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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9章 黄金算什么

    听到赵勤要自己报价,奚月新的目光瞄向白炮,

    白炮的面上也浮现一丝为难,要说搁三十年前,他能一口报出价,但现在的行情,几乎没有交易,就没了参考。

    “曾哥,你是中间人,你先说个价。”白炮此话,也表明了他对老曾人品的认可,

    老曾苦笑,皮球咋还踢到自己这边来了呢,他的目光不由看向赵勤。

    “老哥,别有啥负担,成与不成,你能把我的事放心上,我就很感激了。”

    老曾这才试探的道,“我看这小盒子里大概还有2两?”

    “2两1。”奚月新道。

    “咱就别说一钱多少了,这些加一起48万怎么样?”

    奚月新此人没有啥成府,听到此价面上闪过一丝喜悦,边上的白炮眉头也舒展开来,

    显然,他虽将定价权交给老曾,但也怕对方乱开价,到时大家面子上过不去,而这个价格,他也是极为认可。

    赵勤倒是面露难色,这个价开得不高,也就比系统的估值高70块一克,

    现在的他,自然不在乎这一点,但他不能痛快的应下,如果应得太痛快,奚月新到时会觉得卖亏了,不会埋怨自己,而是让老曾不好做了。

    “三位老哥,说实话这个价有点高,超出我的预期。”

    此话一出,曾白二人面上表现正常,买东西嘛,哪有不说价的,这又不是在超市明码标价的玩意,

    倒是奚月新有些着急,“那你说…”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炮扯了一把,“急什么,听老板把话说完。”

    赵勤笑了笑,他知道这个价可以压一压,但还真没那心思,看着这二人来前那样子,估计是家里碰到了急事,

    他不是烂好人,见人就帮,

    不过对方也不是乱开价的人,自己就没必要再落价,

    “虽说这价超出我的预期,但我老哥开口了,我相信这也是实在价,那就这么着吧。”

    听他答应,这次连白炮也面露喜色,

    倒是一边的老曾面上虽带着笑,但心底还是一阵的忐忑,两边一口价不还,是不是自己报的价不合适啊,

    赵勤掏出香烟,给三人各打了一支,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给老曾道了个谢,“老哥,谢谢啊,没你张落我还真就买不到这好货。”

    见他说的不是反话,老曾的心才渐渐安稳下来,

    他也是老江湖,这会也反应过来,赵勤应该对这个价格也满意,故意拿个强,是让自己好做了,想明白这一点,他哈哈一笑,看向白炮,“老弟,你也别藏着掖着了,

    这货到卖场,犹如人到法场,总要亮个相挨一刀的。”

    白炮是个谨慎人,“曾哥,咱是现金交易还是…”

    老曾又将目光看向赵勤,后者笑着解释,“白老哥,现在不同往日,咱出门在外,总不能背着几十上百万的现金,我就算通知公司财务现在给你们电子汇,你们也收不到,

    我倒是带了支票,但那玩意认的人不多,况且你们到银行兑换也麻烦,你看这样行不,

    今晚你们也别走了,我明天一早刚好要去县城,到时咱们一起去银行,现场转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行行行,这样最好。”奚月新这次倒是第一时间开了口,

    也确实如赵勤所说,要真给二人开了支票,两人百分百不会认那东西。

    白炮也微微点头,这年轻人做事干脆且稳当,看向老曾,“曾哥,要不晚上我们到你家落个脚,明天咱约个点到县城银行汇合。”

    “那还有啥不行的呢。”

    赵勤这会也看明白了,白炮之所以如此谨慎,想来他带的玩意比奚月新的价值更高。

    果然,在确定一切安排的够稳当后,白炮这才拿出两个小包,放在桌上的时候道,

    “两个胆都是出自黑瞎子,89年春天,也是我最后一次上山,为了这两枚胆,那次差点把命丢山上,我这条腿也是最后一仗落下的根,不说了,看货吧。”

    白炮摆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桌上放的两个布包。

    两个胆的胆衣都呈黑褐色,其中一个还不小,连着胆衣足有三两多,而另一个看上去不足二两,但上边缘透明的地方,隐隐透着黄色,

    “哟,老弟,这是枚金胆啊。”老曾大惊,这玩意别说现在,就是在80年代初,那也是高价稀罕物。

    白炮微微点点头,面上并无高兴之色,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赵勤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两枚熊胆上,这两枚胆保存的奚月新的那个要好,系统判定药效在85%至90%之间,

    草胆估值还是与之前一样,金胆的估值就高了,一克是4.2万,快到普通草胆的十倍了。

    “白老哥,咱也不拉扯,你这草胆是整的,比奚大哥那枚要稍好些,我给你5000块一克,金胆嘛,4万3你看怎么样?”

    他比系统的估值高了一千块,这枚胆他势在必得。

    “爷们痛快,草胆你给和小奚的一个价就行,金胆你开的价也是顶顶的,这两枚卖你了。”

    白炮其实在家称过重量,但听赵勤说明天到县城,他也索性不报重量了,去银行前找个小电子秤过一下更稳妥。

    “妥呐,就这么的吧,咱出去喝酒。”

    “我就不喝…”

    白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曾一瞪眼打断了,“老弟,怀里的东西从现在开始,丢了算我的,咱爷们多久没一起好好喝一回。”

    他的话,让白炮又羞愧又感动,一把握住老曾的手,“老哥,今晚都听你的。”

    扭头又对栾荣道,“兄弟,打扰了,你看老哥不仅是晚上来的,还是空手,改天,你看老哥怎么对你就得了。”

    “白哥,我这人爱热闹,要是没曾老哥,咱还没这缘份呢,你这话不外道了嘛,快快,坐下,菜你弟妹刚热了一下,正吃。”

    一时间气氛比之前还要热闹,

    张哥先提了一杯,“来,咱先一起来一个,我说啊,还得亏阿勤过来,要是他不来,咱还聚不到一起。”

    曾把头赶忙附和,“这话在理,有钱人我也见过,但像阿勤这样有钱又仁义的不多。”

    “是不是就因为我多了两个臭钱,你们这么抬举我啊?”

    一句话说得桌上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间推杯换盏不停,这个时候奚月新相对的话少了一些,坐在那有些格格不入,

    赵勤连敬了他两杯,他好像还是插不进话,这人看上去有点像机关的文案人员,

    但就这性格,没成府且不善交,混机关怕是有点难喽,

    倒是白炮,几杯酒下肚后,话明显更密, “大哥,老弟算是幸运的,家里几条狗使力,用命把老弟的命换回来了,唉,那些年跑山,身边的老兄弟走了不少啊。”

    “高兴呢,说那些干什么?”

    赵勤倒是颇为好奇,“白哥,你说89年最后一次上山遇了险,到底是啥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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