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虽站在十几米开外,但此刻雾气已经散去不少,他们隔着距离已经看清楚秦音这看似清冷艳绝的大美人提着铁锹暴打埃尔修斯的样子,完全就是与她这副弱不禁风小姑娘外表截然不同的内里。
太彪悍了,连食人魔埃尔修斯都能被她制服得服服帖帖,并且被打得他们都快认不出的地步。
这谁还敢小看这么个小姑娘啊。
一时间,FBI各组人员还真不敢轻举妄动,上前对秦音劝说什么。
毕竟此刻他们对秦音实则也并不知底细,甚至还没从这辆警车里被他们找了好久,始终不露面还能把他们耍的团团转的顶尖赛车手竟然是这么个漂亮小姑娘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不,又来一个暴击。
这谁顶得住。
不过,局势僵持之下,身后终于传来了南省案员的警报声,案员长好不容易调到了专业团队,紧赶慢赶来到了现场。
眼看着前方FBI的车子已经将雨林区的路封锁了,这样的地方,加上前方的堵截场面,怎么看都是前方一定是又发生了他们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案员长脸色难看至极,他才给南省夏府那边打了求援电话,这就真出事了?
那两位可都是夏府金尊玉贵的小祖宗呢,可不能真的死了啊。
但不管里面的情况到底是怎样,两位小祖宗是真死了还是只是被劫持了,他该走的流程也得继续走下去。
既然结局已定,那尸体他们也得抢回来啊。
案员长一路小跑过来,紧张得顾不上擦额头上的冷汗,背脊心都是发凉的,他一路跑还忙不迭地吩咐底下人:
“大家各就各位,狙击手准备!绝不能让这食人魔再逃出南郊雨林在我们南省作恶!
精通八国语言的谈判专家就位了吗?赶紧上来帮忙,不管对方提什么条件,务必将秦音小姐和夏小少爷的遗……咳,两位给救出来!!”
案员长一顿操作猛如虎,前方FBI的人员根本来不及阻止,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案员长已经紧张地部署,将周围全给包围了起来。
并且还有专业的狙击手以最快的速度从山壁上蹿过去,在道路对面将整个撞击现场给包围起来。
这次过来的狙击手,明显训练有素,应当是南省最顶尖的一批精锐部队。
可是,这样的人手一般都会在特别军队里,就这潜伏能力,也不像是案员所里会有的啊,更像是夏老司令手底下最精锐的特种部队该有的实力。
只不过,他们根本来不及多分析,人南省案员长确实也是有两把刷子的,直接推着自己刚申请来的谈判专家就挤进了战线最前方。
谈判专家在来之前就已经被上面特别吩咐过了,对于这场局势的消息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于是他刚挤进去被推到了最前方,便直接拿起喇叭激情开麦。
只见谈判专家先愣了一秒,姗姗来迟的众案员内心唏嘘。
这次的谈判专家可是业内有名的人物,见过的大场面也是无数,怎么突然还愣了一秒呢,难不成这血色喰种的残暴程度,甚至超越了谈判专家的认知?
下一刻,穿着防弹服的谈判专家,扬起大喇叭,直接中气十足地大喊起来:
“卧槽!!人质……你真是人质吧?
我的消息也没错啊,你,就是说你啊靓女,赶紧放……放开绑匪!”
处于大后方的案员们:???
不对啊,不是咱南省夏府的秦音表小姐和夏小少爷一起被食人魔劫持了吗?
怎么画风不太对呢。
什么叫……让人质把绑匪给放了啊?这不乱了套了吗?
只是此刻,他们再好奇,也不敢贸贸然上前打乱前方的节奏。
只能暗戳戳升长了脖子和耳朵,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他们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听谈判专家再次激情开麦:
“哎哟我去,别揍了别揍了,再揍下去人就要走啦!瞧他鼻血都快汇成小河的样子,应该是没得逃的咯,咱们是守法公民,还是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保……保护自己。”
谈判专家刚说到拿起法律的武器,就眼睁睁看着秦音反手扬起铁锹武器,对着埃尔修斯又是一锹脑袋。
哐当一声,那叫一个帅翻了。
只是,他作为专业的谈判专家,被特别请来,就是要稳定罪……罪犯的情绪,不对,人质的情绪也是要一起稳定的。
“咳……咳咳……总而言之,咱还年轻漂亮的,可别为了这么个畜生脏了自己的手不是,你是叫秦音对吧?
夏府的表小姐不愧是夏府出来的,就是威武雄壮,咳……反正,你打可以,可别把人弄死了,这埃尔修斯罪大恶极,要是这么打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咱们南省水牢多的是不见天日的酷刑,他竟敢在咱们华国犯事儿杀人,那就得按咱们的法律来制裁他。
要他付出代价……”
“秦音,秦音你放心,你作为人质已经彻底安全了,我们已经通知夏府派来了夏老司令最精锐的特种狙击手,已经将周围全都包围了。
就算埃尔修斯插翅也难飞了……”
谈判专家:咳,更别说现在的埃尔修斯根本插翅不了,甚至还能不能爬得起来都是问题呢。
他作为一个专业的谈判专家,也是第一次觉得一个罪犯居然这么让人无端端生出了同情的情绪。
案员长一拨开FBI的人群看清楚前方的局势,也是愣在了原地。
听完谈判专家的喊话之后,他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这真是绑匪罪犯劫持了人质,甚至伤害了人质的画面吗?
这不,完全对调了吗?
说起来,案员长也是可怜巴巴,一路颠簸终于驶入罪犯被围困的现场,偏生FBI这群没眼力见的还挡着路不让他进去看,在他终于把自己健硕的身躯挤到了最前排时,衣服都被挤得皱巴巴来不及整理呢。
也是终于能看到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这一路的辛酸追捕,苦累爬行,也总算是拨云见……见秦音居然劫持了血色喰种埃尔修斯这么玄幻的画面了。
案员长的下巴都快把持不住地掉地了。
远远看见案员长姗姗来迟的身影,秦音终于也露出了几分与面对FBI人员们不同的带着情绪的神色。
“案员长,抱歉你车被我开废了。”
“等下卡号给我,维修费我会全款转给你的。”
秦音单手拎铁锹,朝案员长抱歉一笑,她实在长得过于精致漂亮,原本不笑没什么情绪特别是砸人如剁肉的节奏就足以让人害怕,看起来高冷到不近人情。
但此刻她突然一笑,不是嘲弄与漠然的,而是温柔歉意的。
这完全就是高岭雪(血)山终于融化的极致反差美感啊。
案员长也懵逼了,刚刚那个抢车的少女与眼前这个仿若浴血女罗刹的脸重合起来,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咳……你捉捕犯人嘛,理解理解。”
“不……不必赔钱了。”
他还哪儿敢要什么维修费啊,这车要是他来开,别说能追得上血色喰种埃尔修斯这种顶级战绩了,他那技术怕是连FBI这批人的车尾气都追不上,更别说为南省破这么大一个食人魔的案子了。
秦音也没理会案员长的情绪,她走到警车前这才解锁了车子,让夏小行下车,并且漫不经心吩咐夏小行道:
“小行,去后排拿绳子。”
夏小行乖乖听话,扛起粗壮的麻绳子走到秦音和埃尔修斯身边。
埃尔修斯趴在地上,眼看着夏小行这么一个在他眼中鲜嫩可口的小孩子在眼前晃悠,此刻非但吃不了,还牙都要掉没了。
那眼神阴狠带着贪婪恶意,要是普通小孩儿早就被吓哭了。
偏生夏小行直接无视了他的目光,将绳子交给了秦音。
秦音也没多耽搁,她抬手便将还想扑腾着身子朝夏小行移动,吓一吓小孩儿的埃尔修斯给捆了起来。
别看秦音身形不算多壮硕,甚至女人的身子就是于埃尔修斯这种庞然大物而言如“蝼蚁”一般弱小的样子。
可秦音就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有技巧地将人给翻来覆去地捆好,打上最后一个结后,埃尔修斯庞大的身躯完全就被折叠成了一个巨球了一般。
“阿姐,他刚刚瞪我,好丑哦。”
“牙都掉了还朝我龇牙咧嘴,我看他嘴里还剩下好几颗牙齿,不如我们给他拔掉吧。”
“可不能让他白吃了咱们的手工酒心巧呢。”
夏小行到底还是小孩子,要说一点点都不怕埃尔修斯这庞然大物,那是假的。
一开始其实夏小行还是有点怕的,可现在埃尔修斯都被阿姐绑成球了,他还怕个球啊?
秦音听着夏小行这话,只是拔掉埃尔修斯一些牙齿的惩罚显然已经算很轻的惩戒手法了。
更何况,这样还能让小行有点参与感。
这一大一小对视一眼,简直就是坏点子生成机。
于是,南省案员以及FBI成员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秦音跟夏御行像是在玩过家家一般将埃尔修斯为数不多的牙齿一颗一颗又给拔了下来。
没有麻药,慢悠悠拔动,拗不过时便硬扯。
一时间整个山谷里都是埃尔修斯绝望的惨叫与求救声。
终于两人忙活完了。
秦音这才一脚埃尔修斯给当球踢,踹向了谈判专家的方向。
别说谈判专家根本不敢说话,在场的众人说起来那是什么大场面都见过的,可此刻也忍不住跟着牙疼。
甚至有代入感强的,还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腮帮子。
谈判专家赶紧往后躲开,埃尔修斯这颗大肉球就这么翻滚着撞到了旁边的山壁上,毫无牙齿的嘴被压在底下,又吃了一嘴的石子混杂这泥土。
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众专业团队们“……”
一个字都不敢说的大有人在,甚至还有忍不住打寒噤的。
秦音见没自己的事儿了,这被抢了手工酒心巧的气也出了,还顺便算是干了一件好事吧,便直接将铁锹扛着扔回了黑色警车后备箱内。
她抬手利落关上后备箱。
谈判专家和FBI成员皆是被秦音的举动给惊得一震,不过谈判专家好歹也是专业的,孰轻孰重他明白,赶紧上前去将埃尔修斯的脸给翻上来,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还好,虽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好歹秦音还算是没下死手的,给人留了一口气。
谈判专家有了判断,这才朝众人安抚地点了点头:
“没事,还剩一口气,没死呢。”
“咱把人扛回去扔医院重症室抢救一下,说不定还能做个植物人~”
呵,像埃尔修斯这样的国际罪犯,他都嗤之以鼻恨不得他就直接死这儿了,但是他到底不是华国人,并且还有FBI的人员过来抓捕,涉及国际刑事案件,要是埃尔修斯死在华国南省,难免被有心人当成话题问责,故意给华国使绊子。
虽说咱妈不怕这些风风雨雨。
但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埃尔修斯惹一身骚,浪费精锐人员的精力。
活着,还剩一口气,是最好的选择。
看来,秦音这小姑娘的大智慧是远超于他们对她的认知的。
并非莽撞之徒,且有勇有谋,南省夏府有这么一位表小姐,总算不会是要因为夏老司令的衰落而逐渐走向下坡路的趋势了。
无论如何,埃尔修斯始终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案员长一听,也松了一口气,他不禁走了上去,正好看着秦音已经带着夏小行坐上了黑色警车内。
原来,这辆普通警车被这么高强度的撞击下,他还以为都已经成废铁了,可秦音却还能驾驶。
这不得在最关键的时候从根本上避开了致命伤害啊。
秦音,确实很有几把刷子的。
他不禁又上前了几步,拦住了秦音的动作:“秦音小姐,麻烦等等。”
“您们这是打算做什么去?”
眼看着这对堪称地狱魔丸的姐弟还要结伴离开,他得把人给留下来啊。
秦音挑眉,视线淡淡落在案员长的脸上:“不做什么,打人太消耗体力了,当然是回家吃饭,补充体力。”
这次,她没有说回夏府,而是说回家,也就是说……她也在慢慢将那个外人都觉得她靠不上的夏府当成自己的一个家。
夏小行听着秦音这话,心中由衷地一暖。
太好了,秦音阿姐终于真真正正把他当成家人了。
“是啊是啊,这位大叔你有什么事吗?”
“我跟阿姐可得回家吃饭了呢。”
“阿姐你还有什么喜欢吃的菜色吗?我这就通知管家吩咐人买菜,爸爸可说了要亲自下厨给你做菜吃呢。”
夏小行眯着眼睛笑得灿烂,完全就是一副要把秦音这个姐姐给宠上天的节奏。
关键是,他还是个小孩子耶,却好像要把秦音也当小孩子宠。
这种宠溺的粉泡泡弥漫,秦音也是感受到了小家伙灼热的视线,笑着伸出手揉了揉夏小行的脑袋。
“好了,家里有什么我就吃什么。”
“让舅舅做点家常菜就好。”
说起来,秦音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那种家人为她做菜的感觉了。
曾经在君家,从来都是她精心准备菜色讨好君家一大家子人。
可大家吃完却好像从不记得这些是她精心筹备精心烹饪出来的一般,注意力也只会在君棠月的身上。
四年的时间那样漫长,漫长到那样的只有她一个人呕心沥血付出的时光,好像已经彻底成了上一季的事情了。
秦音说完,轻车熟路上了主驾驶,并且贴心给副驾的夏小行系上安全带。
“不好意思秦音小姐,你们还不能离开。”
案员长赶紧慌忙拉着车把手,解释地开口:“你是这场捉捕虐打案的主谋,虽说埃尔修斯是罪犯,但你确实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得先跟我去案厅做个笔录。”
虽说案员长把话说的有点严重,实则这件事也没那么严重,毕竟被打的是罪大恶极的食人魔。
但,作为案员长,有些流程不得不走一趟的。
话毕,秦音眉心忍不住一蹙。
“主谋,我?”
秦音抬手指了指自己这张漂亮到极致又带着天真无辜表情的小脸。
又开口道:“案员长的意思是,我这么一个娇弱无力的小姑娘,不小心误入了你们案厅抓捕食人魔罪犯的现场,被车流推着一路跟随食人魔埃尔修斯不小心迷路进了南郊雨林区。
因为驾驶技术太差不小心撞到了埃尔修斯的车,看他在车里受伤严重便好心将他带下车进行心肺复苏的抢救,反而还被你们当成了打人的主谋了?”
秦音一脸风轻云淡地胡说八道。
“还有,不料我这么好心对罪犯埃尔修斯施行抢救,可是他刚睁开眼便想要我和我才五岁的小表弟的命,我为了保护弟弟拿起铁锹自保不过分吧?”
秦音这话实在是有些颠倒黑白了,但是不得不说逻辑还是能自洽的,要是她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真这么遭遇了这惊心动魄的一遭,他们都不信秦音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一时间,众人倒是庆幸好在秦音足够厉害。
“更何况,我努力自保和正当防卫,反而要被案员长当做故意伤害的主谋这么大的一个锅,那跟埃尔修斯做的那些十恶不赦的杀人放火食人的案件比起来,甚至要更恶劣吗?
到底谁才是该被制裁的主谋呢?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可太不懂了~”
秦音眨巴眨巴眼,满眼的无辜。
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受害人惊吓到了的可怜样儿呢。
要不是他们还记得这“娇弱小女子”是怎么拿起铁锹爆头埃尔修斯,以及怎么哐哐拔埃尔修斯的牙那副样子,都快真要信了她的邪了。
案员长忍不住抠了抠脑袋,他倒也不是真的质疑秦音是什么故意伤害的主谋。
只是这一行做久了,确实没少拿这种伤人案件要人去案局里做笔录的流程。
这话术都是这么说的,他也就是一时嘴瓢就说完了。
当然,实则秦音确实是正当防卫没有错,可是谁看了埃尔修斯这副残血的样子不得觉得……秦音这防卫,跟故意伤人没差啊。
这程度,实在太惨不忍睹了。
不过案员长也确实没有任何站在埃尔修斯这个看起来是“弱者”“受害者”位置的罪犯。
他实际上是很感激秦音突然杀出来对于这场追捕案的完美配合,甚至让国际上闻风丧胆的大案件在华国给破了,这不妥妥给华国,给南省张脸了么。
他都恨不得把人捧起来呢,哪还舍得追责呢。
于是他赶紧重新组织语言,斟酌开口道:“不,秦音小姐你误会了,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秦音小姐能否赏脸跟我去案厅一趟,我们这边还有很多实习案员需要好好了解学习一下您挟持人质……不,挟持凶手的全过程啊。
案局需要记录一下。”
秦音瞧他马屁倒是拍得响,也确实是需要她做笔录的样子。
只是,她确实对这事儿不感兴趣。
甚至她也不希望做这个出头鸟,现在FBI各组成员都对她一副如狼似虎、虎视眈眈的样子呢。
她可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
“不需要。”
秦音直接拒绝。
案员长:“……”
这么直接拒绝的吗?
秦音反手就要关掉车门,案员长也是急了,恨不得在线扇自己的死嘴,刚刚说的还是人话吗?
白白让这么厉害的小姑娘讨厌自己了。
案员长一顿着急忙慌,脑海中突然灵机一动,想起这俩姐弟到底是为啥追着埃尔修斯这食人魔都不放的了。
他心中刚有了念头,便反射性开口:“你要跟我走,我请你们吃最新鲜的手工酒心巧,那家店的老板不巧是我侄儿,你们以后任何时候想吃手工酒心巧我都立刻让我侄儿开门,专门为你们服务!”
案员长一边说,实则内心也在悄悄冒着冷汗。
这不妥妥地收买人心吗?
他做了这么多年公正廉明的案员长,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是入了“裙带关系”的大坑啊!
秦音眸光一转,转头与馋嘞吧唧的夏小行视线相撞,两人几乎是同时勾起唇角。
于是,秦音直接拉好车门,调转车头,把车后座的车门解锁,语气平淡地回应:“行。”
“也不是为了什么酒心手工巧,主要是我个人比较热心肠。”
秦音语气淡淡,若不是她端着那张清冷艳绝的脸蛋儿上浮现若隐若现的馋意。
哟呵……还真要糊弄一大片案员呢。
案员长“……”
这就,有戏了?
这个能单手持铁锹虐食人魔的小姑娘也没他想象中那么恐怖嘛。
别说,还蛮可爱的。
“阿姐说得对~”
“小行也是热心市民。”
“大叔,我跟阿姐手无缚鸡之力,是那么那么可怜的孤姐寡弟,还被抢走了一大袋手工酒心巧~
你能联系你侄子,给我们再做十袋吗?”
说起手工酒心巧,夏小行馋瘾儿都犯了 。
小家伙滋溜了一下嘴边的口水,一脸乖巧转头看向后座的案员长,小家伙可爱的脸蛋儿白皙红润,软嘟嘟的样子让人爱不释手。
这谁能想到他可是曾经夏府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霸王啊~
果然,人被确定爱着的时候,总会展现自己温柔的一面。
因为,他足够安全,也足够幸福。
“小馋猫。”
“也不怕你牙全都被虫蛀掉了,案员长你别听这小子的,二十袋就好。”
“我付钱。”
案员长“……”
神他妈二十袋就好,你这贪心劲儿也没好到哪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