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蓝霜满脸泪水,朱兕的心莫名动了一下,他见过蓝霜不过几次,从没想了解过这个女孩,但是就在此刻,看到蓝霜的泪水,朱兕感觉自己的内心十分惊慌!
悔恨、无助、心疼、迷茫!朱兕自小就知道自己身份与众不同,所以他生性孤傲,一般的女孩,就算再漂亮也无法进入他的眼中,他的内心一直提醒自己,自己是做大事的人,不可以被儿女私情牵绊!
只是此刻,他内心尘封已久的东西似乎动了,朱兕慢慢抓住蓝霜的手,慢慢将其放下“没有人会比我更懂你!我也是私生子,一辈子都没有在外人的面前叫过他一声父亲!”
“就算是皇爷爷,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一次,皇爷爷看到我的时候并不是很欢喜,只是因为我是朱哲林唯一的子嗣,这才赏赐我一些东西,其实我心里明白,皇爷爷只是不想让我母亲把我的身份说出去而已!”
蓝霜听到朱兕的话,眼神闪烁,随后一把甩开朱兕的手,拿着自己的药箱离开了房间!
看到蓝霜离去的背影,朱兕静静站在原地,即便那道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他却久久不想移动,似乎刚刚那个人影还在那里,自己还能看到她!
朱兕也不知道够了多久,感觉到双腿酸疼,这才慢慢坐下,回想起刚刚的一切,朱兕的脸上莫名露出一抹笑容,真是有趣!能让自己感觉有趣的女孩,她是第一个!
此刻朱兕的内心十分特别,似乎像是一朵生长在阴暗地底的鲜花初次照到了阳光,正在慢慢盛开,又像是一块千年寒冰,正在慢慢融化!朱兕感觉自己内心十分愉悦,这种感觉是从前都没有过的!
另一边的庭院之中,赵轩义正在院子里面左右踱步,王灯灯此刻已经在房间内了,进去快半个时辰了也没出来,赵轩义的内心十分紧张!
一阵开门声后,王灯灯走了出来,赵轩义急忙走了过来“我儿子怎么样?”
王灯灯看向赵轩义,脸上满是纠结,樱唇不断开启,却没有说出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赵轩义着急问道。
“我……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这种毒我没见过,单检查孩子的身上,并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就算是用银针,也查不出毒素,脉搏更加奇怪,我进去半个时辰了,他的脉搏完全没有问题,如果这是毒药的话,应该会有反应啊!可是我无论是从身体还是脉搏,都查看拿不出来!太奇怪了!”
“这?”赵轩义听到王灯灯这么说,瞬间愣住了,这要怎么办啊?自己儿子身体日渐严重,可是无论是谁都看不出问题,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赵轩义思考的时候,刘佳睿跑出大门外“国公,明征又吐血了!”
“……”众人听到后,急忙再次向房间里面跑!
当王灯灯进入房间后,看到地上的铜盆里面满是黑褐色的鲜血,瞬间瞪圆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看这个血迹,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为什么自己检查不出来呢?
赵轩义来到李明征身边,拿过毛巾给李明征擦拭嘴角的鲜血,轻声问到“儿子,你怎么样?”
李明征转头看向赵轩义,就这么一个眼神,就让赵轩义心痛碎裂,李明征的脸上别说惨白了,简直就是苍白,说不好听话,和死人脸色是一样!
“父亲放心,我还能挺住!没事的!就是有些累!”
“快躺下休息一会!”赵轩义扶着李明征慢慢躺下!
白芷看到后,看向身边的红霞“把我留的安神香拿出来,给他点燃,让他安心休息!”
“是!”红霞说道!
王灯灯拿着拿着这盆毒血走出了房间,她要仔细查查,究竟是什么毒?自己竟然查不出来?
一直到了晚上,王灯灯再次来到大厅,而赵轩义正满面愁容坐在椅子上,眼神里面十分空洞,人就是这样,若是李明征被朱兕杀了,赵轩义大可为自己儿子报仇,也可以发泄一下!
就怕这种情况,死不了,活不了!这叫清水炖肥肉,熬!
赵轩义看到王灯灯来了,慢慢开口“你可查到了什么?”
“查到了一些,只是……我不太肯定,因为这种毒我并没有见过,就连书籍上也没有见过!我感觉这毒药似乎不是中原的,甚至不是周边国家的!”
这个结果让赵轩义更加担心,急忙开口询问“可有什么治疗的办法?”
“我还在想,暂时不要给他吃其他草药,我怕到时候会适得其反!”
“好,都听你的!”
王灯灯看向沈巍“师兄,去给我抓一些活的东西回来!”
“活的东西?你什么意思?”沈巍问道。
“老鼠,小猫,山羊什么的!我要用李明征的血研究解药!”
“好、我这就去!”沈巍起身离开了!
蓝霜拿着一碗汤药向朱兕的房间走去,半路上被赵明弦拦住了,蓝霜抬头看向赵明弦“你做什么?
“明征的身体已经挺不了几天了!”
蓝霜叹了口气“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死不了!我们预定的五天,还有四年呢!在此之前别来打扰我!”蓝霜说完将赵明弦推开,向朱兕对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两天内,赵轩义一直在房间里面陪着李明征,此刻赵轩义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眼中满是自己这个宝贝儿子!
这么多年以来,赵轩义还是第一次陪着自己儿子这么久,平常有时间都是被自己的女人叫去,根本没有认真陪伴自己的儿子,却没想到,第一次的陪伴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王灯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这两天几乎没有出门,但是这个毒她也就没有查明白!众人心里虽然着急,可是去往束手无策!
而朱兕这边却是另一个样子,这两天有蓝霜的陪伴和她亲手煎制的汤药,外加那些药膏,朱兕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很多伤口都已经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