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言要把文物全送给自己处理,司正道那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好兄弟,好兄弟,以后小沈就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刘思奕还想再和司正道商榷购入的事,司正道则显得没那么着急。
司家虽说没落了,但也没没落到非要变卖文物的地步。
这些可都是他司正道以后捞船赌宝的战绩,可以用来吹一辈子牛的。
两人你来我往,看得其他人好不羡慕。
邬呈瞬间觉得自己的两次出货不香了,价值差太多了,他两次出货的量,都不一定比得上司正道船上一两件的价值,比出货的数量也比不上啊。
汤有为更是都没脸把那几件普货拿出来说。
几方人马各怀心思间,隔壁的船上又传来了“出货了”的喊声。
是贺逾之的船。
司正道船上的出货,贺逾之没过来。
这小子沉不住气,眼见着三家都出货了,他在海上飘了一周连个屁都没捞上,便不愿意过来司正道的船上给自己心里添堵。
这会儿他的船上也出货了,他让底下雇佣的那帮员工,喊得那叫一个清亮,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贺逾之出货了。
“这次大家真是大丰收,走,我们过去看看。”司正道有松口的迹象,刘思奕心里也有底了,她没有逼得太急,笑盈盈的招呼大家去贺逾之的船上看看。
其他人心里也纳闷,以往一个月的打捞期,有两家出货就已经很难得了,这次才一周,怎么五家里有四家出货。
一行人又怀着好奇,往贺逾之的船上跑。
司正道让人小心的收好文物,也招呼女儿和沈言一起过去。
沈言趁着没人将炼器材料全扫进储物戒指里,然后说自己没兴趣,不过去了。
贺逾之附近那片海域,沈言早用神识扫过了,没什么炼器材料,国外的文物倒是有几件,所以他没兴趣,还不如在船上继续打游戏。
现在沈言是大佬,司正道由着他,带上女儿过去了。
贺逾之的钩子还没完全回上来,但贺逾之已经知道这次回钩不会是空箱了。
他有更先进的设备,他的打捞员下潜的位置,可视度也没司正道那边那么差。
所以在海底时,他就已经看到箱子里装进的宝贝了。
唯一不确定的就是这些宝贝的价值,再先进的设备,在海底拍摄的图像总归也没法太清晰。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贺逾之不是个差钱的主。
他参与捞船赌宝,唯一的要求就是得让他能够回去跟圈子里那帮兄弟吹逼。
箱子落地,贺逾之特地等其他船的人都围过来了才组织开箱,就是要让其余人一起见证他的出货时刻。
在场的人中,刘思奕和邬呈都是认识贺逾之,知道这位富二代爱显摆的尿性。
刘思奕很给面子的捧场:“贺总,快开箱吧,我都等不及看看贺总您开出的宝贝了。”
贺逾之这才满脸傲然的吩咐手下开箱。
贺逾之船上打捞出来的东西不少,他用的设备最好,能在稳定的情况下装载更多的东西,所以也是一股脑的把看到的值钱东西全捞上来了。
首先是一箱底的古币,各个国家的都有,好几个国度都已在历史的尘埃中消亡了,但货币倒是被贺逾之打捞上来了。
刘思奕倒是没想到这位富二代真能打捞上东西来,而且价值还不俗。
这些古币在某些古货币收藏圈里也能卖出不菲的价格了。
然后是几个泥沙裹挟的文物。
贺逾之打捞的这艘沉船装载的都是些外国文物,保存良好,总共十七件文物,普货两件,硬货十四件,重器一件。
众人为之一振,这位玩票性质的沪都少爷这次的出货出乎他们预料啊。
连原本只是恭维的刘思奕也动了心思,这船居然也是大丰收啊,要能收入自己的古商行的话,自己也能大赚一笔。
“思奕姐,你帮我看看,我这一箱子的货值多少钱?”贺逾之敞开笑脸。
他不在乎钱,可要是打捞上来的宝贝越值钱,那他能炫耀的资本也就越高。
“贺总,古董是要讲运作的,这之间的价差很大的,不过据我观察,你这些在世面上不会低于1亿。”刘思奕给出了很专业的回答。
古董的价格浮动巨大,同样是真品,在不同人手里也能卖出不同的价钱。
比如贺逾之这一箱子的古币,如果只是正常出手的话虽也能卖个不错的价钱,但终究有限。
可若是能找到爱好古币的收藏家的话,那价值就翻了不止一倍两倍了。
“贺总,愿不愿意和我的古董行合作,我包你卖出的远不止1亿。”刘思奕笑着提出合作。
“1亿!”贺逾之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家不差钱,但家中的产业并不是贺逾之负责,他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家里给他零花钱和家中长辈为他安排的几家小公司,其中比例为7比3,零花钱占7,公司的来源占3。
他还以为这种捞船赌宝的行为有个一千万就顶天了,没想到居然能上亿,这抵他好久的零花钱了。
贺逾之有些纠结,本来根本没想过出手,纯粹为了装逼,这会儿也动摇起来。
但他最终还是坚持了本心。
钱花了可以找爸妈再要,这逼可是能装一辈子的,以后那群狐朋狗友谁见了不得说一声牛逼。
想通了这一点,贺逾之又趾高气扬起来:“不卖,多少钱我都不卖。”
刘思奕没有再劝,贺逾之家里的情况她是知道一点的,清楚对方不是个差钱的主,再劝也是徒劳。
邬呈有些心塞,他是这次活动的发起人,结果他的收获还远不如这个第一次参加的富二代。
都说捞船赌宝3分经验7分运,可实操过程中,还是经验技术占大头的。
姓司的能出货也就罢了,老捞户了。
这贺家小子怎么也出货了?
带着疑问,邬呈好奇的提了一嘴:“贺少,给我们讲讲出货经验呗?你是怎么挑的地?”
本来是随口一问,就是想知道贺逾之是不是踩了狗屎运,结果贺逾之还激动起来。
“说到出货,我大哥呢?我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