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上三寸,乃是疴疾所在。
当闪烁着银光的针尖儿刺入肌肤的那一刻,林阳的脑海中涌现出了一个很神奇的画面。
一颗圆润多汁的水蜜桃,被人人狠狠地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液顺着毛绒绒的表皮流淌下来,晶莹透亮,诱惑无比,让人馋涎欲滴!
而这一次,马艳梅也真正感受到了林阳针法的厉害。
不疼!
一点儿也不疼!
甚至还很舒服,暖烘烘的!
林阳每下一针,马艳梅的翘臀就会出现弹性十足的波澜。
他真的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位穿着时髦裤衩子的乡村女医生在勾引他!
一针两针的话,算是巧合。
但是,这都扎了十来针了,马艳梅总是会发出咿咿呀呀,类似于猫叫声的呻吟声。
啥意思?
到底啥意思?
搞地林阳还以为自己是扎错了呢。
一头闯进空间,把紫阳神针九九八十一针又看了一遍。
没扎错啊。
那她叫什么啊?
玛德。
叫就叫吧。
只是……
还波浪音,还打着旋儿地浪出天际。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林阳的心也跟着浪啊浪!
孔二狗看着林阳挂在嘴角边的口水钻石,又开启了吐槽模式。
“看看,看看,畜生现出原形了,是不是?”
林阳一个猛子醒过来,狠狠瞪了一眼孔二狗,又着急地把快要掉落下来的口水吞了回去。
“哎呦~”
林阳这边刚刚悬崖勒马,结果马艳梅直接就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腰带。
卧槽。
这……
林阳惊呆了。
激动的视线在马艳梅和自己的裤腰带之间狠狠地跳跃了好几下。
这……这是几个意思啊?
“马医生,你……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林阳问道。
虽说哥们儿好色,但是治病就是治病,决不能有一点点的马虎。
“我……我也不知道。”马艳梅喘着粗气,转过头,滚烫炙热的气息差点儿没把林阳烫迷糊了。
“我就是觉得特别热,热死了!”
说着,马艳梅就开始扯自己身上的上衣。
“不是,马医生,你可千万……”
刺啦!
好好的上衣就这么被撕破了。
林阳不由地感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马艳梅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作风竟然如此大胆。
OK,这下子,那一座座山,一座座高山就彻底涌现在了眼前。
果然,胸是胸,腰是腰!
长发散落,香汗津津,晶莹透亮的汗珠子从头发里流淌出来,顺着修长的脖颈,流淌进性感的锁骨中,然后一路向下……
林阳的眼睛顺着这滴喊主页,也跟着一路向下。
突然,一抬头,马艳梅殷红滚烫的双唇就冲了过来。
“林阳,我好热啊,我真的好热!”
在一旁观真的一多云,噘着嘴儿,恨不得代替林阳来行使这个伟大的任务。
“亲啊,快亲啊!”
结果……
林阳一把握住了马艳梅的脉搏。
“卧槽!”
林阳惊呼了一声。
刚刚还十分平稳的脉象,怎么突然之间变地如此凶猛?
紧接着,马艳梅就跟吃了催情药似地,不顾一切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马医生,吁!”
林阳急了,从手中捻出一根银针,直接刺在了她的头顶。
于是,刚刚还如狼似虎我要我要的马艳梅,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胸前丰满的大椰子还在忿忿不平地晃动着。
孔二狗和一朵云从外面闯进来。
孔二狗一开口便是质问:“天天就知道想那些龌龊之事,这下好了,把人治坏了吧?紫阳真人若是知道他的衣钵传人竟然是个色胚,估计要气死了。”
林阳仔细数了数扎在马艳梅翘臀上的银针:“一二三四……五六……十二,对啊,数量和穴位都是正确的。”
“那她为啥会变成这样了?”孔二狗再次质问。
“我咋……”
林阳都快急死了,突然间闻到了一股奇香。
这股香味儿越闻越上头。
结果一低头,发现香味儿的来源竟然是马艳梅的头发。
林阳嗅着鼻子凑到了马艳梅的头发间,又仔细嗅了嗅,更加确定这香味儿就是这儿发出的。
“卧槽,五患草!”林阳恍然大悟,“怪不得呢?”
“啥意思?”孔二狗和一朵云都快好奇死了。
就在这时候,马艳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上半身的衣服不见了,而且居然还趴在李阳的怀里面,瞬间尖叫了起来。
“啊……林阳,你……”
“马医生,你昨天是不是用了含有五患草的洗发水?”林阳直接问道。
马艳梅点了点头:“对,我是有一瓶这样的洗发水,昨天晚上还用来着。”
“从现在开始,在我为你治疗之间,绝对不能再用了,否则的话……”
“否则会如何?”马艳梅看到林阳低头索眉的样子,心头依旧,“是不是我的病会再次恶化?”
恶化?
侮辱谁呢?
有我林阳在这儿,怎么可能会恶化。
“马医生,你尽管放心,你的病情绝对不会恶化的,只不过,五患草和我的针法有些相冲,具体表现便是具有无法想象的催情效果。”
一提到催情两个字,马艳梅的小脸儿瞬间就红了起来,抓起林阳的白衬衣,急忙掩住了自己的酥胸。
“林阳,那个……我刚刚没把你怎么着吧?”
“没有!”
听到这两个字,马艳梅心头一梗,很是失望地抬起双眸。
没有吗?
我都已经脱成啥样儿了?
林阳接收信号失败,还以为马艳梅依旧在担心,就又强调了一遍,“马医生,你放心吧,真的没有!”
马艳梅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的话,昨天晚上就应该多洗几遍头,说不定今天这事儿就成了。
马艳梅已经离婚很久了。
虽然桃花沟村的这些男人对她都有那个意思,但是马艳梅一个也看不上。
可看不上归看不上,并不代表她就不想那】什么。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空虚寂寞冷敲打着她的心房,只能借助一些辅助手段纾解纾解。
哦,对了,上个月她进城的时候,刚刚买了一把电动的。
老带劲了!
可是,再怎么电动也赶不上人动啊。
再这么闲置下去,那个地方估计都要结蜘蛛网了。
而刚才意乱情迷时,林阳竟然没有趁虚而入,马艳梅就心动了。
“林阳……”马艳梅羞答答地低着头,低声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下次再犯病的话,你……你别手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