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老领导在获悉组织相关领导回到49城后,第一时间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并找到了他。
“领导!”
看到突然来访的孔捷老领导,组织相关领导并没有觉得很意外,而是一脸平静的回应道:“你来啦,怎么说?”
“领导,这一次你去建康和京州视察,有什么结论么?”
组织相关领导闻言,面带微笑的回了一句。
“说到结论的话,李云龙和胥酒这两位同志都挺不错的,都是好同志,以后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
听到相关领导的这句话,孔捷老领导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因为他知道这2个兔崽子至少自己没办法动了,对方的意思很明确了,这2个家伙他护着了。
在获悉这个结果后,孔捷老领导也没有多言,
“好的,领导,我明白了。”
随后,孔捷老领导就悻悻离开了。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京州军区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尤其是李云龙总算能松口气了,至少不用担心有人会惦记自己。
就在他像往常一样办公的时候,突然他面前桌上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叮铃铃....”
李云龙见状,第一时间接听起来。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刚的声音。
“老李,是我!”
听到是赵刚打来的,李云龙十分意外。
“老赵,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老李,我问你,你小子什么情况?你为什么背信弃义?现在关于你的事情,整个军队内部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你李云龙是墙头草,我起初还不信,所以特地打电话问问你。”
李云龙听到赵刚是为这个事来电,考虑到隔墙有耳,他没有直接吐露实情,而是语气严肃的回应道:“老赵,什么墙头草?哪个王八蛋说的?老子撕烂他的嘴巴。
我从始至终都是坚定不移的跟着咱们组织相关领导的步伐在前进,谁他娘敢乱给老子扣帽子!”
电话那头的赵刚听到李云龙这番莫名其妙的话,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李,你什么情况,你怎么...”
没等赵刚把话说完,就被李云龙打断了。
“行了,老赵,你别要说那些有的没的,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你可以当面来指责我,批评我,电话里就不要大放厥词了,况且我从头到尾就没做错。”
赵刚也不是什么蠢人,他听到李云龙故意叫当面这几个字说的特别重,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而且根据他对自己老搭档的了解,他李云龙可不是什么背信弃义的主。
想明白这一点后,他顺坡下驴道:“行,李云龙,你有能耐,你厉害,我说不过你。”
说完通话就结束了。
而李云龙在电话挂断后,喃喃自语了一句。
“老赵,希望你小子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赵刚这边为了搞清楚李云龙的真实目的,他直接向参谋部告了个假,然后搭乘火车前往京州。
由于火车已经提速,所以乘坐绿皮火车,只需要2天时间,就能顺利抵达,比之前快了一天。
等赵刚顺利抵达目的后,便从火车站借调了一辆公车,前往京州军区。
此时李云龙还不知道赵刚已经到了京州,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秘书祁连章快步走了进来。
“李指挥,赵副参谋长来了。”
听到赵刚这么快就过来的消息,李云龙有点惊讶。
“快,快请他进来。”
祁连章点了点头。
“好的,李指挥,我这就去请赵副参谋长进来。”
很快,赵刚便来到了李云龙的办公室。
两人刚一见面,四目相对,火药味就十足。
还没等赵刚开口质问,李云龙就抢先开口道:“老赵,你这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坐下来喝杯茶吧,我这可是最好的御前龙井18棵。”
李云龙的这句话,让赵刚有火没处撒,只能配合的坐了下来。
一杯龙井茶下肚,原本还憋着 一肚子火的赵刚瞬间冷静了不少,脸上的疲惫也减少了几分了。
“老李,我这一次不惜请假来找你,你应该清楚我来的目的吧?”
李云龙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老赵,关于这个问题,我心里清楚,你无非就是想问我为什么改换门庭,
不过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请问你一个问题。”
“老李,你问吧,你想问什么,直接说就是。”
“老赵,我问你,在你心目中,我李云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赵刚想都没想,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
“老李,还有人能比我了解你么?你小子属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而且特别讲义气,绝对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
等赵刚说完这些话后,李云龙再次补充了一句。
“老赵,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你怎么还反过来质问我?”
听到李云龙这话,赵刚不淡定了。
“老李,你小子什么情况,现在是我来问你,怎么反倒成了你来问我?
你现在改换门庭这件事可是事实,我要一个合理的结束,你为什么背弃老领导,背弃我们自己的山头?”
看着面前不解的赵刚,李云龙耐心的解释起来。
‘老赵,你误会了,我这是自保而已,目前老领导就住在我们军区大院,我做的种种决定,他老人家都知道,而且是支持的。’
听完李云龙的这番叙述,赵刚的脸上的问号更多了。
“老李,什么情况,咱老领导支持你这么做?我怎么不信呢?还有你小子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明具体情况,非得我大老远跑一趟,你他娘的这是安得什么心?”
“老赵,我提醒你过来,是因为现在电话里说不太安全,根据小道消息,相关部门已经引进了海外的监听装置。”
听到李云龙提到了监听器,赵刚面色一紧。
“老李,不会吧,这件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赵,甭管这件事的真假,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小心无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