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晚萤,你别太过分,我们原本就是回来探望父亲的,只是看你如今当了家主,才特地先来见你,结果你却故意为难我们,难道当了家主,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向来沉稳的乔恩焕都压制不住脾气,咬牙切齿的吼道。
“谁说我为难你们了,刚才公司有急事,我亲自去处理了,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总不能因为你们回来,我就抛下手中所有的事情陪你们吧,那才是真正的不负责。”
乔晚萤神色淡然的解释,事实上她就是故意的,找个借口不回来不是很容易。
这兄弟俩回来显然是来算账的,她连表面的平和都不想维持,最好快点把人赶走。
“我好不容易忙完工作赶回来,刚进门就听到乔恩霖在骂我,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既然你们回来是为了见二叔的,那现在就去吧,我就不奉陪了。”
乔晚萤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乔恩焕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咬着牙道:“好,我们走!”
他担心自己再和乔晚萤说下去,会控制不住骂出声来,还是赶紧去见父亲,商量一下计划。
兄弟俩起身,匆匆离开了会客厅,去了乔啸川的院子。
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来老女人尖锐的骂声:“哎呀!你个杀千刀的,怎么又拉出来了,天天吃那么多,怎么不吃死你呢!”
“从明天开始,每天就吃一顿饭,饿不死就行,还以为自己是家主呢,现在就是个没人管的残废!”
听到这些话,乔恩焕兄弟俩心中怒火更盛,立即快步冲了进去。
刚进屋,两人就闻到一股极其刺鼻的臭味,五十六岁的大妈正在帮忙清理脏污,将乔啸川弄脏的裤子扔在了地上。
“恶心死了,你个老不死的,就是故意折腾我!”
她一边收拾一边骂,抬手就给了乔啸川一巴掌。
反正她自从来了乔家,就没见有人来看过这个残废,根本不可能会被人发现。
只是她刚打完,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转头想看看来人是谁,就被对方一脚狠狠给踹倒了。
“你个老东西,竟敢打我爸!我弄死你!”
乔恩霖怒吼着,抡起拳头就往大妈脸上砸去。
“哎呦!疼死我了,别打了!救命啊!”
大妈捂着脸到处躲,但是她五十六岁的年纪,哪里斗得过乔恩霖这种年轻小伙子。
几拳头下去,她就被打得两眼昏花,无力的倒在地上,嘴里爆发出杀猪一般的喊叫。
“杀人啦!救命啊!”
“闭嘴!再敢喊我就掐死你!”
乔恩霖冷声威胁,终于把大妈吓住,颤抖着身体不敢再吭声。
“为什么虐待我爸?是不是乔晚萤让你这么做的?”
乔恩焕冷声问,眼神中充斥着杀意。
大妈已经鼻青脸肿,眼泪鼻涕横流,哭嚎着道:“我没虐待他,是他总是故意拉在床上,我每天都要收拾,实在太生气了,才打了他一下的。”
“胡说八道!我爸可是乔家的家主,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乔恩焕怒火中烧,转头看向床上的乔啸川。
曾经不可一世的乔家家主,住在一个昏暗逼仄的小房子里,只有一个年迈的老护工照顾,还对他非打即骂。
乔啸川眼皮动了动,浑浊的双眼看向他们,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恩焕,恩霖?”
他轻声唤道,眼神逐渐聚焦。
“爸!是我们,我们回来看你了。”
兄弟俩眼眶发红,都扑到了病床前,可是脏污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他们一凑近就闻到一股强烈的臭味,忍不住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乔啸川这些天过得浑浑噩噩,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现在看到两个儿子,他眼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他紧紧握住乔恩焕和乔恩霖的手,情绪一激动,嘴角就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口水。
两人低头一看,乔啸川的手上散发着异味,指甲里还有黑泥,都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他们的表情瞬间僵硬,嘴角都抽搐了几下。
“爸!你先别激动,我们有话慢慢说。”
乔恩焕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出来,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大妈。
他冷声威胁:“还不赶紧滚!等着我们把你打死吗?”
闻言,刚才还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妈灵活的翻身爬起来,大步朝着外面跑去。
随后乔恩霖走过去把房门关上,用真气将整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监听设备后,这才开口道:“爸,你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的事情,表叔在电话里根本没说清楚,我们只知道你病重,恩泽也被害了。”
提起去世的乔恩泽,乔啸川眼泪就涌了出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可他却故意隐去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将杨小军和乔晚萤做的事情夸大了,说的唾沫横飞。
“欺人太甚!”
乔恩焕用力拍了一下床铺,那老旧的木床就剧烈的晃动起来。
“乔晚萤,杨小军!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爸,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你和三弟报仇的,只要成功了,我们就能夺回乔家,以后我们管理乔家,你安心养病,就可以颐养天年了。”
听着兄弟俩的话,乔啸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其实他还想继续当家主,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便乔晚萤死了,他也没精力继续管理乔家了。
他必须现实一点,只求两个儿子能夺回家主之位,他这个做父亲的也能好过一些。
“好,只要你们把乔家夺回了,不要落入别人手中,我就满足了。”
乔啸川眼里满是悲怆,现在后悔不已不该因为忌惮乔啸声,就想尽办法对付杨小军。
“恩焕,你们想怎么做?虽说现在杨小军不在京都,但是乔晚萤身边有鬼月保护,你们近不了身。”
“鬼月?那不是你的手下吗?”
乔恩焕一脸诧异,他知道父亲之前花了重金养着鬼月,一直把他奉为座上宾,怎么转眼就去保护乔晚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