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本事的吗?你之前怎么不把宋迟归给看住了?怎么就让他和那贱人勾搭在一起了?”郡主梗着脖子质问。
苏梨一脸的莫名其妙:“你不本事吗?你不是郡主吗?你爹不是王爷吗?你这么本事你怎么就也没把人看住呢?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人家出征回来应该是连见你都没见你吧?”
郡主的脸顿时涨红:“我……”
这苏梨猜的怎么就这么准呢?
是啊,听说宋迟归征战归来她是满心欢喜,却不想这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人。
苏梨一脸无语的叹了口气:“冤有头债有主,谁惹你不痛快了你找谁去,关于这件事我是相当无辜,所以你在我这无理取闹和无能光怒有什么区别啊?”
郡主一噎:“我……”
苏梨双手掐腰:“你趁着我还能有好气儿和你说话,你赶紧走,不然……就你这点家丑马上给你扬出去。”
“泼妇!”郡主咬牙切齿地转身就走。
“我没招你没惹你的你骂我泼妇,行啊,好啊,你等着……”苏梨抢先郡主一步走出了店,清了清嗓子:“堂堂郡主嫁了被怠慢……”
郡主伸手去捂苏梨的嘴:“别说了,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苏梨偏头躲开了:“知道错了就行,赶紧走吧。”
郡主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屈辱上了马车,然后直接去了萧府兴师问罪。
结果就是……
“本王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这种事你怎么能亲自闹上门去?”誉王气的心差点没跳出来:“你这哪像是正室的做派?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闹上门要名分的外室呢。”
郡主梗着脖子:“反正谁丢人谁知道!他们萧家不是清贵人家吗?女儿这么不要脸,他们是怎么好意思的?”
誉王咬牙:“萧家对本王很有助益,你要是给他没脸,就相当于是在伤本王的根基,所以你给本王记住了,以后不准再过去闹,不准再找人家不痛快。”
“可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他宋迟归冷落于我,天天与萧玉焉那贱人厮混就不伤你根基了吗?你让人家怎么看我又怎么看你?”
郡主哭的稀里哗啦:“我和他才成亲多久啊,我就独守空房,我天天的连个人影我都摸不着,他敢这么对我,说白了不就是没把你放眼里?萧玉焉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瞎勾搭,说白了,萧家不也是没把你当回事?”
誉王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这话你是谁教你的?”
郡主抽泣着:“这还用谁教?我又不是傻子!”
“是啊,你不是傻子,本王也不是。”誉王满眼戾气道。
誉王意识到自己被轻视了,马上就出手了,先是对文武百官对宋迟归的质疑袖手旁观,任由宋迟归陷入舆论的风暴。
然后对萧家进行了打压,一个劲儿的抬一直中立不站队的穆家,贬低萧家,并话里话外的表示萧家压根就不该被平反。
这一顿敲打下来,宋迟归马上就老实了。
萧霆更是负荆请罪的将萧玉焉给绑了去,说是任由誉王处置。
誉王选择了见好就收:“你这女儿生的确实标志,才情也好,这就显得本王的女儿太不温婉了啊,这一对比……”
萧霆明白誉王的意思:“郡主金枝玉叶,我这妾室所生的女儿哪能与之相提并论啊,我这女儿,这,这就是个……算是我的投名状吧,王爷若是觉得碍眼,容不下,那我让她收拾收拾当妮子去。”
“本王哪里是那小气的人啊,既然事情都这样了,你女儿这……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誉王对萧霆的态度很是满意:“你看,要不今天就让她跟了宋迟归算了。”
这就是同意了萧玉焉做妾,但是不给体面。
萧霆本来想着,怎么也得有个轿子抬,怎么也得从侧门进,怎么也得有点动静。
但又不想再冒风险了,不想再惹誉王不快了,就也点头同意了。
“以后都是自己人!”誉王笑的开怀:“若遇麻烦,本王会帮你解决了。”
萧霆:“我也愿意为王爷分忧解劳。”
虽然经历了此番波折,但这二人此刻心中却都很满意,只有萧玉焉满脸屈辱,她没想到她竟然是被当物件了一般,那以后她得多努力才能让人看高一眼?
“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把人领走?”誉王看向了宋迟归,语气发冷带着威压:“平衡好妻与妾之间的关系,可千万别让本王替你操心。”
宋迟归敢怒不敢言:“明白,我会对郡主好的。”
誉王啧了一声:“你也得对玉焉好!”
这下萧家算是被他彻底拿下了,以后很多事情要方便不少了。
皇宫
“你大哥的事儿你听说了吗?活的这么窝囊啊!”五皇子小心翼翼的问宋迟允。
宋迟允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大哥!”
五皇子讪讪一笑:“我说错了,不是你大哥,是宋迟归,啧,我才发现啊,他居然什么事儿他都担不了。”
宋迟允哼笑:“他过往那是他运气好,现在他好运耗尽可不就得露馅?呵,他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五皇子甚是感慨:“幸亏当时我机灵,我发现他不对劲儿之后,我马上就远离他了,唉,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命好呢?”
“都这么命好了,你对我昨天的那篇文章有什么看法?”宋迟允勾唇一笑,让五皇子心里发寒:“你说,遇见我算不算你命好呢?”
五皇子一脸命苦:“算命好!”
然后他实在没忍住的叹了口气:“我就纳闷了,你今天怎么就跑我这来了呢?父皇这是什么意思啊?他是受不了你了吧?所以他就选择了让我遭罪对吗?”
宋迟允思考了一瞬:“应该还不至于。”
五皇子哼笑:“你对你自己真是没有个清晰的认知,你快和我说说,你最近和我父皇到底是如何相处的?”
“也没怎么特殊相处,毕竟不能一上任就暴露。”宋迟允说的一本正经:“我就是……夸他,嗯,夸他是千古第一英明,他一听就高兴坏了,然后批了一宿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