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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谋划

    江言看着裴秋凝那双带着几分狡黠的眼眸,语气里满是无奈,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想让我怎么说?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让你满意。”

    裴秋凝闻言莞尔一笑,眉眼弯弯间尽是娇俏,那抹狡黠藏在眼底,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要你说什么漂亮话,也不要你做什么惊天动地的承诺,你只要不骗我,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认认真真记在心里,哪怕是一句寻常的叮嘱,我也会放在心上。”

    江言此刻愈发无奈,他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也带着几分坦诚:“裴秋凝,咱摸着自己的良心讲,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不管是大事小事,我对你从来都是掏心掏肺,没有半分隐瞒,更没有过半句虚言。”

    裴秋凝眸光一转,身子微微凑近江言,语气里的娇俏更甚,还带着几分小得意的狡黠:“我摸不了自己的良心,因为现在它在你的手上啊。”

    闻声的江言额头上瞬间直冒黑线,脸颊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下意识就猛地撤开了原本放在裴秋凝心口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却让他此刻浑身不自在。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妥协:“算你赢了,我说不过你,你怎么说都有道理。”

    裴秋凝见他认输,脸上立刻露出舒意的笑容,像个得到糖的小姑娘,顺势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语气也软了下来:“我赢了就好,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你。小言你放心,只要杜曦不主动找我的麻烦,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就不会和她一般见识,也不会主动去为难她,毕竟我也不想让你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江言闻言目光瞬间一亮,心里暗自诧异,裴秋凝今天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善解人意?这和他印象中那个强势霸道的女人判若两人。

    可还没等他心中的惊喜散去,裴秋凝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心头猛地一颤,所有的欣喜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丝寒意。

    “但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我和杜曦之间,偏心于她半分,偏袒她一丝一毫。”

    裴秋凝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说话间,她的小手已经伸了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江言的耳朵,力道不算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指尖的微凉让江言瞬间清醒:“江言,我定让你好看,绝对不会轻饶你。”

    江言只觉得耳朵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连忙讨饶,语气里满是无奈,还有几分讨好:“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敢偏心?”

    “你还不相信我的性格吗?我向来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袒任何一方,更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语气瞬间放缓,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哦对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这件事还挺棘手的,我琢磨着还是得告诉你,咱们一起想办法。”

    随后江言便将西洲佛门发生的所有异动,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秋凝,从头到尾没有遗漏半分细节,唯独在叙述自己和千殊菩萨的关系时,他悄悄做了手脚,将原本主仆相依了,被他种下奴印的关系,改成了平等互利的合作关系,刻意隐瞒了奴印的存在。

    他知道裴秋凝性子强势,若是知道他用这种手段控制千殊菩萨,定然会多想,甚至会生气。

    半刻钟过去,江言靠在床头,身姿微微放松,而裴秋凝则依偎在他的怀里,原本带着笑意的神情此刻变得晦涩难明,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眉头微微蹙起,眼神放空,显然是在仔细思索着江言所说的一切,琢磨着其中的利弊与应对之法。

    又过了半刻钟,她才缓缓收回思绪,开口说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的分析,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一针见血。

    “佛陀应该算是如今苍界飞升境修士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实力深不可测,寻常修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照千殊菩萨所说,他要么是被你上次与他的交锋影响了佛心,心境紊乱进而走火入魔;要么就是他体内从始至终就藏着一缕魔意。”

    “只是平日里被他的佛心压制,而上次的失败,让他的心境出现了巨大的坠落,也给了那缕魔意可乘之机,才导致西洲这段时间出现了那么多惨剧,生灵涂炭。”

    “昨日我回宫处理事务时,那一堆奏疏里,就有几封是关于西洲佛门异动的奏报,但大乾在西洲安插的探子,能查到的都只是些皮毛,根本没有千殊菩萨知道的这么详细,也不知道佛陀已经出现了入魔的迹象。”

    裴秋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凝重更甚:“妖族这段时间应该不会再作乱,毕竟上次被打压得够呛,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风浪,魔域的威胁暂且可以先放一放,眼下看来,佛门的威胁在佛陀这个变数的加持下,变得愈发诡谲难测,也愈发棘手。”

    “我们确实需要对西洲进行全面的渗透,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摸清佛陀的底细,毕竟现如今的大乾,根本没有能与佛陀相提并论的战力,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入魔,战力恐怕比之前还要强悍数倍,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裴秋凝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佛陀的威胁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稍有不慎,我们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江言微微颔首,心里暗自赞叹裴秋凝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她分析局势的能力确实没的说,简直猛得一批,每一句话都剖析得一针见血,句句在理,和他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心里清楚,正面对抗佛陀这一位飞升境的修士,无疑是自寻死路,太过不智,但也绝对不能坐视不管,不能任由佛陀继续入魔,任由他同化整个佛门。

    若是真的让佛陀彻底掌控佛门,让整个佛门都成为他的爪牙,那后续想要对付他,只会难上加难。相比较而言,一盘散沙的佛门,远比万众一心,被佛陀牢牢掌控的佛门要好对付得多,也更容易渗透和瓦解。

    江言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也带着几分依赖:“所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们该怎么做才能遏制住佛陀,才能化解这场危机?”

    裴秋凝抬起头,在江言的脸上轻轻吻了一口,吻落的瞬间,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分两方面来做,双管齐下,才能最大程度化解危机。”

    “一方面就是提升我们自身的修为,给我一些时间,登天成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尽管现在是末法时代,但所谓的末法时代,仅仅是针对那些没有天赋、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而言,对于我和你,亦或者是洛玉仙来说,末法时代根本不算什么,登天成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至于第二方面,就是动用大乾的所有力量,对西洲、对佛门进行全面的渗透,不管是安插探子,还是挑拨佛门内部的关系,哪怕是用人命去填,我们也要尽量遏制住佛门在西洲乃至整个苍界的扩展步伐,不能让佛陀的势力继续壮大,不能让他有机会彻底掌控整个佛门,更不能让他危害更多的人。”

    说到这里,裴秋凝话锋一转,眸光里多了几分淡淡的审视,目光紧紧落在江言的脸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不过有件事情,我倒是挺好奇的,据我所知,千殊菩萨是佛门四位菩萨中,天赋和实力都最为出众的一位,算得上是其中的翘楚,而且她向来一心向佛,对佛陀更是忠心耿耿,你到底是怎么能和她搭上线的?”

    “还能让她愿意帮你,给你传递佛门的消息?”

    江言被裴秋凝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就有些紧张,手心甚至微微冒出了细汗。

    他最怕的就是裴秋凝追问这件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被她发现自己隐瞒的真相。但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神色平静,语气也依旧温和自然,丝毫看不出半点慌乱:“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就是用大乘佛法的两句核心佛经,点醒了她而已。”

    “况且她本身对佛陀就有些不满,觉得佛陀太过独断专行,我看她也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一直屈居佛陀之下,不甘一辈子做佛陀的棋子,所以就顺势和她达成了合作。”

    “我觉得,她是我们渗透佛门,摸清佛陀底细的最好机会,有她在佛门内部帮忙,我们能省不少力气,也能少走很多弯路。”

    裴秋凝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神色平静,语气自然,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便没有再多怀疑。

    毕竟江言说的合情合理,千殊菩萨乃是渡劫境修士实力强悍,有她在佛门内部帮忙,他们渗透佛门,对付佛陀的计划,无疑会事半功倍。她微微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确实是这样的,有千殊菩萨帮忙,我们能少很多麻烦。”

    江言轻轻舒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慌乱,轻声说道:“我还在想,如果之后佛门的形势再恶化一些,佛陀的势力再进一步壮大,我是不是要亲自去一趟西洲,亲自去摸清他的底细,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遏制住他。”

    裴秋凝立刻缓缓摇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担忧,还有几分急切,伸手紧紧抱住了江言的腰,生怕他真的一时冲动,独自一人前往西洲。

    “小言,不行,绝对不行。”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西洲现在危机四伏,佛陀又已经入魔,实力深不可测,你若是独自一人去往西洲,太过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有性命之忧,这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你去冒险。”

    江言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也带着几分无奈。

    “我心里清楚西洲危险,但我更清楚,我如果想要踏入渡劫境,就必须出去历练一番,一直待在乾宁城这个温室里,我根本无法破境,也永远无法变得强大。”

    他看到裴秋凝还想劝说,又连忙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真诚,还有几分动情:“秋凝,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要知道,我们所处的境地并不是绝对安全的,这里也不是什么无忧无虑的乌托邦,危险随时都有可能降临。”

    “大乾北境的那一次危机,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更多的挑战。况且我也不想永远被你保护着,不想一直做那个需要你遮风挡雨的人,我也想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保护你,强大到能够为你遮风挡雨,强大到能够独当一面,化解所有的危机。”

    江言所说的这一番话,动情又真诚,真诚到裴秋凝根本无法拒绝,也无法再继续劝说。

    她的眸光间流露着缕缕柔情,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触动,眼眶也微微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言的脸颊,柔声道:“我相信你小言,我相信你一定能变得强大,一定能独当一面,但如果你之后一定要去西洲,一定要提前确认千殊菩萨这个人到底可不可靠,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能贸然前往。如果她不可靠,你单独一个人去,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算是拦,我也要把你拦住。”

    江言心中一暖,伸手紧紧抱住了裴秋凝,语气里满是温柔:“这是肯定的,我比谁都要怕死,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更不会让你担心。”

    “秋凝,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做饭,做你爱吃的菜,等做好了我再叫你。”

    裴秋凝此刻确实有些困乏,听了这么多关于佛门和佛陀的事情,又一直紧绷着神经思索对策,早已身心俱疲。

    她打了个慵懒的哈欠,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困倦,报出了几个自己爱吃的菜:“那我就先睡一会儿,你要做我爱吃的松鼠鳜鱼,水晶虾饺,还有莲子羹,做好了一定要叫我,不许偷偷先吃。”

    江言揉了揉她的小脸,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眉眼,轻声应道:“好,都听你的,我一定做好,做好了就叫你,绝对不偷偷先吃,你好好睡觉。”

    半刻钟后,江言出现在了江府的厨房里,他系上围裙,有条不紊地备着菜,案板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新鲜的食材,刀具在他手中灵活地运转,动作娴熟又流畅。

    而他的身旁,此刻正静静地站着刚回府的杜曦,杜曦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裙,身姿纤细,秀挺的琼鼻在江言的衣袍上来回嗅了几下,鼻尖萦绕着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子的气息,她的神情渐渐变得复杂难明,眼底也掠过一丝黯淡。

    江言察觉到她的动作,也感受到了她身上的低落情绪,心陡然一悬,脸上掠过一丝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杜曦心思敏感,又极其在意他,肯定能察觉到什么。

    杜曦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委屈,轻声问道:“江言,你是不是跟裴秋凝上过ChUang了?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和我的不一样,很明显。”

    江言脸上露出一丝羞愧,没有丝毫隐瞒,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愧疚:“是的,小曦,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杜曦的眸眼里瞬间弥漫起晶莹的泪珠,泪珠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她娇脆的声音哽咽得更厉害,带着几分不甘和委屈:“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明明我才是那个应该陪在你身边的人,我难道满足不了你吗?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做那种事情?”

    此刻的杜曦哭得十分伤心,肩膀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江言心中满是愧疚,伸出手想要把她抱进怀里,却被杜曦用柔白的素手轻轻推开,她不想让江言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但江言没有气馁,反而用更大的力气,将杜曦牢牢地抱进了怀里,不肯松开,生怕一松手,她就会转身离开。

    随后,他像抱小孩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杜曦抱到厨房角落的一个长凳上,自己则蹲在她的面前,抬头看着她,耐心地哄着,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心疼:“杜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委屈了。裴秋凝的出现本就是因为我,是我把她引到府里来的,也是我让你陷入了这样的困境,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和痛苦。”

    “小曦,我没有办法拒绝裴秋凝,我担心一旦触怒她,她会对你不利,会伤害你,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都承受不起。”

    “杜曦,我这辈子感觉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你余生都活在痛苦里,让你每天都不开心,我们和离吧,我不想再拖累你,不想再让你因为我,承受这些本不该承受的委屈和痛苦。”

    “杜曦,答应我,不要再哭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我就很开心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听你的。和离的事情,我之后会亲自去跟国公说,所有的过错都算在我身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负了你的心意,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也不会让国公为难你。”

    江言轻轻将散落在杜曦额前的一缕明亮的青丝,小心翼翼地别到她的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温热的脸颊,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里的愧疚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杜曦看着江言脸上的悲伤与愧疚,耳边不断回荡着他说的一番话,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江言要和我和离吗?

    他要放弃我吗?

    不行,绝对不行!

    我不能失去江言,我绝对不能失去他!

    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依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不能没有他。

    想到这里,杜曦猛地伸出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抱住江言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急切,还有几分哽咽:“江言,我不想和你和离,我不能没有你,绝对不能。”

    “我知道你的担忧,也知道你是被裴秋凝逼的,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

    “我刚才只是觉得,我才是你的妻子,满足你本该是我的责任,可我没想到,我都使出浑身解数了,都快累瘫了,你竟然还有力气对付裴秋凝,还有力气和她做那种事情。”

    杜曦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脸颊也因为害羞,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闻声的江言脸上瞬间泛起尴尬,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小曦,对不起,我这个体质有些特殊,精力比普通人要旺盛很多,我也没办法控制。”

    “而且你也不要太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我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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