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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激烈抵抗,战斗场面超震撼

    远处,又是一阵鼓噪。伪军吹起了哨子,像是又要冲锋。

    陈默抬起头,眼神冷了下来。

    “来吧。”

    他话音未落,东侧洼地里的人影已经动了。几十个伪军端着枪,猫着腰往前猛冲,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号子,有的还举着火把,照得烟雾泛黄。他们踩着烧焦的田埂,踏过倒塌的篱笆,离土墙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五米、二十米——再往前一步,就能摸到墙根。

    陈默右手一挥,旗杆横切而下。

    “打!”

    枪声炸响,土墙后火光连闪。第一轮齐射放倒七八个,后面的扑趴在地上,不敢抬头。可没等喘气,机枪开始还击,子弹打得土墙噗噗冒烟,一块铁皮被击穿,火星子溅到脸上,烫了一下。

    “换射手!”他吼。

    第一批枪手缩回地道,第二批补上。可敌人太多了,三面压上,南坡那股已经摸到绊雷区边缘,北边也传来急哨。他咬牙,抓起传令筒:“东段留一组牵制,其余人往南坡预备队集结!快!”

    话刚落,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履带滚动声。两辆T-34坦克从地下掩体缓缓推出,沿着主街布防到位。这是系统早前用信念值兑换的老家伙,锈迹斑斑,炮塔转动时还发出“嘎吱”声,但炮管笔直,黑洞洞地指着前方。

    “开山炮准备!”岑婉秋的声音从南坡工坊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静,“角度校准完毕,装填***!”

    陈默回头,看见她站在炮位旁,金丝眼镜片沾着灰,左手扶着炮架,右手指向目标区。刚才那批普通炮弹打不穿敌装甲车,是她冒炮火跑回工坊,带着队员拆钢板、改引信,硬是拼出几发***头。

    “放!”

    一声巨响,炮弹划破烟雾,正中一辆敌装甲运兵车前轮。轰!火光冲天,整辆车歪斜翻倒,油箱炸裂,火舌卷着浓烟往上蹿。伪军乱成一团,有人跳车逃跑,有人扑火,机枪阵地顿时哑了火。

    “好!”陈默咧嘴一笑,立刻下令,“坦克主炮覆盖南坡高地,压制机枪组!曲射炮调角,东洼地密集区给我犁一遍!”

    坦克炮塔缓缓转动,“咚”地一声,炮弹呼啸而出,直接炸飞了南坡上的重机枪窝。泥土和尸体掀上半空,督战队还没反应过来,第二发又来了。曲射炮紧随其后,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东洼地人群里,炸出三个大坑。伪军冲锋阵型瞬间被打散,哭爹喊娘地往后退。

    烟雾被爆炸气流撕开一道口子,风向一转,西侧干草堆的火势反而帮了忙,把扬尘弹的黄烟顶了回去。视野恢复了。

    “沈寒烟!”陈默对着地道口喊,“可以行动了!”

    “收到。”黑暗中传来一声低应。

    沈寒烟带着三人特工组,早已潜伏在西坡隐蔽通道。她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腰间软剑未出鞘,右手掌被铁丝划破,血顺着指尖滴在土里。她抬手比了个手势,三人分散前进,借着爆炸闪光和硝烟掩护,贴着地面爬行。

    不到十分钟,敌后方电话线全被剪断,油管也被割开,柴油汩汩流出。她在指挥帐篷底部安放雷管,拉好引信,悄然后撤。

    几乎同时,南坡另一侧,霍青岚带着特种兵小队绕至侧翼。她右脸那道疤在火光下泛红,左手转着匕首,眼神如鹰。她一挥手,爆破筒点火,扔向敌炮兵观测点。“轰隆”一声,木塔塌了,望远镜连人一起砸进火堆。

    “分兵!”她低喝。

    一路五人引开巡逻队,故意制造响动;另一路三人突袭迫击炮阵地,连炸五门火炮。火光映红半边天,敌军后勤彻底乱套。

    “唐雨晴!”陈默喊。

    “在!”战地广播站里,唐雨晴一把扯下耳机,胸前相机挂在脖子上,扩音喇叭架在土堆上。她抹了把脸上的灰,清清嗓子,用吴侬软语开始播报:“各位父老乡亲,各位战士同志!现在是傍晚六时十七分,敌伪七团进攻已被我军击退两波!东洼地敌军伤亡惨重,南坡机枪阵地已被摧毁!我们有坦克!有大炮!有不怕死的好汉!坚持住,胜利是我们的!”

    她的声音清亮,穿透炮火间隙,在根据地上空回荡。前线战士听见,士气一振,有人跟着喊起来:“打!打他娘的!”

    “注意!”她忽然压低声音,“南坡三点钟方向,发现敌增援步兵,约一个排,正沿沟壑逼近!重复,南坡三点钟方向!”

    陈默听见广播,立刻调转火力:“南段加派两人,准备集火!迫击炮预备,等我命令!”

    他站在制高点,满脸硝烟,左眉骨旧疤渗出血丝,顺着眼角流下。他没擦,只盯着远处。敌军果然又组织起第三波冲锋,这次学乖了,分散队形,利用地形掩护,动作更快。

    “放近点。”他低声说。

    等到敌军冲进十五米内,他猛然挥旗:“集火射击!”

    机枪、步枪、土炮齐发,弹雨倾泻。一名伪军刚跃起投弹,脑袋就被打断,扑倒在地。另一人想爬墙,被竹签阵扎穿脚掌,惨叫不止。南坡那股刚露头,迫击炮就落了下去,炸得人仰马翻。

    可敌人也不傻,第四波干脆用人海战术,拿尸体铺路往前冲。第五波更是抬着门板当盾牌,后面跟着敢死队,眼看就要撞上土墙。

    “坦克压上去!”陈默吼。

    一辆T-34轰鸣启动,履带碾过废墟,炮塔旋转,近距离直射。一发炮弹过去,门板连人炸成碎片。第二发打中敢死队密集区,血肉横飞。伪军终于撑不住,全线后退。

    第六波、第七波陆续发起,但气势已弱。我方也付出代价:两名战士牺牲,倒在墙头,手里还握着枪;三名重伤员被抬进医疗点,其中一人腿被炸断,脸色惨白。弹药也告急,步枪手开始轮流射击,节省子弹。

    陈默巡视阵地,亲手给伤员包扎。急救药品只剩最后几支,他下令全部优先供给一线战士。一名新兵抱着枪发抖,他拍了拍肩:“打完这仗,我请你吃炖肉。”

    新兵咧嘴笑了下,眼圈还是红的。

    炮火渐歇,敌军暂时退却,战场上留下百余具尸体,横七竖八躺在焦土上。火还在烧,风卷着灰土打在脸上,生疼。陈默站在原地,没动,耳朵听着远处动静。

    他悄悄打开“共和国之辉”系统界面。红白机风格的屏幕上,信念值数字跳动:+15(百姓拥护)、+20(战斗胜利)、+10(收复失地)。他往下划,找到“历史修正力”状态条——显示“进程正常,未达阈值”。

    他松了口气,关掉界面。

    沈寒烟从地道口钻出,右手掌缠着布条,正在包扎。她抬头看了眼城墙上的陈默,没说话,靠墙坐下喘气。

    岑婉秋瘫坐在工坊角落,眼镜片碎了一块,靠墙喘息,左手戒痕处沾着火药灰。她手里还攥着一段焊条,指节发白。

    唐雨晴被一发炮弹震倒,耳道出血,通讯员把她扶到医疗点。她睁开眼,第一件事是摸前相机——完好无损。她笑了笑,轻声说:“还能拍。”

    南坡掩体后,霍青岚坐在土堆上,裤腿被撕开,腿上中了一弹。她自己拔出弹片,扔在地上,拿布条扎紧伤口,继续擦拭匕首。她抬头望着远处敌军营地,火光映在眼里。

    陈默仍站在城墙制高点,牛皮包在肩上,红绳蹭着袖口。他望着战场,风吹得红旗哗啦响。

    敌军营地里,又有动静了。人影晃动,车辆调动,像是在重新整队。

    他眯起眼,把手搭在炮管上。

    炮管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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