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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神秘援手,带来新的希望

    第595章:神秘援手,带来新的希望

    夜风穿过林梢,发出低沉的呜咽。萧景珩站在坡顶,手里握着那枚铜哨,指节发白。他没动,像块石头钉在那儿,眼睛死死盯着林子边缘。阿箬坐在木桩上,眼皮直打架,可还是撑着,训练簿摊在膝盖上,炭笔捏得紧紧的。

    粗布汉子带着人巡完最后一圈,回来时甩了甩裤腿上的泥。“头儿,都齐活了。”他压低嗓门,“稻草人挪了三回位置,脚印也踩乱了,连我自己都快认不清哪条是真道。”

    萧景珩嗯了一声,没回头。

    “你说他们今晚来不来?”粗布汉子搓着手,哈了口白气。

    “不来,是傻子;来,就得留下点东西。”萧景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们输了一仗,不代表会一直输。”

    阿箬打了个激灵,抬头看他背影。月光斜照,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右手缠着的布条还在渗血,一滴一滴落在泥里,像是不肯干涸的誓。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动了。

    不是风,也不是野兽。

    是一双脚,踩在湿泥上,不急不缓,一步一个印,从林子深处走出来。

    “有人!”扎辫子姑娘第一个发现,手立刻按上了刀柄。

    营地瞬间绷紧。几个还能动的队员悄悄摸到掩体后,弓上弦,刀出鞘。粗布汉子猫腰往石缝一钻,只露一双眼。

    那人越走越近,披着灰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双手垂在身侧,空着。

    “站住!”萧景珩扬声,哨子抵到唇边。

    那人停下,约莫离坡下十步远,不动了。

    “你是谁?”

    “非敌。”声音低沉,却清晰,“也非探子。”

    “那你来干什么?半夜三更,走这条路,不怕被当猎物打了?”

    “知道你们昨夜遭袭。”那人缓缓抬头,露出半张脸,一道疤从耳根划到下巴,“也知道你们毁了他们的货,伤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萧景珩眯眼:“你知道这些,怎么来的?”

    “亲眼看见的。”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展开——是黑幡门派的残片,和他们在鬼牙坡缴获的一模一样,“昨夜他们退走时,丢下的。”

    阿箬蹭地站起来:“你怎么拿到的?你跟他们一伙的?”

    “我要是他们一伙的,现在就不会站在这儿说话。”那人把布片轻轻放在地上,用石头压住,“我可以进去吗?或者,你们派人下来拿。”

    萧景珩没动。

    五息过去,没人应。

    他又等了五息,才冲粗布汉子使了个眼色。粗布汉子会意,从岩壁后绕下去,弯着腰,一手持刀,一手去捡那布片。

    刚碰到,林子里又有动静。

    一道黑影猛地扑出,直取粗布汉子后心!

    “小心!”阿箬惊叫。

    粗布汉子反应极快,就地一滚,刀顺势横扫——可那黑影比他还快,一闪就到了他面前,抬手一拨,刀直接脱手飞出。

    所有人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可下一秒,他们又愣住了。

    因为那黑影不是敌人。

    是他。

    斗篷男。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左手一抓,右手一拧,那偷袭者“哎哟”一声就被按在地上,脸贴泥水,动弹不得。

    “自己人。”他松开手,淡淡道,“太紧张了,以为我在动手。”

    被按住的是个瘦高个队员,满脸通红爬起来:“我……我以为你要偷袭头儿!”

    萧景珩这才缓缓走下坡,阿箬紧跟其后。

    “三招之内制服一个练家子。”他盯着斗篷男,“你底子不错。”

    “对付毛头小子,够用了。”对方扯了扯嘴角,“要对付黑幡门,还得靠脑子。”

    “你到底是谁?”阿箬问,眼神警惕,“为什么帮我们?”

    “我说了,非敌非探。”他顿了顿,“我跟你们一样,想灭了这帮人。”

    “凭什么信你?”萧景珩站定,距离三步,“你说你知道昨夜的事,那你说说,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走哪条路?几波人?主攻方向在哪?”

    斗篷男抬头,直视他:“东南角,分三路。主力二十人,走侧坡,借雷声遮脚步;两翼各十人,攀藤而上,目标是烧粮仓、断水源。但你们提前换了岗,还埋了Z字绊索,他们踩中两个,折了三人,才撤的。”

    萧景珩眼神一凝。

    这细节,除了他们自己人,没人知道。

    阿箬也愣了,下意识翻开训练簿,在“敌情推测”栏快速记下。

    “还有。”斗篷男继续说,“他们下次不会走坡面了。会从西崖绕,那里有条旱沟,平时没人注意,但能通到营地背后。时间——多半是后天夜里,换岗前一刻钟,那时你们最松懈。”

    “我们什么时候换岗,你也知道?”粗布汉子从石头后冒头。

    “我观察了一整天。”他平静道,“你们布置得不错,假哨、虚道、分粮藏匿,都是聪明做法。但有一点错了。”

    “哪点?”萧景珩问。

    “你们太防外,忘了防内。”他目光扫过众人,“黑幡门有人在你们中间安了眼线。不是今天来的,是昨天,趁乱混进来的。”

    空气一下子冷了。

    “放屁!”扎辫子姑娘跳起来,“我们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你还说有内鬼?”

    “我不是指责。”他语气不变,“我是提醒。他们不需要大军压境,只要一个人,在火堆里撒一把迷烟,就能让你们全趴下。”

    萧景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意思。那你既然这么了解他们,为什么不早出手?偏要等到我们快撑不住了才来?”

    “我在等一个信号。”他说,“等你们敢正面接招,而不是一味躲藏。昨晚你们截了货,今早又重布防线——说明你们不想逃了。这才值得合作。”

    萧景珩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抬手,把哨子扔给阿箬。

    “你说你想帮忙。”他问,“怎么帮?”

    “我能带你们找到他们的弱点。”斗篷男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放在石头上,“这是他们内部传令用的信物,刻的是残纹‘幽’字。我能认路,也能辨人。”

    阿箬凑近看,铁牌边缘磨损严重,显然是常用之物。

    “你不肯说名字。”她抬头,“也不愿留宿。帮我们,图什么?”

    “图他们死。”他声音低下去,“我家人就是被他们‘洗脑’带走的。我找了三年,才摸到这条线。”

    营地安静下来。

    火堆虽未点燃,但柴薪堆得整齐,随时可燃。

    萧景珩慢慢走到火堆旁,蹲下,伸手碰了碰干草。指尖传来刺感,他知道,时机快到了。

    “我们昨夜输了。”他低声说,“不是输在人少,是输在情报不对。孤军奋战,再猛也是死路一条。”

    阿箬坐回木桩,训练簿翻到新一页,写下:“神秘援手,可信度待验,提供关键情报:西崖旱沟、换岗前一刻钟、内鬼可能潜伏。”

    “你要加入我们?”萧景珩抬头。

    “不。”斗篷男摇头,“我不参与指挥,也不露面。我只带路,给你们线索。你们动手,我撤离。”

    “条件呢?”

    “事成之后,让我亲手处理一个目标。”他顿了顿,“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

    萧景珩与阿箬对视一眼。

    “行。”他站起身,“暂信你一回。”

    斗篷男没动,只是将铁牌往前推了半寸。

    “西崖那边,明晚子时,我会在第三棵歪脖子树下等。来几个人,你们定。别多,别少,别带生脸。”

    “要是你骗我们?”阿箬问。

    “那就让我死在你们刀下。”他平静道,“总比死在他们手里强。”

    风忽然停了。

    远处一只山雀落在枯枝上,抖了抖翅膀,飞走了。

    萧景珩没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炭笔,在羊皮地图上画了一条线,直指西崖旱沟。

    阿箬合上训练簿,手指摩挲着封面。她抬头看了看坡顶那个挺直的身影,又看了看火堆对面盘坐的斗篷男。

    火堆还没点。

    但光,好像已经亮了一点。

    萧景珩把炭笔插回衣襟,右臂伤口隐隐作痛,他没管,只低声说:

    “把地图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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