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今天就累的起不来了对吗?然后就把你打发到我这来了对吗?”五皇子一脸无语道。
父皇这也真是……
人家敢夸他还真敢信啊?自己什么水平自己心里一点数没有?
宋迟允缓缓摇头:“皇上今天仍旧干劲十足,他甚至想体会农家人的辛苦,想将御花园的花都拔了种上庄稼。”
五皇子怔愣了片刻:“你就没劝劝?”
宋迟允挑眉:“这有什么可劝的?”
五皇子瞠目结舌:“这不是胡闹吗?”
宋迟允哼笑:“胡闹点好啊,就是要让别人都觉得他昏了头才好啊,行事疯癫,水才会浑,水浑了才更有利。”
五皇子眨巴了两下眼睛:“你要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宋迟允一脸无语:“你这好忽悠的毛病还是没改啊,真的还是需要再好好练练。”
五皇子眼睛瞪溜圆:“你在这诈我呢?”
宋迟允双手环胸:“不然呢?”
五皇子瞬间颓然:“那好吧,是我天真了。”
宋迟允翻了个白眼:“你的天真超乎了我的想象,我现在才是在诈你。”
“你……”五皇子脑袋有点发懵:“你这说的到底哪句是真的?”
宋迟允挑眉:“你猜啊。”
五皇子一脸憋屈,敢怒不敢言:“你什么时候回去?父皇那边应该很需要你吧?”
宋迟允目光微动:“这是不高兴了?虽然你确实天真的可怕,但是你为人真诚,宅心仁厚,若是能不怕辛苦,不怕挫败的快速成长,若是能勤快向上不羞恼,我想,你他日必是一代明君。”
五皇子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来了精神:“你那些关于治国利民的文章你都给我拿来,我这几天我都给看完,然后咱俩好好讨论一番。”
宋迟允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关于律法的不合理之处我也有些见解,你要一同了解吗?”
五皇子略有迟疑:“我好像忙不过来吧?”
宋迟允挑眉:“一般来说,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是不允许自己太闲散的,你想啊,这要是万事俱备了,待到东风来时你得是何等的痛快,可若是东风来时你没能准备齐全,这又得多么的遗憾?”
五皇子顿时排版:“都看,都了解,千万不能有遗憾。”
宋迟允满意点头:“行!那今天就先到这里,明日我会带着所有你需要的东西过来的。”
五皇子看着宋迟允的背影若有所思:“有点不对劲,但又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劲儿。”
算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当第一明君,哼,宋迟允这么挑剔的人说他能行,那他就一定能行。
啧,别说,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
自此,皇上和五皇子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两个人那叫一个奋发图强,甚至这父子二人都互相卷上了。
“小五啊,听说你最近研究律例了?”皇上挑眉,一脸不屑:“那不是你现在应该研究的事儿吧?再说了,以你的阅历,你能研究明白吗?那不该是朕研究的事儿吗?”
五皇子哼笑:“阅历和年纪无关吧?父皇好像都没出过京城吧?而我可是去遍各地了,从富庶之城到贫瘠之地,我甚至还参与了大丰收的密谋,哼,所以我这阅历不管研究什么都会比父皇透彻。”
皇上翻了个白眼:“得瑟什么啊,你也就是命好遇见了苏梨,不然……你现在还是那没开悟的猴子呢!”
五皇子不甘示弱:“主要是随了父皇,不然也不至于这般天真。”
皇上气的脸通红:“你……”
“好了,你们父子二人这怎么还竞争上了呢?”皇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比的意义在哪?”
皇上梗着脖子:“意义在于朕要当第一名君,这小子必须是第二。”
五皇子也梗着脖子:“不行,我必须当第一,父皇必须是第二。”
“你个臭小子,你反了天了!”皇上横眉立眼的:“多说无益,咱们能力上见真章。”
五皇子起身就走:“以后非重要之事别找我,我时间宝贵,我还得和迟允研究百姓生计一事呢。”
皇上冷哼:“你可打住吧,迟允是朕的!他得和朕研究朝堂局势,你那点小破事,你就别和朕抢了吧。”
五皇子充耳不闻:“反正我绝对会比你有建树!”
皇上看着五皇子走远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沾迟允的边!”
皇后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宋迟允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居然让你们父子二人抢上了。”
“迟允这孩子……我和你说啊,别的先都不说,他眼光绝对是好,他一眼就看出来朕心中的建树,唉,从来都没人这么懂朕啊。”皇上一副知音难求的样子。
皇后:“……”
不对劲儿,一百分有一百二十分的不对劲儿。
不过,这不对劲儿是向好的,所以她希望能更不对劲儿一些。
外京,衙门
“这可真是一个猴一个拴法啊。”殷先生直给宋迟允竖大拇指:“我之前天天骂这父子俩,结果两个人还是窝窝囊囊的不上进,可这人才到你手里几天,这就尥蹶子干了,这可真是方法用对了比什么都重要啊。”
宋迟允挑眉:“这叫对症下药!”
殷先生啧了一声:“你这药会不会给的太足了啊,这父子现在头悬梁锥刺股的,可别把身体熬垮了。”
“不会!因为我和他们说了,身体是重中之重。”宋迟允语气淡淡:“我说,像他这样的明君和要成为明君的人,要是把身体熬坏了,那可就是天下人的损失了。”
殷先生一脸呆愣:“他们真信啊?”
宋迟允点头:“他们说要为天下之人保护好自己。”
殷先生深吸了口气:“这俩人这是让你哄成二傻子了啊,迟允啊,我怎么才发现你有当奸臣的潜质?”
魏临也是瞠目结舌:“是啊,迟允要是当奸臣说谗言,那简直不堪设想啊。”
“主要是现在父子二人还抢上了,还争上了。”殷先生无语之情溢于言表:“迟允这也幸亏不是女人,不然就是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