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上下一片祥和,凤栖院与赤龙院灵气缭绕,沈晚心与阿木在主峰之上安稳修炼、备受呵护。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远在青云宗管辖之外,凌霄宗的方向,早已乱作一团。
秘境一事传回,凤凰虚影映天、厉墨渊当众收徒、沈晚心与阿木一跃成为青云宗亲传弟子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得凌霄宗上下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曾经欺辱、打骂、践踏过沈晚心的人,此刻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坐立不安。
凌霄宗大殿之内。
几名曾经掌掴过沈晚心、辱骂她是野种、甚至暗中对她下过毒手的长老与弟子,跪在殿中,浑身发抖。
首座之上,凌霄宗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糊涂!一群糊涂虫!”
他一拍桌案,怒声呵斥,“你们当初是怎么对待那个孩子的?
随意打骂、冻饿折磨、毁她灵根、逼她入险地……
你们可知,她如今是什么身份?!”
下方一人吓得连连磕头,颤声道:
“宗主……我们当初真的不知道她有凤凰血脉啊!
我们只当她是个没人要的废物、野孩子……
谁能想到,她竟被青云宗厉墨渊收为了唯一亲传!”
另一人也哭丧着脸,惶恐道:
“那厉墨渊是什么人?修仙界谁不怕他?
他如今把沈晚心捧在手心里,
若是她记恨从前的事,只要说一句话,
我们凌霄宗……我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啊!”
一想到沈晚心那双曾经被他们欺负得通红、却只能默默忍耐的眼睛,
一想到如今她光彩照人、亭亭玉立、身后站着厉墨渊的模样,
这些昔日的仇人,就吓得魂飞魄散。
当初他们有多嚣张跋扈、肆意欺辱,
现在他们就有多惶恐不安、心惊胆战。
殿内,还有几个曾经带头欺负沈晚心的内门弟子,更是吓得面如死灰。
“当初……是我骂她是野种,是我带人堵她、推她摔下台阶……”
“我还抢过她仅有的一点干粮,冻得她在雪地里哭……”
“我还嘲讽她灵根残破,一辈子都是废物……”
他们一句句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恶行,每一句都让自己更加绝望。
那时候,沈晚心弱小、无助、没有靠山,
他们可以随意践踏、随意发泄怒火。
可现在——
她是青云宗最尊贵的小师叔,
是厉墨渊唯一亲传弟子,
是凤凰血脉传人,
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整个凌霄宗都付出代价。
“完了……我们彻底完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她只要在厉墨渊面前提一句我们曾经对她做过什么,我们必死无疑!”
“厉墨渊那个人,护短到了极致!
秘境里他就敢为她震慑全场,
回到宗门,他更不会放过任何欺负过他徒弟的人!”
一想到厉墨渊那冰冷淡漠、却能轻易碾压一切的眼神,
凌霄宗上下所有人,都发自内心地恐惧。
他们日夜难安,寝食难宁。
一闭眼,就仿佛看到沈晚心穿着青云宗的仙袍,光彩照人地站在他们面前,
身后跟着白衣如神的厉墨渊,冷冷宣判他们的死罪。
“怎么办……宗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有人颤抖着问道。
凌霄宗主语气沉重,满脸无奈:
“还能怎么办?
从今往后,严禁任何人再提沈晚心这三个字,
严禁任何人再对青云宗有半点不敬,
闭门不出,低调苟活,
只求……那位小师叔大量,不记恨昔日旧怨。”
“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可所有人都明白——
否则,凌霄宗,必将覆灭。
而此刻,青云主峰之上。
沈晚心正坐在灵泉边,安静吐纳,灵气环绕周身,亭亭玉立,眉眼温柔。
她并不知道,那些曾经带给她无尽黑暗的人,如今正因为她,日夜惶恐、惶惶不可终日。
阿木跑过来,秀气的小脸上满是开心:
“师姐,大师兄说明天要教我们真正的青云心法了!”
沈晚心睁开眼,眸中清澈明亮,微微一笑。
过去的伤痛,她没有忘记,
但她已经不再活在仇恨里。
因为她现在——
有家,有师傅,有师兄,有尊严,有未来。
至于那些昔日仇人。
他们惶恐也好,不安也罢。
从今往后,都再也伤不到她分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