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走到了床边,温和笑道:
“我若讲一句,你就把我砍了。不,还不仅是砍了这么简单,你会把我烧成灰烬!”
女帝噗呲笑了。
烛光下,她那张脸美的让人发颤。
秦铭将她放进放到床上,轻轻的拉上了帘子。
女帝紧张道:
“大奸臣,你等等,朕把这龙袍换了。”
“不,你穿着龙袍正好。”
“那朕不太会。”
“我来教你。”
不一会儿的功夫。
女帝已经激动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害羞极了,手指轻轻一弹。
将那桌子上放着的萤石灯熄灭。
还没等喘口气,就被秦铭再次拽进了被窝里。
“大奸臣,是这样吗?”
“对,就这样。”
“大奸臣……”
“大奸臣……”
“大奸臣……”
……
第二日,一直到中午时分。
长公主、天净师太、艾薇儿、上官青儿、云水谣和朱雀坐在冰火两重天的一楼。
她们边喝着酒,边吃着菜。
众人仿佛心照不宣一样,都知道女帝和秦铭为何没有下来。
“长公主,要不要喊陛下和我弟子下来吃点东西?”
“阿弥陀佛。”天净师太摆摆手,“云堂主,不要打扰我师父。”
长公主惊讶得看了一眼天净师太。
似乎对她前后的变化格外的震惊!
长公主疑惑得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水谣,轻声道:“不累吗?”
云水谣摇摇头。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累的。”
众人目光全都转过来,看着上官青儿。
上官青儿手里捧着一杯冰火酒。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
“青儿,本宫想问你,累不累?”
“反正我是累得快死了。”
长公主:……
终于。
众人听到楼上的门咯吱一声终于出来了。
“你们听,门打开了。”
上官青儿站起身来。
“我去扶一把陛下。”
长公主脸上露出微微的疑惑。
“真的要扶吗?”
“真的要扶!”
上官青儿从左侧楼梯走了上去。
而秦铭则从右侧的楼梯走了下来。
他看到众人都坐在桌前,立即打破尴尬的氛围说道:
“起这么早啊?”
长公主呵呵一声:“你说得对,起得太早了。都已经中午了。你再不起,就到晚上了。”
秦铭:……
他看了一眼师父,解释道:
“师父,我主要是前两天太累了,可能睡得有点晚。”
云水谣低着头,脸红红的,不讲话。
天净师太接话道:
“师父说得对,阿弥陀佛。”
天净师太右手一拍旁边的师姐艾薇儿。
艾薇儿也赶紧说道:
“师父说得对,师父前两天太累了,不是昨晚累的。”
长公主给秦铭倒了一杯冰火酒。
“快喝一口,看起来你也没什么事嘛,本宫那疯子姐姐呢?”
“玥璃,她睡得有点熟,还睡着呢。”
“她有事吗?”
“没什么事……吧!”
“阿弥陀佛,师父,陛下真没什么事儿?”
“真没什么事儿。”
下个呼吸,左侧的楼梯口。
众人看到上官青儿穿着粉色锦裙的腿缓缓的迈了下来。
在她身后背着穿着龙袍的女帝。
长公主:……
云水谣:……
“阿弥陀佛,师父,你这是不是有一点点夸张?”
“小秦子,你这是……你这是……把她咋了?”
云水谣赶紧起身跑过去帮助上官青儿将女帝扶下来。
“陛下,您没事吧?”
女帝面色红润,左手扶着腰间,摇摇头。
“没事没事。朕就是前两日与那神明打架的时候受了些伤,所以腰有点酸。”
“哦?”长公主放下酒杯盯着女帝,“疯子,本宫要没记错的话,神明根本就没和你交手。”
女帝:……
“那肯定是朕记错了,朕与那异朽阁主秋月战斗的时候受了伤。”
“异朽阁主?本宫那疯子姐姐和异朽阁主打过架吗?你们记不记得?”
天净师太和艾薇儿均摇头。
“你们到底是不记得,还是没打过架?”
天净师太和艾薇儿目光全部看向秦铭。
秦铭赶紧接话道:
“打过,确实打过,那天我都记得,最开始异朽阁主来的时候。和玥璃打架的,玥璃受了重伤,腰酸腿疼。”
“对对对!阿弥陀佛,我师父说得对,的确那天陛下和异朽阁主打架的。”
“是的,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艾薇儿坚定的说道,“那异朽阁主太可恶了,把陛下打成这样。”
上官青儿和云水谣将女帝扶着坐在桌前。
长公主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
“本宫若是记得不错的话,小秦子,那异朽阁主刚来的时候,与我姐疯子姐姐战斗,你还昏迷不醒!你知道什么?”
她看向女帝,震惊得眼睛瞪大。
“看来疯子,你身上这不是旧伤,是新伤。小秦子,你……过分了。”
秦铭赶紧将手中的冰火酒喝完,站起身来,大岔话题。
“走了,今天时间很紧,赶紧要去雪妖谷。”
长公主也猛然站起来在身后追着,似乎是故意调侃秦铭一般。
“小秦子,你给本宫站住,本宫让你昨天晚上去给她解决问题。
你怎么把她给解决成这样?
小秦子你站住,你站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