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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五十章 深情告白:清颜感动泣不成声

    三点四十分,阳光斜照在婚礼花园的露台上,金色光斑顺着大理石栏杆缓缓爬行。傅斯年牵着苏清颜的手走出休息室,脚步不急,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她换上了平底鞋,走路轻快了许多,但还是下意识地靠着他胳膊,指尖时不时捏一下他的袖口。

    尽管工作人员提醒了合影时间,但傅斯年却牵着苏清颜的手,另有打算。

    他们没直接去合影区。人群在远处的宴会厅方向传来笑声和碰杯声,摄影师正忙着抓拍宾客互动,没人注意到这对新人悄悄拐进了侧边的小径。小径尽头是观景露台,视野开阔,能看见整片婚礼花园——樱花树还没谢尽,风一吹,花瓣打着旋儿落在水池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停一下。”傅斯年忽然说。

    苏清颜抬头看他,眨了眨眼,“不去拍照了?”

    “再等会儿。”他松开她的手,绕到她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被看得有点发愣,“怎么了?我妆花了吗?”说着抬手想去摸脸颊。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没有。”

    她就不动了,任由他盯着看。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逆光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那目光沉得很,不像平时那样利落带刺,反而像……像在憋什么话。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她小声问。

    “我在想,”他嗓音比平常低,“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非你不可了。”

    她怔住。

    这话不像他会说的。那个在董事会上一句话噎得对手哑火、连亲妈递错文件都能冷脸纠正的男人,从来不说这种软乎话。可现在他站在夕阳里,西装领口微敞,领带也松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少见的松弛劲儿,连说话都慢了下来。

    “不是试纱那天。”他继续说,声音平稳,“也不是你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把汤勺掉进鱼翅羹里,还假装没发生。”

    她耳朵红了,“那是意外!”

    “也不是你喝多了红酒,在KTV点《爱情转移》非要合唱,结果唱到一半睡着了那次。”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虽然那首歌确实难听。”

    她轻轻踢他鞋尖,“你还记得这个?”

    “我都记得。”他说。

    然后他顿了,像是在找下一个画面。风吹起他额前一缕头发,他抬手捋了回去,动作很自然,却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

    我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爸妈,紧张得连‘叔叔阿姨好’都说了三遍;也记得你穿高跟鞋走T台时摔了,却倔强地不肯让我扶;更记得你半夜发消息问我‘傅斯年,你说我是不是很差劲’,然后又匆匆撤回。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

    那些她以为他已经忘了的小事,原来他全记着。

    “你还记得啊……”她声音有点抖。

    “我不光记得。”他往前半步,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掌心温热,“我还知道,你每次说‘我不累’的时候其实特别累,说‘没事的’时候心里早就委屈得不行,说‘你去忙吧’其实是想我多陪陪你。”

    她咬住下唇。

    “你也知道吗?”她忽然抬头,“我最怕的不是婚礼办不好,不是衣服不合适,也不是亲戚怎么看我。”她声音越来越轻,“我最怕的是——你哪天突然发现,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好,然后就不想要我了。”

    他说:“那你更不知道。”

    她一愣。

    “我怕的是,”他直视她眼睛,“我给得不够多,护得不够严,让你有一秒觉得自己委屈。我怕你哪天真的生气了,不再闹脾气而是直接走开,连回头都不看我一眼。”

    她鼻子猛地一酸。

    “所以你每次作,我都在心里松一口气。”他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说明你还信我,还肯在我面前撒娇,还愿意让我哄。你要是一声不吭,我才真慌。”

    她眼眶微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嘴角却扬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抽了口气,声音发颤。

    “因为今天不一样。”他说,“以前是我想藏着,现在我不想藏了。今天所有人都在这儿,我得让他们都知道——苏清颜这个人,是我傅斯年这辈子唯一动过心、唯一想低头、唯一愿意认输的人。”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外人眼中冷硬如铁的男人,会如此深情地爱着她,这份爱,让她既感动又安心。

    “你说你喜欢被宠着。”他拇指擦过她眼角,“那我就宠你。你说你缺乏安全感,那我就给你一万分的安全感。你说你爱胡思乱想,那我就用一辈子的时间,把你每一个念头都变成现实。”

    她哽咽出声。

    “我不是因为你乖才爱你。”他声音更低,“恰恰是因为你不完美,会哭会闹会怀疑,我才更确定——你是我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别人要贤惠要懂事要识大体,我要的只是你开心。你作也好,闹也罢,哪怕明天开始天天凌晨两点打电话问我‘傅斯年你到底爱不爱我’,我也会接,会答,会一遍遍告诉你:爱,非常爱,只爱你。”

    说着,他轻轻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让她感受着自己的温度,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肌肤相亲传递给她。

    她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脸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他没动,任她抱着,一只手慢慢抚上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那样。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为这对新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仿佛连大自然都在为他们的爱情祝福。

    远处有人轻声“哇”了一声,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动静。他们都没回头看。他知道是宾客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也知道有人在悄悄鼓掌,有人在拿手机录影,还有人小声说“太甜了顶不住”。

    但他不在乎。

    这一刻,他只想让她听见他的话,只想让她知道——那个在外人眼里冷硬如铁的男人,其实早就为她软得一塌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通红,脸上全是泪痕,可嘴角却是翘着的。

    “你今天……怎么突然说这些……”她吸了吸鼻子。

    “不说清楚,怕你以后还要问。”他掏出兜里的手帕,替她擦眼泪,动作笨拙却不敷衍,“今天我已经结婚了,不能再重新求婚一次。但我可以每天告诉你,娶你是我的荣耀,是我的幸运,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她破涕为笑,“谁要你天天说了……”

    “我说了算。”他把用过的手帕折好塞回口袋,又看了她一眼,“还有,别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我。门当户对是外人说的,感情深浅是我们自己的事。你要真觉得亏欠,那就用往后几十年,陪我吃早餐、看日出、养狗遛弯、吵架又和好,一样样补回来。”

    她点点头,又抱紧他一下,“嗯。”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幕被远处的摄影师抓了个正着。镜头拉近,正好拍到他闭着眼俯身吻她头发的画面,光影温柔得像电影截图。有宾客小声议论:“天呐,傅总这是彻底沦陷了。”“以前谁敢说他一句不好,能被法务函警告,现在老婆哭一场,他自己先认错了。”“这才是真爱吧,权势再大,也抵不过一个人真心对你好。”

    双胞胎在人群里挤眉弄眼,郑秀妍戳妹妹胳膊,“完了,表哥这波属于公开处刑自己。”

    郑秀睿摇头,“不,这叫真情流露。你看他刚才说话的样子,一点都没端着,全是从心里掏出来的。”

    她们没上前打扰,其他人也默契地保持距离。这一刻不属于热闹,属于两个人之间的静默确认。

    太阳渐渐西沉,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风吹得裙摆轻轻晃动,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跳,一下一下,稳得让人安心。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忽然问。

    “记得。”他答得很快,“你在美术馆讲《春樱图》,PPT翻太快,把自己绕晕了,卡在那里三秒钟。我说了一句‘讲解员小姐,您是赶着下班吗’,你当场脸就红了。”

    “你还提这个!”她捶他一下。

    “但我记住了。”他低头看她,“因为你讲那幅画的时候,眼里有光。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那幅画讲的是‘短暂却极致的美’。我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种美留住就好了。”

    “然后你就买了那幅画?”

    “没买成。”他淡淡道,“馆方不卖。但我让集团科技部复刻了动态版,放在家里客厅屏幕上,每天循环播放。”

    她愣住,“真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坚持要在婚礼通道做光感设计?”他轻笑,“我想让你走的每一步,都像那幅画里开得最盛的那一刻。”

    她眼眶再次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不安,而是因为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早就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了,早到她还未察觉喜欢他之前,他就已经开始为她布局未来。

    “傅斯年。”她仰头看他,声音很轻,“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

    “该说谢谢的是我。”他握紧她的手,“是你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能成为一个温暖的人。是你让我学会表达,学会低头,学会把一个人放在比事业、比面子更重要的位置。”

    她踮脚,主动吻了他一下。

    很轻,就在唇角。

    他愣了两秒,反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没有旁若无人的激烈,只有克制而绵长的回应,像是要把这一刻的情绪全部封存进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

    “以后每年春天,”他贴着她额头说,“我都带你去日本看樱花。你想在哪棵树下野餐,我就包下整片山头。你想几点起床看日出,我就提前一周住进山顶酒店。你想穿和服拍照,我就请京都最老的裁缝为你量身定制。”

    她笑出声,“你这也太夸张了……”

    “不夸张。”他认真道,“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而我,刚好有能力给你。”

    她靠回他怀里,闭上眼。

    远处传来司仪的声音:“各位来宾请注意,新人合影环节即将开始,请前往主草坪集合。”

    人群开始移动,有人朝这边挥手,“傅总,清颜,准备好了吗?”

    傅斯年没立刻回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等她睁开眼,才轻声问:“你准备好了吗?”

    她点点头,“嗯。”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戒指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们转身朝草坪走去,步伐不急,也不缓。身后是渐暗的天空与未熄的晚霞,前方是等待他们的亲友与镜头。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

    “怎么了?”他问。

    她仰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泪光,却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住了。”

    “记多久?”

    “一辈子。”

    他点头,“那我也说一遍:我会宠你一辈子,信你一辈子,护你一辈子。你信吗?”

    “信。”她握紧他的手,“我全都信。”

    他笑了,真正地笑了,眼角微微皱起,不再是那种应付场合的礼貌微笑,而是从心底漫出来的、带着温度的笑容。

    他们继续往前走。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新婚快乐”。闪光灯亮起一片,映得两人身影交错,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照片。

    他始终走在她外侧,替她挡住可能撞到的人流,手一直没松开。

    直到站上合影台,摄影师喊“看这边”,他们才并肩停下,面对镜头。

    “再来一张亲密点的!”不知谁喊了一句。

    傅斯年侧身,手臂环住她腰,将她往自己这边一带。她顺势靠过去,头轻轻搁在他肩上。

    快门按下瞬间,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

    “苏清颜,我爱你,从第一天见到你,到现在,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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