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为何要杀了那人?”誉王眉头拧紧,甚是不满:“你当留他性命,为自己证明,这样也正好可以将何勇一军,这小子最近势头很猛,再不打压怕是要分你的权了。”
宋迟归拧眉:“此人不杀,士气不振,相比于回来评理,打胜仗更为重要,不然如何给边关百姓交代?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将士?”
这种拉人挡枪的事儿,必须得死无对证。
誉王咬牙:“理是这么个理,可是……你要如何解释?你只靠说来证明是何勇的问题有谁能信,这算什么真凭实据?”
宋迟归拧眉:“不管怎么说也是没打败仗,谁若质疑……那我就要问问,他们那些只知纸上谈兵的文臣有谁敢上阵杀敌?若有人大言不惭的说敢,那下次征战我带他去。”
誉王听了这话火消了一半,他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现在能出征敢出征的也就宋迟归了,虽然何勇势头很猛,但是他没当过主将,兵权就很难落到他的手上。
至于这次的失利,左右也是赢了,就算有人挖苦,却也不会造成太大的不利,所以就也说得过去,这也没必要再过多纠结。
就也把话扯到了别的事情上:“新科状元是你亲弟弟没错吧?你们是血脉至亲,何苦闹到互相仇视的地步?你当找机会缓和一二。”
宋迟归目光阴郁:“我早就有过尝试,可这小子心思阴沉,每次见面他必想着坑害我一番,我就也歇了心思。”
誉王哼笑:“之前他未入仕,便是不懂这官场中的乾坤,所以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你这当哥的当再次提点。”
“我不想再与之牵扯。”宋迟归略有不耐道。
誉王冷声道:“本王不是在跟你商量。”
宋迟归面色有一瞬的紧绷:“我知道了,我会再做尝试。”
誉王脸色这才稍有缓和:“这就对了,皇上虽然没有给他安排具体的职位,但却是实打实的把他带在了身边,若他能为我们所用,那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方便。”
宋迟归点头:“明白了!”
只不过是才打了一次不怎么漂亮的仗,就敢对他这个态度,这可真不是当初求他的时候了。
看来得在一些事情上收紧一下,让他知道,他宋迟归不是他呼来喝去的奴才。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明日早朝必有一番唇枪舌战。”誉王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真是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宋迟归深吸了口气:“那我便回去了。”
他心里有气,就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府上,故意的不与郡主相见。
并且是找到了萧玉嫣排解心中的苦闷。
萧玉嫣温柔小意的帮宋迟归揉头:“誉王的烦躁其实与你这仗打的如何无关,是他最近一直都在吃瘪,就正好将气撒到了你的身上。”
宋迟归冷哼:“难怪!”
他又为自己的失利找了借口:“这次出征,他约束了我很多,就也让我很多事情都放不开做,这也导致了损失的增加。”
反正就是怪这个,怪那个,就是不怪他自己。
对于文臣家出身的萧玉嫣来说,一定是宋迟归怎么说就怎么是,并且是眼中对宋迟归的崇拜之情愈发浓重。
萧玉焉:“亏得你能力出众,不然这仗是没法打了。”
宋迟归很是受用:“这也就是我,这但凡要是换了一个打这仗,早就被人杀的片甲不留了,可就算这样,他还是不知满足。”
萧玉焉拧眉:“真是不讲道理,听说最近誉王昏招频出,这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宋迟归哼笑:“人的问题!罢了,这里有好多门道儿,和你说你也不懂。”
“是啊,玉焉不懂,玉焉只知道你是大英雄,只知道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萧玉焉满眼都是爱意和温柔:“玉焉满心满眼的都是你,恨不得能和你朝朝暮暮,只可惜……宋大哥,你何时能接我入府啊?”
宋迟归一把揽住萧玉焉的纤腰,人却是有些失神的。
若是苏梨能和萧玉焉一样温柔小意,能如萧玉焉一样的爱他崇拜他该有多好……
“宋大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萧玉焉一脸委屈和小心翼翼:“你不会不要我吧?”
宋迟归叹息一声:“如今才刚与郡主成婚不久,现下纳你,怕是说不过去,更怕她刁难于你。”
萧玉焉垂下眼眸:“玉焉受些委屈不打紧。”
宋迟归挑眉:“你偏要入府?”
萧玉焉小心翼翼:“主要也是想帮你分担一二,让誉王知晓他女儿的幸福指望着你,这样他就也不敢朝你随便发火了。”
“倒也是个好主意。”
宋迟归轻佻的挑起萧玉焉的下巴,眼中流露出了原始的欲望:“那就看你今天能不能伺候好我了,你伺候舒坦了,我便选个好日子抬你入府。”
萧玉焉面颊绯红:“我会好好表现的。”
外京
苏梨正在整理新品,京城新店已经筹备妥当,就等一黄道吉日正式开张。
以后那边就会成为她的主战场了,所以一切商品得大部分搬到那边去。
就在她认真清点商品的时候,郡主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她带着怒火环顾了一圈:“人呢?宋迟归呢?”
“你脑袋让门夹了吗?说了八百遍了他已经被我休了,你是听不懂还是记不住?”
苏梨被打断了,心情很是不悦:“我没有收破烂的习惯,你找错地方你也问错人了。”
郡主拧眉,喃喃道:“他不在这又能在哪?”
苏梨翻了个白眼:“他是个大活人,腿长他身上了他不是愿意去哪去哪?”
说着说着她突然有了猜测。
就阴阳怪气了起来:“他可不是什么能闲得住的货色,在与你定亲之前人家就已定下了妾,如今你们既已完婚,那妾就也快要入门了吧?”
这要是还听不懂的话,那她就也没办法了。
郡主脸色瞬间阴沉:“萧玉焉那贱人……她还没出阁呢,她就不怕本郡主将此事传扬开吗?”
苏梨嗤笑:“有什么怕的?他们两个早就被捉奸过了,人啊,这张脸一旦丢没了,那后面就也不会在要了,啧,我和你说这些作甚?反正人是不在我这,你可别在我这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