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河淡淡道:“还能有谁,魏成风。”
“爹可有证据?”
“我派人打听过,前几日,魏成风特意等在程国公经过的路上。”萧星河淡定喝了一口茶。
“魏成风这个小人。”满满气得叉腰怒骂。
相比较满满的愤怒,萧星河和沈清梦反而面色平静。
眼下,不是生气的时候。
该如何解决这种事情,还得从长计议。
两家的关系很是重要,若是稍有不注意,冤家宜结不宜解。
沈清梦:“魏成风必定是知道了,故意去程国公那儿挑拨,从而让程国公误以为,我们要跟他抢孩子。”
萧星河:“我已经解释了,可惜程国公在气头上,听不进去。”
沈清梦:“你们男人之间不好聊及此事,我们女人之间,也许会好说话一些。”
萧星河和满满同时看向她,沈清梦朝两人点点头,“我准备向程国公夫人递拜帖。”
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程国公夫人为人温和,也许听得进去一些话。
“爹,娘,”满满还关心一件事,“程沐洲并不愿意入宫的。”
程沐洲其实更愿意像他的两位兄长一样,去军营中历练。
入宫的事情,程沐洲从未想过,也从未跟满满提过。
满满说罢,萧星河和沈清梦一默。
他们俩自然也知道,程沐洲入宫并非好事,可这是陛下的旨意,其中恐怕也有程国公的手笔。
他的两个儿子已经入了军营,也许他并不愿意程沐洲再上战场。
这事已经定下了,就不好改了。
萧星河:“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咱们先把与程国公的误会解开。”
沈清梦点头:“福祸相依,到底如何,咱们也不好贸然插手。”
两人又同时看向满满。
“满满,你还太小,纵然你再聪明,也该明白有些事情要等等。”
萧星河忍不住再次叮嘱。
满满:“……爹,我去练字了。”
罢了罢了,赶紧开溜。
满满怕自己耳朵起茧子。
萧星河看她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鬼在追一般,无奈摇头。
这小兔崽子。
沈清梦写了拜帖,派人递去了程国公府。
很快便有了消息。
程国公夫人以府中事务繁忙拒绝了她,这是不同意她上门的意思了。
沈清梦:“不要紧,程国公夫人下个月初一会去法华寺礼佛,到时候,我再与她相见。”
萧星河有些心疼她,“夫人不必如此辛苦。”
沈清梦摇头,“我并不辛苦,让我在家里苦苦等着沐洲的消息,才是痛苦。”
沈清梦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一定要与程国公夫人见上一面的。
“夫君,你听我说,”沈清梦知道萧星河的担忧,“我会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为你,为满满,为沐洲做些什么。”
“这一次,就让我好好表现一下,就当是弥补我从前的不足,好不好?”
萧星河一双黑眸望向她,随后,他叹息道:“谁说你以前不好了?”
“我就是不好,你别安慰我。”提起从前,沈清梦总觉得愧疚,“我像只蜗牛一样,只活在自己的壳子里。”
“这一次,也该我勇敢的站出来,学着为这个家多付出些了。”
萧星河听了这些话,眉头更加紧锁。
“清梦,你身为主母,执掌中馈,将府里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如此你还要操劳府外的产业,还辛苦为我生孩子,你都付出这么多了,怎么还能说这样自贬的话?”
沈清梦一愣,她没想到萧星河心中是这般想她的。
爱是常觉亏欠,正是如此,所以萧星河总觉得她很好了。
反而是他没让她过上好日子。
而她亦是如此,觉得自己给的不够多。
沈清梦噗嗤一笑,道:“好,我不自贬,但这次的事情,你答应要交给我去办。”
见她如此,萧星河哪里还能拗过她。
“可以,不过,你得带上满满。”
有满满在,他多少能放心些,那小家伙虽然调皮,但有时候也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