千金看上你家红兵了。”
“找媒婆过来说媒呢,你们没在家,门却敞开着。”
“你猜怎么着?大家伙凑近一看,好家伙你家遭贼了!”
“遭贼也就罢了,还给你小黄鱼翻出来了,你说说你,藏什么不好,藏小黄鱼,藏老物件。”
“这可是侵占共有资产,村长已经找人去请公安了,你就擎等着吃花生米吧。”
!!!
阮家宝听到罐头厂千金看上儿子时,心里还怪高兴。
可一听遭贼,心里就暗叫不好,赶紧拨开人群往家里挤。
刚挤进去,就听到后面的人扯小黄鱼。
他想否认,可那小黄鱼就明晃晃地落在堂屋正中,根本说不清。
想趁人不备销毁罪证,可村民都盯着呢。
几乎是阮家宝一靠近,就被几个青壮拦住了。
推搡间,村长请的公安来了。
阮家宝一瘫,心想这回真的完了。
私藏金条,供奉佛像,还有瓷器玉器若干,这波应该够阮家受的了吧。
阮铮在心里问系统,系统感觉自己的黄瓜条抽了抽,产生了一种人类近乎无语的情绪。
【宿主,你这是栽赃,是陷害啊!】
【你个破系统到底是跟谁一伙的!】
【......我不破。】
【你不破你敌友不分?】阮铮翻了个白眼,决定好好给系统重塑一下三观,他们可是要绑定一生的,三观不合,相处起来太费劲了。
【系统我问你,阮家是不是私藏金条了?私藏的还是地主家应该被没收的金条?】
【是...】它扫描过了,金条上有印章,是应该被没收的那一批。
宿主虽然做得不对,但这话没有错。
阮铮:【那地主家的金条被没收,一般会没收到哪里?】
系统:【地方财政?】
【地方财政收到金条会做什么?会用来建设新社会,给更多的穷苦百姓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再者,还有可能上交给中央,为我国的军事、边防等事业做出巨大贡献,可阮家宝明知金条珍贵还盗窃、私藏、供自己享乐,这是违法犯罪行为,本来就是要拉去劳动改造的。】
【但由于我将大部分金条收入囊中,阮家的犯罪情节就轻了,那怎么行?我只能拿点从前买到家里做装饰的便宜瓷器给砸了,最后再附送一个佛像。】
【这三样加一起,基本能还原阮家本该得到的罪责。】
系统的cpu疯狂运转起来,很快就冒烟了,【阮家得到了应有的罪责,跟你盗窃金条有什么关系?你不盗窃,他们一样能得到应有的罪责!】
阮铮啧了一声,很不认同。
【文化人怎么能说盗窃呢,我这最多是劫富济贫。】
【我劫了金条,然后用物资反哺给人民,不比让人没收了强吗?你要知道,每个时代都有蛀虫,这些金条被没收后,一层层地递交上去,一层层地被蛀虫剥削,真正给到老百姓的实惠少之又少,不如给我,我最多就剥削一层。】
【这样,阮家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得到了实惠,也惠及了更多百姓,可谓是一举三得啊。】
系统跌了个跟头。
它以为宿主那么冠冕堂皇,会说自己不剥削呢。
不过一个人剥削肯定比不上很多人剥削,算来算去,好像真是宿主拿了金条更加实惠?
这不对吧!
哪里不对呢?
cpu再转转,它今天高低地想出个所以然...
阮铮见系统不吭声了,无声挑了挑眉。
她虽然一个人剥削。
但她贪啊,她一个人可以剥削掉全部金条!
系统对于人类奸诈程度的开发不足1%,有的它忙咧~
回到槐市,她想立刻将户口迁出来。
只是未婚未育,本市又没有房产,不能单独立户,她又不想迁到宋家,白送宋长江一个拿捏自己的把柄,只能先搁置。
回到大院时,天色已经擦黑。
家里没人,阮铮也懒得起锅,便回房间掏了一盆酸菜鱼出来。
啧。
真香。
吃独食更香。
吃独食的时候想想仇人们正在接受审讯,马上就要去挖煤矿,呀哟喂,那香的真是没边了~
吃完饭,阮铮又背了会儿语录才睡下。
她让系统帮忙定个闹钟,别个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睡过头没赶上考试就完蛋了。
好在系统还是靠谱的,给她准时叫醒。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低调前往铁路局。
倒也不是怕跟宋瑶等人对线,就是觉得晦气,担心影响自己的成绩。
早上八点。
聚集在会议室的人越来越多。
大部分人都是职工子弟,身上穿着的,头上带着的都是局里发放的服装。
有少部分人像阮铮一样,身上没有明显职工子弟特征的,但也自信张扬,一看就是背景深厚,势在必得。
阮铮也不虚。
论背景,她没在怕的。
八点三十分,正式开考。
一共两张卷子,一张是关于铁路方面的知识问答,一张是思想品德,说白了还是考语录。
阮铮唰唰就是写。
写完交卷,等待下一轮面试。
面试很简单,就是朗诵一篇文章,也就是普通话考核。
毕竟列车上的工作要与不同地区的乘客沟通,普通话说不好沟通起来比较费劲。
别的不说,普通话可是他们师范类大学生必拿的证书。
正在阮铮自信满满,准备大杀四方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阮铮抬眼,看到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