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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佛门之变

    洛玉仙的身影掠过凤族的队伍,渐渐消失在天际,可飞行了数里之后,她却忽然停下了身形,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的魔气渐渐收敛,眼底的戾气也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深的迷茫。

    她缓缓转动身形,望着茫茫天地,清风拂动她的衣袂,却吹不散她心底的空落,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天地之大,九州辽阔,可她却觉得,没有一处能真正容纳自己,没有一处是自己的存身之地。

    洛玉仙幽幽一叹,声音里满是疲惫与茫然,喃喃自语道:“我现在,该去哪里?”

    体内的月独听着她的叹息,语气满是无奈,耐着性子劝道:“你现在最该做的,是立刻回到天魔宗,潜心修炼,早日成仙。”

    “只有你的实力,强过裴秋凝,强过所有觊觎江言的竞争者,你才能真正拥有他,才能牢牢将他留在身边。”

    “哪怕江言现在对你态度冷淡,哪怕你们之间有隔阂,可修行之路漫长,岁月会慢慢消弭所有的嫌隙,只要你足够强,只要你一直陪在他身边,他总会看到你的心意。”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瞬间点醒了迷茫中的洛玉仙。她眸光微微一亮,眼底的迷茫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心中的症结仿佛被瞬间解开,心胸也豁然开朗了许多。

    是啊,唯有实力,才能决定一切,唯有变强,才能留住自己想要的人。

    下一刻,洛玉仙不再犹豫,清绝的倩影化作一道流光,裹挟着淡淡的魔气,朝着天魔宗的方向轰然飞去,速度之快,划破了天际,眼底满是对变强的渴望,对江言的执念。

    乾宁城,江府。

    顾寒烟打着一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泛起淡淡的水光,声音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困意,慵懒地说道:“好了好了,这一路奔波,我都快困死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江言看着她慵懒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柔和,轻声道:“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吧,你的房间,杜曦应该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进去就能睡。”

    顾寒烟随意摆了摆手,含糊地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便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内厅,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其实方才从北境返回乾宁城的一路上,她几乎全程都靠在江言的怀里,这般一来,她无需耗费丝毫心神,便能随时随地借助江言身上的灵力修行,简直是最省力便捷的方式。

    而且她发现,如今江言身上的灵力,较之以往变得更加雄浑精纯,修行的效用也大大增强。先前一路上还不觉得困,可这一路吸收的精纯灵力太多,一时间有些撑住了,灵力在体内肆意流转,需要慢慢消化,是以刚踏入江府,她的眼皮就已经重得快要睁不开,迫切需要时间,将这些溢出的精纯灵力彻底炼化。

    江言目视着顾寒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脸上的笑意渐渐柔和,随后便转身,朝着内院缓缓走去。

    内院深处,一间布置得温馨雅致的房间里,一道柔美的倩影正坐在木制梳妆台前,身前的木案上,铺着一张青纸,她手中握着一支朱笔,正认认真真地在纸上书写着什么,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眉眼弯弯,仿若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心生欢喜的事情,神情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此刻的她,太过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虚掩的房门之外,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缓缓步入房间,脚步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江言站在数步之外,目光落在杜曦的侧影上,连日来的疲惫与紧绷,瞬间消散大半,神情一舒,随后便轻手轻脚地走到她的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轻声问道:“杜曦,你在写什么?”

    正在专心书写的杜曦,听到这熟悉又思念的声音,身体忽然间一僵,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颤。

    “哐当!”一声,朱笔掉落在地,墨汁在青纸上晕开一小片痕迹。

    她猛地转过头,撞进江言温柔的眼眸里,那是她朝思暮想的身影,是她日夜牵挂的人,一时间,情绪翻涌,声音都有些颤抖:“江言……”

    “你回来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江言伸出一双温厚的大手,轻轻搭在杜曦柔嫩的肩膀上,指尖传来她肌肤的细腻触感,柔声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做事吗?看你写得这么认真,就没敢惊动你。”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青纸上,指尖轻轻拂过纸面,又轻声问道:“你在写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听到这话,杜曦的小脸陡然间染上一层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神色变得有些慌乱,连忙伸手将桌上的青纸揉成一团,飞快地塞进自己的衣袖里,低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忸怩:“没什么,我就是随便乱写的,没什么好看的。”

    她连忙转移话题,语气也变得有些急促:“对了,你一路回来,肯定累坏了,有没有吃饭?我去给你做饭,做你爱吃的菜。”

    江言看着她这副慌乱失措,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可疑,眼底泛起一丝笑意,伸出手,轻轻从她的衣袖里,将那团揉皱的青纸抽了出来,语气带着几分打趣:“你怎么这么紧张?”

    “难道是写了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杜曦此刻整个人都绷紧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垂着脑袋,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带着几分羞怯与紧张,小声道:“不要看……”

    江言却没有在意她的抗拒,轻轻将揉成一团的青纸缓缓展开,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平上面的褶皱,柔声道:“你我早已是夫妻,夫妻之间,坦诚相待,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看的?”

    听到夫妻这两个字,杜曦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心底瞬间涌现出一股巨大的惊喜与暖意,眼眶微微发热,抬起头,望着江言温柔的目光,声音柔软得带着一丝哽咽:“嗯~”

    江言笑了笑,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张抚平的青纸上,一字一句,细细品读起来。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极为精彩,有动容,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心底更是百味杂陈,一股暖流缓缓淌过,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青纸上的字迹娟秀清丽,字里行间,满是纯情与至诚,皆是杜曦连日来的牵挂与担忧。

    “江言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好无聊啊,没有他在身边,连院子里的花,都觉得没那么好看了。”

    “也不知道他在北境怎么样了,去了那么久,一封信都不寄回来,他也不会跟我说自己的境况,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哎,如果江言真的把我当做妻子,他一定会告诉我近况的吧?”

    “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他才不愿意跟我说?”

    “我知道自己没有裴秋凝修为强,没有她身份尊贵,样貌和身段,也比不上她和洛玉仙……”

    “我好怕,怕她会强行把江言抢走,我怕自己留不住他。”

    “前不久听到城内人说,北境的情况十分恶劣,妖族大军兵临城下,战火纷飞,我真的好担心他的安全。”

    “我本来是想要去北境找他的,但是他走之前,反复叮嘱我,让我好好待在乾宁城,不要乱跑。”

    “再过三日,如果再没有他的消息,我就通知师叔,让他去北境一趟,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实在不行,我就算违背他的嘱托,也要去北境找他,哪怕只是陪在他身边,也好。”

    “我之前听说,裴秋凝登基为帝了,她是大乾的女帝,而我,只是道门的道子,我们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如果她真的要抢江言,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也没有足够的底气,我只能祈祷,江言能平平安安的,能记得我,能回到我身边。”

    字迹至此断绝,最后几行,还有淡淡的泪痕,显然是杜曦书写时,情难自禁落下的。

    江言看着这些文字,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他知道杜曦敏感自卑,却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些日子,她竟承受了这么多的担忧与不安。

    不过江言也清楚,事情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倒也不至于难以处理。

    毕竟裴秋凝的性子,已经发生了一定程度的转变,不再像以往那般强势偏执,而杜曦如今也有了不弱的实力,那份深埋心底的自卑与敏感,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所以想要让杜曦安心,想要平衡好身边人的关系,这个目标,也未必无法达成。

    此刻,江言将青纸缓缓在杜曦面前展开,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带着泪痕的字迹,轻声道:“杜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也不用那么牵挂我,我吉人自有天相,又有寒烟帮忙,自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说着,他伸出宽厚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杜曦乌黑明亮的青丝,动作温柔而宠溺,随后便将她温软的身体,轻轻抱进了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声宽慰着,诉说着自己的歉意。

    被江言温柔相拥,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杜曦心中一暖,所有的担忧,不安与委屈,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她轻轻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要你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好。”

    江言抱着她,像以往那般,如同抱小孩一般,将她温软无骨的娇躯搂在怀里,轻声诉说着自己在大乾北境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从妖族入侵,到孤身抗敌,从与顾寒烟的出手,到敖宋的陨落,事无巨细,一一诉说。

    但他刻意略过了自己曾濒临陨落的那一段,于杜曦而言,自己的死亡,是她无法承受的底线,只要不触及这层底线,便不会让她陷入无尽的恐慌与自责。

    更何况,若是告诉她自己曾死过一次,只会让她更加担心,徒增烦恼,与其如此,不如只字不提。除了这件事,其他的一切,他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杜曦,主要是怕她瞎想,怕她觉得自己没有参与感,怕她觉得自己不够看重她,只想让她感受到,自己心中,一直有她的位置,让她多一份配得感,少一份自卑。

    讲述的过程中,江言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杜曦,身材比之前丰满了许多,肌肤也愈发细腻柔软,想来这段时间,她是好好吃饭、好好休养了,也记得自己走之前的嘱托,没有让自己太过操劳。

    而江言跌宕起伏的诉说,也让杜曦听得身临其境,时而紧张得攥紧他的衣袖,时而为他的险象环生而揪心,时而又为他的胜利而欣喜,情绪紧紧随着他的话语起伏。

    末了,杜曦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满是后怕,有些失声道:“江言,你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个稍不注意,就可能陨落,太吓人了。”

    “哪怕事后修为能有所提升,也不能这么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啊,江言,你之前还跟我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怎么自己反倒忘了?”

    说到此处,杜曦越发紧张,连忙起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察看着江言的身体,这边捏捏胳膊,那边摸摸肩膀,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他身上留下什么严重的伤势,语气也带着几分急切:“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

    江言看着她这般紧张自己,无微不至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舒缓的笑意,心底暖暖的,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牵挂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也无比满足。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放心吧,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虽然这次确实有些冒险,但就事后来看,也算是没白去,我现在,已经快要突破到虚境后期了。”

    杜曦听到这话,眼中泛起一丝惊奇,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言:“这么快?你破境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也太厉害了吧。”

    江言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白皙柔嫩的小脸,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那是自然,我可是你夫君,若是实力还不如你,被你压过一头,那多没面子?”

    杜曦被他捏得脸颊微红,娇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现在你才想到,你是我的夫君啊。”

    她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温柔起来,轻声安慰道:“对了,小月和陆大人的事情,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这并不是你的错,这只是一场意外,一场谁也无法推测、无法掌控的意外。”

    “你不是敖宋,你不知道他的真正动机,也无法预料到他会单独行动,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不必再为这件事自责。”

    杜曦虽然觉得小月和陆大人的死亡十分可惜,心中也有惋惜,但比起这两位素未谋面之人的离去,她更在意的,是江言的心情。

    她太了解江言的性格了,他重情重义,很容易被这些事情影响,很容易陷入自责与愧疚之中,她只想让他放下心结,好好休息。

    闻声的江言,神情微微一黯,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可还是觉得有些遗憾,若是我能再谨慎一点,或许他们就不会出事了。”

    杜曦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都过去了,你平安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她顿了顿,又问道:“对了,顾寒烟呢?”

    “她应该也和你一起回来了吧?”

    “如今就在府里?”

    “这次北境之事,若是没有她及时出手,你恐怕真的要陨落了,多亏了她。”

    “等会儿我去看看她,好好谢谢她。”

    江言轻声道:“她在府里,不过你还是晚点再去吧,她现在正在睡觉,你也知道她的性子,一天十二个时辰,她能睡十个时辰,现在估计睡得正香。”

    杜曦掩嘴轻笑,眼底满是温柔:“她还是老样子,还是这么爱睡觉。”

    对于顾寒烟,杜曦的印象和态度都相当好,之前顾寒烟在江府小住时,两人还有过不浅的交集,相处得十分融洽。

    而且顾寒烟性子随和,大大咧咧,不像裴秋凝那般强势,也不像洛玉仙那般偏执,从来不会和谁争风吃醋,也不会刻意攀比,她的日子,过得简单而随性,一天之中,似乎只做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就是和江言贴在一起,杜曦之前就知道,顾寒烟这样做,是为了借助江言身上的灵力修行,无需耗费丝毫心神,便能稳步提升。

    其实她自己也可以这样做,只是她之前一直没有意识到,江言的体质竟有这般奇效。一开始,杜曦看到顾寒烟这般黏着江言,心里还有些吃味,可相处久了,她便渐渐放下了戒心,因为她知道,顾寒烟心很大,对江言,更多的是依赖,而非占有欲。

    第二件事,就是睡觉,有时候甚至能一觉睡上一整天,雷打不动。

    第三件事,就是吃饭,顾寒烟的胃口极好,尤其喜欢吃各种好吃的,对美食,有着极强的执念。

    杜曦轻声道:“北境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你也应该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不要再这么操劳了。”

    江言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也有着几分轻松:“是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杜曦忽然站起身,温柔地说道:“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去做饭,给你做你爱吃的菜,好好补补身体。”

    江言连忙说道:“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下手?”

    “你一个人,也挺累的。”

    杜曦嫣然一笑,眉眼弯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啦,你之前在北境已经累坏了,好好在这里休息就好,做饭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江言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中一暖,便不再坚持,微微点了点头:“好,那辛苦你了。”

    入夜之后,杜曦收拾好碗筷,便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朝着顾寒烟的房间走去。

    此刻,顾寒烟刚好睡醒,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困意。

    看到杜曦走进来,还提着食盒,顾寒烟的眸光瞬间一亮,困意消散了大半,连忙坐直身体,眼睛直直地盯着食盒,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杜曦,你怎么来了?”

    “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好香啊。”

    杜曦笑着走到床边,将食盒放在桌上,一一将里面的饭菜端出来,有荤有素,香气扑鼻。

    “刚做好的饭菜,想着你睡醒了应该会饿,就给你送过来了。”

    顾寒烟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翅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声音有些支支吾吾:“好吃!杜曦,你这段时间的厨艺,进步也太快了吧,这菜闻起来香,吃起来更香,比之前好吃多了。”

    杜曦在桌旁坐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轻声道:“做菜做多了,自然就熟悉了,慢慢就有经验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轻声道:“还有,这次真的要谢谢你,谢谢你当时及时出手,救了江言。若是没有你,他恐怕……”

    顾寒烟摆了摆手,嘴里还塞着饭菜,含糊地打断她:“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这么客气,江言他也帮过我,我救他,也是应该的。”

    末了,她嚼完嘴里的饭菜,微微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过说真的,你这厨艺,已经有江言一半的水平了,这饭菜的味道,确实没的说,太好吃了。”

    杜曦莞尔一笑,眼底满是温柔:“你喜欢就好,我还以为,我做得不够好呢,我觉得做菜,也没有那么难。”

    顾寒烟却连连摇头,一脸不赞同地说道:“你可不能这么说,做菜看着简单,其实可难了。之前我试过自己做饭,结果做出的东西,难吃到我自己都咽不下去,最后只能倒掉。”

    “我觉得,做饭好吃的人,身上多少都有些天赋,你就是有做饭的天赋。”

    杜曦笑了笑,没有反驳,随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绣画精致的手帕,轻轻放在顾寒烟的手上,轻声解释道:“这是我最近刚绣的手帕,上面绣了一些小花,不算什么好东西,现在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顾寒烟放下筷子,拿起手帕,仔细看了起来,手帕质地柔软,绣工细腻,上面绣着几株淡雅的兰花,栩栩如生,十分精致。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认真:“真好看,我很喜欢,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杜曦。”

    杜曦轻声道:“不用谢。以后,如果江言再遇到什么危险,如果你能帮得上忙的话,就麻烦你多照拂他一下了。”

    闻声的顾寒烟,神情瞬间一正,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认真,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不用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江言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在意的人,就算你不说,只要他遇到危险,我拼尽全力,也会救他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杜曦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一暖,轻声道:“那就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杜曦便起身告辞,让顾寒烟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自己则转身回了房间。

    夜色渐深,江言的房间里,灯火柔和。江言的怀里,抱着温软无骨的杜曦,方才两人依偎在一起,诉说着连日来的思念与牵挂,江言轻声说着情话,温柔地哄着她,此刻的杜曦,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钻在他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温柔地摩挲着,眼底满是依恋与爱意。

    沉默了片刻,杜曦抬起头,脸颊泛着淡淡的嫣红,声音柔软而羞涩,带着几分试探,轻声道:“江言,我们虽然已经是夫妻了,可我们好像,还没有行过夫妻之实~”

    闻声的江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神情一时间有些不自然,耳根也泛起一丝绯红,他低头,看着怀里羞涩动人的杜曦,轻声问道:“那你想吗?”

    杜曦的脸颊愈发绯红,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无比的认真:“当然想啊~”

    “不然,我总觉得,我们之间,还少了点什么,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江言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的情愫翻涌,伸出温厚的大手,紧紧地抱着她柔软无骨的娇躯,动作温柔而宠溺,随后轻轻放下一旁的窗幔,将窗外的夜色隔绝在外,温声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传闻古代有七大上古凶兽。

    天雕。

    深猴。

    岩蛇。

    吞鲸。

    寇豹。

    竹蛟。

    猴獳。

    在刚才过去的四个时辰内,江言真正见识到了这七大上古凶兽。

    从邯郸到天津。

    饮尽檬茶笑蜜雪。

    引水乡田围稻农。

    人民日报人民币。

    蜜雪真奶茶。

    ......

    整个过程是。

    包头—宝鸡—邯郸—燕京

    四个时辰的温情相伴,让江言彻底卸下了连日来的紧绷与疲惫,此前在大乾北境,他历经尸山血海,浴血奋战,整颗心始终紧绷着,压力极大,而此刻,在杜曦的温柔陪伴下,他的内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缓与安宁,这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何为岁月静好,何为人生圆满。

    江言不得不承认,杜曦这个女人,不仅样貌清丽动人,性子温柔体贴,身段更是窈窕曼妙,堪称极品。相较于裴秋凝的丰腴大气,洛玉仙的清冷窈窕,杜曦的身段多了几分娇俏灵动,虽尚显青涩,却有着无限的成长空间,那份纯粹的温柔,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天光大亮时,江言率先醒来,看着床榻上那一抹刺目的赤红,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有心疼,有珍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那是杜曦纯粹的心意。

    就在这时,杜曦忽然间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自己的眼眸,眼神还有些惺忪,神情慵懒而娇媚,看向江言的眸光里,充斥着浓浓的依恋与深深的爱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杜曦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羞涩,轻声问道:“江言,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啊?”

    闻声的江言,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柔声道:“有可能吧。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修行之人,修为越高,气血越凝练,想要有孩子,就越不容易。”

    “对这件事情,小曦,你也不用太过着急,稍微有耐心一点,只要我们心意相通,早晚都会有的。”

    杜曦温顺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轻轻靠在他的怀里,柔声道:“好~”

    她沉默了片刻,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轻声问道:“江言,你之后,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不会嫌弃我,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江言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语气温柔而坚定:“当然会,我会一辈子对你好,永远不会嫌弃你,永远不会离开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杜曦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璀璨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明媚而动人。她又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轻声问道:“江言,那你和裴秋凝,也这样过吗?”

    闻声的江言,身体微微一僵,脸上的神情陷入了沉思之中。他能感受到,怀里的杜曦,身体瞬间变得紧绷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显然,她对这个答案,十分紧张,十分在意。

    沉默了片刻,江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轻声道:“没有,我和她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

    听到这句话,杜曦那张还泛着嫣红的小脸,瞬间泛起一抹更加璀璨的笑意,眼底的紧张与不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与安心,她紧紧抱着江言的腰,柔声道:“那就好~太好了~”

    翌日午后,阳光正好,暖意融融。江言坐在小院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神情慵懒而惬意。他的怀里,抱着一只雪白毛发的灵动小狐狸,正是顾寒烟,她此刻化出了本体,慵懒地蜷缩在江言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还有江言身上精纯的灵力,一副惬意自在的模样。

    杜曦则坐在他的身边,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装满了新鲜的水果,她温柔地拿起一颗葡萄,剥去外皮,递到江言的嘴边,眼神温柔,悉心地服侍着他。

    江言张嘴吃下葡萄,感受着嘴里的清甜,看着怀里慵懒的顾寒烟,身边温柔的杜曦,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满足感,他觉得,自己此刻,真的是站在了人生的巅峰。怀里躺着天狐族的族长,温柔黏人,身边坐着道门未来的希望,温婉体贴,这般温情惬意的日子,便是他心中最向往的模样。

    一刻钟后,江言伸了个懒腰,似有所感,忽然出声道:“快中午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做饭,给你们做些好吃的。”

    随后,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熟睡的顾寒烟,轻轻放到杜曦的怀里,嘱咐道:“你帮我抱着她,别让她醒了,我去去就回。”

    杜曦温柔地点了点头,轻轻抱着顾寒烟柔软的本体,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好,你去吧,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江言笑了笑,便起身,朝着厨房走去。走进厨房,他挽起衣袖,开始备菜,指尖熟练地切着蔬菜,动作流畅而自然。可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清幽淡雅的女声,带着几分不情愿,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意味:“江言。”

    江言切菜的手,微微一滞,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在心中回应:“你应该叫我什么?”

    另一边,身处西洲佛门圣地的千殊菩萨周嫦,听到这句话,额头瞬间直冒黑线,神情变得有些晦涩难明,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耐不住体内奴印的束缚与影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屈辱,轻声道:“主人。”

    闻声的江言,心中暗自发笑,没想到,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佛门千殊菩萨,也有这般不得不低头的模样,倒是有趣得很。

    他清楚地知道,奴印并不能真正让周嫦服软,更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听自己的话,奴印不过是一种保险,一种牵制她的手段,能保证她不会轻易背叛自己,却无法让她对自己绝对忠诚。

    所以想要真正掌控她,想要让她真心归顺,还需要在日常的接触中,慢慢驯化,慢慢磨去她的傲气,让她真正认可自己。

    江言压下心中的笑意,语气恢复了平静,温声道:“说吧,特意联系我,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吧。”

    周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仔细捋了捋思路,随后便轻声解释道:“主人,这段时间,佛陀的举动变得十分奇怪,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最近,正在肆无忌惮地清除佛门之内,所有佛理与他相悖,所有不服从他的人。”

    “这里的清除,并不是单纯地将这些人驱逐出佛门,而是将其中态度极端,拒不服从的人,当场镇杀,手段狠辣,不留一丝情面。”

    “这和他此前无数年来的性情,截然不同。”

    “以往的佛陀,慈悲为怀,宽厚待人,即便有人与他佛理相悖,他也只会耐心点化,从未有过这般狠辣的举动。”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身上的佛气,也变得越发晦涩阴暗,不再像以往那般澄澈纯粹,隐隐间,还透着一股诡异的邪气,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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