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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你能不能哄我睡觉?

    她顿了顿,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起身,从衣柜深处的木箱里取出个不起眼的布包,塞进姜舒灵的怀中。

    “这里头是妈换的钱和各种票证,你一定要收好。等到了那边,别亏着自己。缺什么,就给家里写信。”

    说着,李秀琴的眼泪又滚了下来:“我娇养了这么多年的闺女,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受苦了……”

    姜舒灵抱着沉甸甸的布包,扑进了母亲的怀里,再次泪如雨下。

    这一次,她绝不让父母再因她受半点苦楚!

    此事由母亲去说,姜舒灵相信,父亲定会同意。

    她路过客房时,里头的灯还亮着,灯光自门缝漏出。

    他还没睡。

    姜舒灵轻手轻脚的回房,抱起枕头,重新站到他的门前,叩响了门。

    霍予舟刚脱下衬衫,听见敲门声,又匆忙披上,在叩门声止息前,迅速开了门。

    姜舒灵一身吊带睡裙,肩上搭了件披肩,勾人却不自知。

    他望向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复杂。

    姜舒灵轻咬着唇,小心翼翼的抬眼望他。

    “我有点害怕,睡不着……能不能在你这儿待一小会儿。”

    她的主动与反常,令他一时有些无措。

    她究竟经历了什么,竟会害怕到想要主动靠近他,寻求倚靠?

    霍予舟退开一步,推开门,让出了位置。

    姜舒灵心中一喜,走进去,极自然地将自己的枕头挨着他的枕头放好,坐上了床沿。

    霍予舟的眼神复杂,最终搬了张凳子,隔着段距离坐下。

    姜舒灵瞧他那恨不得贴墙的架势,心头很是不适。

    她又非洪水猛兽,又不会吃了他,坐那么远作甚?

    “你能不能坐床边,哄我睡觉?我的手腕疼得厉害,有些睡不着。”

    说着,她伸出手腕,眼尾微红,自己朝伤处轻轻的呵气。

    霍予舟从没哄过人,尤其没哄过女孩子。

    可既然姜舒灵需要,他便会竭尽全力。

    他起身走了过去。

    姜舒灵乖顺地朝里挪了挪,让出了足够的位置。

    她拍了拍床沿,示意他坐过来。

    霍予舟克制地坐下,依旧刻意保持着距离。

    “你想我想怎么哄?念书,还是读诗?”

    姜舒灵的嘴角一抽。

    有上辈子的经历,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想听诗了!

    恶心!倒胃口!

    不过念书,也太过为难他了。

    “不如唱一首歌吧。”

    这个应该不难吧?

    她满眼期待地望着他。

    霍予舟眉心微蹙。

    唱歌……可他只会唱军歌。

    她……大概不爱听吧。

    可对上眼前满怀期待的姜舒灵,他踌躇片刻,终究小声哼唱起那首《十五的月亮》。

    一曲终了,他低头看向床边的人。

    她已温柔安静地睡着了。

    女孩儿的面容在月光下越发白皙,她呼吸沉缓,长长的睫毛安然覆着眼睑。

    那只没受伤的小手,此刻正紧紧的拽着他衬衫的衣角。

    像是生怕他会离开。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让他心里软得不像话。

    他为她掖好被角,手掌轻轻包裹住那只柔软的小手。

    他此刻的内心很欢喜。

    他们,这算不算暂时和好了?

    ……

    翌日清晨,姜舒灵从不安中醒来,下意识伸手去抓。

    触摸到一只温暖粗粝的手掌,暖意融融的,令人心安。

    她一动,靠在床头睡着的人倏然睁开了眼。

    姜舒灵这才意识到,眼前的一切都并非幻觉,她真的重生了,改变了原本的人生轨迹。

    她的眉心瞬间舒展,眼中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霍予舟,我好开心……你一直都在。”

    霍予舟唇角微弯。

    他也很开心。

    整整一夜,她都没有推开他。

    姜舒灵伸了个懒腰。

    这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晚。

    好舒服,身心舒畅,连空气都是甜的。

    “姜舒灵,你闭上眼。”

    霍予舟忽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干嘛?”

    说罢,姜舒灵期待地闭上眼。

    预想中的吻并未落下,无名指间却忽地划过一抹温凉的金属触感。

    姜舒灵下意识睁眼。

    一眼便瞧见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原来昨夜她在花园寻了那么久都没找到,竟是被他捡了去。

    还藏着掖着这么久。

    姜舒灵张开手指,对着灯光看了又看,满心欢喜。

    丢掉的东西都能寻回,那是不是预示着,她与霍予舟的婚姻,也能慢慢的找回来?

    “霍予舟,谢谢你。”

    姜舒灵猛地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的怀里。

    见他并未拒绝,她又壮着胆子,在他的侧脸落下轻轻的一吻。

    随后飞快的套上鞋,跑开了。

    “我去洗漱啦。”

    这才是姜舒灵原本的模样,鲜活可爱。

    霍予舟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这里,方才被她吻过。

    若她能一直这般乖顺,这般依赖他,该有多好。

    ……

    姜国晖昨夜听完妻子的转述和女儿的想法,在书房里抽了整整半宿的烟。

    翌日清晨,他眼下泛着青黑,却眼神清明地把姜舒灵叫进了书房。

    “灵儿,昨晚的事,你妈都同我说了。”姜国晖望着女儿,目光里含着欣慰,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重。

    “你真想好了,要跟霍予舟去海岛,同他安心过日子,不再闹离婚了?那些产业……是你外公和姜家几辈人打拼下来的,说捐就捐,你当真不心疼?”

    “爸,”姜舒灵站在父亲的面前,身姿笔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沉稳。

    “从前我不懂事,以为风花雪月、甜言蜜语才是好。但这几日我想明白了,什么是虚,什么是实。霍予舟或许不会说好听的,可他会做。他能给我安稳,这比什么都强。至于家产……”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书房里那些红木家具,古董摆件,声音低了下去。

    “把这些捐出去,换来咱们家平平安安,值得。钱没了还能再挣,人要是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爸,您的本事在脑子里,不在厂子里。妈一身医术,到哪儿都饿不着。咱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姜国晖久久的望着女儿,仿佛头一回真正认识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独生女。

    许久,他重重的一叹,有释然,亦有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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