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猛地抬头,抓到了林田话语中的关键词。
“等等,你怎么知道这案子拖了十几年?
你怎么知道有卧底牺牲?”
白灵在心中疾速思考着,莫非林天也认识师傅?
难道,他真的是田弟?
林田意识到说漏嘴,急忙补救道:“我在新闻上看到的!
就因为这个鬼虎帮,当年牺牲了很多卧底,这事闹得可大了!”
系统无情地拆穿林田的谎言。
【检测到宿主谎言,扣款1000元。】
白灵心中的疑惑又深了。
缉毒案件都是严格保密的,怎么可能对外报道?
这个林天,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表面不动声色。
“不管你怎么说,我们都不会让普通民众去冒险。
我们有最专业的团队,这案子一定会破。”
“我比你们的团队更专业!”林田拍桌而起,“不信?比比看!”
白灵苦笑道:“既然你怎么说都不信,那就比试比试。”
……
客厅中央,站着三个身穿便服的人,两男一女。
白灵宣布比试规则。
“他们三个中,有一个是真正的警察。
你们每人只能问一个问题,找出真正的警察。”
黑鹰率先上前,背着手打量三人。
“咱们的警员编号是多少位?”
三人异口同声:“六位。”
黑鹰挠头,有些尴尬。
“都知道啊……”
他指着中间身材健硕的男人,“我看他这个身板就特像警察!”
众人无语了。
眼镜站起来。
“我来。
咱们局食堂每周三,一定有的菜色是什么?”
第一位回答道:“扬州炒饭。”
第二位回答道:“麻婆豆腐。”
第三位回答道:“罗宋汤。”
眼镜盯着第三位,问道:“你是哪个部门的?”
那人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是炮灰部的。”
眼镜懵了一下。
“不可能吧,还有炮灰部?
我下次一定去你们部门转转……”
白灵看着两人,眼神略过摆手的徐明英,无奈扶额。
“阿妈,您来。”
阿妈点点头,突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气球,“啪”地一声戳爆!
这一声巨响让三人都吓了一跳,但中间那位女士反应明显小一些。
阿妈指着她,笃定地说道:“她对声音不敏感,可能开过枪,就是她吧!”
所有人都看向林田,等着他大显身手。
林田把吃空的泡面碗递给白灵,走到三人面前。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是警察吗?”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是。”
系统提示音响起:【检测到谎言,到账3000元。】
林田笑了,转身看向众人,语气笃定。
“他们都不是警察。”
眼镜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我的妈呀,你要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搁这装啥呢?明明就是说好,里面有一个警察……”
白灵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他说得对,他们三个,都不是警察。”
全场一阵哗然,看向了林田,一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不是,你怎么知道答案的?”
黑鹰瞪大眼睛。
林田得意一笑。
“那是因为,我比你们专业啊。
现在,我可以加入了吗?”
白灵跟阿妈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赢了,但这次任务非常凶险,你确定真要来?”
林田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鬼虎纹身的照片,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
“我确定。”
乔家别墅。
乔成强背对着落地窗站着,老管家垂手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额头渗出汗珠。
“抱歉,先生,我失手了,”管家声音发颤,“U盘,也没能拿回来。”
乔成强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他走到管家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十、十五年,先生。”
管家不敢抬头。
“十五年啊……”乔成强端起桌上的水晶杯,晃了晃里面的琥珀色液体,“人这一生能有几个十五年?”
管家稍稍松了口气。
“是我办事不力,请先生责罚。”
“没关系,”乔成强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你已经尽力了。”
他话音刚落,书房侧门无声打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到管家两侧。
管家立刻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脸色瞬间煞白。
“先生?”
乔成强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三支注射器,淡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这是我新研发的,还没正式命名,”乔成强拿起一支注射器,对着光看了看,“研发团队的人叫它入魂,真是有趣的名字。”
他把针管递给其中一个黑衣男人。
“总要有人做第一个试药者。
老李,这份荣誉,给你了。”
“先生!饶命!饶命啊!”管家“扑通”跪倒,浑身颤抖,“我再也不敢了!
我一定想办法把U盘拿回来!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说话间,那个黑衣男人已经按住管家的手臂,将针头刺入他的皮肤,注射淡蓝色液体。
“啊!”
管家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很快,挣扎停止了。
他瘫倒在地,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
乔成强欣赏了一会,笑得很开心。
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这才从盒子里取出一颗红色药丸,随意丢在管家面前的地毯上。
“吃下去。”
管家如获大赦,他像狗一样满满爬过去,颤抖着捡起药丸塞进嘴里。
几秒后,他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
“谢谢先生饶我狗命,”他虚弱地趴在地上,“谢谢,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乔成强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
“下去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你做。”
……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
名流云集,衣香鬓影。
白灵穿着一身高定黑色礼服裙,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她端着香槟杯站在落地窗边,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那是专属于白家小公主的矜贵疏离感。
一位中年男士举杯走来。
“白小姐,久仰。
令尊身体可好?
代我向白老爷子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