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型通过了。第三组继续注射原版，
第四组注射B型，把剩下八十具全部做完。”
【明白。第三组已就位，正在注射。】
屏幕上，第三组十具克隆体被推进注射室。
机械臂降下来，针头刺进颈部。
这一次注射的是原版GN-02，
淡金色的液体里带着那三个意识连接基因片段。
反应和第一组一样。抽搐，发红，数据飙升。
林叶盯着那些画面，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然后他切到第四组的画面，B型药剂注射，反应比第三组平缓得多。
两组同时进行，同时抽血，同时检测。
数据一条一条跳出来。
原版组：体质10.2倍，转化效率78%，意识连接能力400-550米。
B型组：体质10.7倍，转化效率82%，无意识连接能力。
林叶把那些数据归档，靠在椅背里。
“继续。第五组到第十组，原版和B型交替注射。”
【明白。第五组已就位。】
屏幕上，第五组克隆体被推进注射室。
机械臂降下来，针头刺进颈部。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反应，同样的数据。
第六组、第七组、第八组、第九组、第十组。
整整四个小时，一百具克隆体，全部注射完毕。
原版五十具，B型五十具。
所有实验体生命体征平稳。
没有一例死亡，没有一例出现严重副作用，没有一例出现异常突变。
林叶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零，内甲样品做好了吗？”
【50克钚-238全身紧身衣已制作完成。
正在进行最后的安全检测，预计十五分钟后可投入使用。
一具克隆体已转入监测区待命，生命体征监测系统已就位。】
林叶点了点头，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观察窗前。
外面是月球的灰色地表，远处地球悬在黑暗中，蓝白色的，很安静。
“等内甲检测完，直接给克隆体穿上，开始监测。
我要看皮肤吸收效率、能量转化曲线、强化速度。”
【明白。监测将持续十二小时，明早八点前，完整报告会提交给您。】
林叶转过身，走回控制台前坐下。
把那些药剂的试验数据又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
然后坐下，靠在椅背里。
二代基因强化药剂，从数据上看已经成了，比一代强了十倍不止。
但克隆体终究是克隆体，而且是无意识的，
在某些细微的地方可能和真人不一样。
那些不一样的地方，也许就会在注射后变成要命的问题。
谨慎一点，真人临床试验还是要做的。
和一代药剂那时候一样，征集志愿者，公开招募也好，
找军方合作也好，先在志愿者上试一遍，确认没问题了自己再注射。
不过这次有个新问题——意识连接能力。
这个能力太敏感了。
如果志愿者里混进间谍，怎么办？
零是可以查清楚每个人的背景，分析出是不是间谍。
但你保不准人家注射之后才被收买！
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林叶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军方志愿者——注射原版药剂。
那九十多个暗裔，也给他们注射原版药剂。
这些算是外围成员的福利，干了好几年活，没功劳也有苦劳。
后面能不能转正，看他们表现。
公开招募的普通志愿者——注射B型删减版。
没有意识连接能力，其他都一样。
他写完，把那张纸推到屏幕前。
“零，按这个方案准备。
另外，给周卫国那边发个消息，问他们愿不愿意再合作一次。
军方志愿者，和上次一样，一百个名额。”
【明白。需要同时向蓝星发送直播预告吗？】
“发吧。时间定在明天上午十点，和上次一样，直播招募志愿者。”
【直播预告通知是否包含烁光族？】
林叶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了。这次药剂又不是针对他们研发的，
而且我还不想这么快让他们见到人类的面貌。”
【明白。直播预告生成中……】
画面止出现了直播预告的预览。
银色的云朵标志在星空背景下缓缓旋转，
下面一行字：
【智神直播间·明日十时·二代基因强化药剂·临床试验志愿者招募·敬请期待】
【直播预告已生成，是否确认发送？】
林叶点了点头。
“发吧。”
零的虚影在旁边闪了一下。
【已发送至所有蓝星用户终端。】
林叶点了点头，关掉画面，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
脑子里转着那些数据，那些基因片段，那些测试结果。
克隆体全部通过了，数据很漂亮。
明天真人临床试验，军方志愿者注射原版，
公开招募的则是B型，暗裔那边，也是明天集合。
内甲测试的结果，等明天早上就知道了。
50克钚-238，辐射剂量是地心世界的两倍，
穿上之后强化速度应该会比巨兽快一些。
他有点期待明天早上的数据。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一点半。距离直播还有八个半小时。
“零，内甲开始测试了吗？”
【克隆体已穿戴完毕，监测系统已启动。
预计五分钟内获取第一批数据。】
屏幕上切出数据画面。
一具克隆体穿着银灰色的紧身衣，躺在监测舱的金属床上。
皮肤表面温度正常，心率平稳，血压正常。
辐射剂量稳定在1030 Gy/S，皮肤吸收率曲线开始爬升，
能量转化曲线紧随其后，几乎是垂直往上蹿。
林叶盯着那条曲线看了几秒。
能量转化率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1030 Gy/S的辐射剂量打上去，皮肤吸收效率接近饱和，
转化出来的能量远远超过了基础代谢需求。
多余的能量正在缓慢地涌向肌肉组织。
他靠回椅背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明天，那些志愿者会躺上金属床，被机械臂扎进颈部的血管。
和一代那时候一样，只是这一次，药剂的颜色从蓝紫色变成了淡金色。
……
凌晨三点，监测运行平稳。
能量转化曲线稳定在高位，多余的能量已经开始缓慢改造肌肉纤维。
早上七点，零的声音把他叫醒。
【老板，内甲监测初步报告已完成。】
林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椅背上睡了一夜。
脖子有点僵，他揉了揉，坐直身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