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倩把这个结果往档案里存，存好了，往姜成，“这条线断了，边界文明在宇宙内侧的情报通道，少了一条，不是全没了，但少了一条，”她停了一下，“苏眠那边，要不要联系一下，她当时帮了我们，应该打声招呼。”
“联系，”姜成，“告诉她，结果她知道就行，如果她愿意，联合体档案室的位置，一直给她留着。”
丁倩，“她可能不来，”她说，“她在议会待了太久了，那是她的地方。”
“留着就好，”姜成，“来不来，她说了算。”
铁山从外面进来，把烈焰破军带进来了，“姜大哥，他来了，说考虑完了，想来看看学院，”他往里一指，“赵天今天做了扣肉，时机刚好。”
烈焰破军，“……我只是看看。”
铁山，“看看没问题，先吃饭，吃完再说。”
归渊从旁边走过，往烈焰破军看了一眼，“来就来，”他说，“这里，待着不差。”
烈焰破军往归渊，沉默了一下，“你说不差，那应该真不差。”
进来了。
厨房里，扣肉的香味飘出来，铁山把人往厨房方向带，嘴里说着赵天今天做的是加了冰糖的版本，比上次更香，烈焰破军跟着，进了学院，院子里，阳光在，火漓趴在角落，往他方向抬了一下头，然后低下去继续趴着。
学院里，又多了一个人。
烈焰破军吃了两碗扣肉，没说话，就吃，吃完把碗往桌上放，往铁山，“你说得对，确实香。”
铁山，“我说过吧，”他把手往桌上拍了一下，“赵天这个手艺，宇宙里找不出第二个，”他往旁边，“赵天！有人夸你了！”
赵天从厨房里，“不用夸，再来一碗吗。”
烈焰破军，“……来。”
铁山，“哈，”他乐了，“行，住定了。”
烈焰破军，“我只是再吃一碗，没说住定。”
“吃了第三碗，就住定了，”铁山说得很有把握，“这是规律，赵天你问他，以前来的人，吃了三碗，有没有走的。”
赵天在厨房，沉默了一下，“没有。”
烈焰破军，“……”
他还是把第三碗吃了。
归渊在旁边，就是喝茶，没有参与这段，但茶杯端着，没有放下。
第二天，学院来了个消息，姜轩传回来的，说他追查边界文明在宇宙内侧留下的资源渗透点，查到了第三个，这个位置有点特别，不是普通的资源节点，是一个知识库，里面存了边界文明对宇宙内侧各族研究了一百年的资料，详细到每个族的战力分布、资源分布、弱点分析，全在里面。
“知识库，”战皇把这个词接住，“这东西，是双刃剑，”他往姜成，“里面的资料，我们用，就是情报，他们用，就是打我们的底牌。”
“拿回来，”姜成，“不是销毁，是拿回来，里面的东西，反过来，是他们的弱点。”
“我和铸鸣能搞定，”姜轩那边传过来，“就是里面有个封存装置，不是漏刻那种，是另一套体系，我看不懂。”
“归渊，”姜成往旁边。
归渊把茶放下，“我去，”他站起来，“这种体系，我见过，”他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往铁山，“你跟我去。”
铁山，“行，我正无聊呢，走。”
两个人出去了，楚焰在旁边，往他们背影，往姜成，“归渊现在是联合体的人了。”
不是问句。
“算是，”姜成，“他没说，但做的事，是的。”
楚焰，“嗯，”他把茶喝了一口，“挺好的。”
知识库，在第四宇宙区一颗行星里，比之前的据点更深，封存装置复杂，归渊进去，把那套体系看了一遍，说这是边界文明一百年前的版本，他见过，解法在这里，然后一边说一边做，姜轩在旁边学，铸鸣在旁边记，三个人配合，不到两个时辰，装置解开，知识库的数据往外出来。
姜轩，“这里面东西，太多了，装多少个传讯石都装不下。”
“用星铸族的存储晶体，”归渊往铸鸣，“你们族里有，容量够，”他往那些数据，“把这些，全存进去，一条不落。”
铸鸣，“星铸族的存储晶体在学院，需要回去取，”他往姜轩，“你能守着这里吗。”
“我守着，”姜轩，“你去取，快点。”
铸鸣飞出去，去取东西，归渊和铁山在知识库里等，铁山往那些数据扫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懂，往归渊，“这里面，有我们各族的弱点？”
“有，”归渊，“人族的，妖族的，龙族的，包括你个人的，”他说，“边界文明研究了一百年，不是白研究的。”
铁山，“那我的弱点，他们研究出来了？”
“研究出来了，”归渊，“你想知道吗。”
铁山，“废话，我当然想知道自己哪里有漏洞，知道了，我自己补掉，”他往归渊，“说。”
归渊，“你的生命之力，和混沌之力融合是融合了，但有一个节点，”他指了自己身上一个位置，“这里，两股力量交汇的地方，融合的角度，差了三度，不是大问题，平时完全感觉不到，但高强度战斗里，这里会比其他地方慢半拍，对手足够快，能找到这个窗口期，打进来。”
铁山，“三度，怎么修正。”
“炎空知道，”归渊，“你回去问他，他能帮你调，一个时辰，搞定。”
铁山，“……边界文明把我研究了这么细，那帮家伙，”他停了一下，“但被你翻出来给我，挺值的。”
归渊，“你们所有人，我都能看一遍，有漏洞的，我告诉你们，”他往姜轩，“你那个装备体系，有一处设计，对边界文明的星体瓦解能力，防御不足，不是你的问题，那个能力三百年前不存在，你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你回去改。”
姜轩，“哪个位置。”
归渊，“一会儿我写下来给你。”
铁山往归渊，“你把这些都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