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日,凤城,张学鸣的临时落脚点。
“兴民,真不需要老子调几个师过来帮你?”看着眼前的儿子,老张皱眉开口问道。
“爹,真不需要,不就是十几万人嘛!你儿子已经不是当初的你儿子了,我现在又扩编了两个旅,全师上下将近七万人!而且我还有两个炮兵旅,四个轻重榴弹炮团,如今我还组建了一支坦克团。”
“爹,这回你就看着吧,看看你儿子我是咋揍这帮小鬼子的,让他们也知道知道,咱华夏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夏了!咱奉军更不是任人欺辱的小卡拉米!”
“好吧,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调两个师在你附近吧,如果用不上就算了,但若是真的有紧急事务,也能帮得上你。”老张思虑了一番随即开口。
“那也行,谢谢爹。”张学鸣考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跟你老子还客气啥。”老张笑骂道。
“对了爹,还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您说一下。”
“啥事?”
“我一直在秘密支援毛熊白军。”
“啥?支援白军?”闻言,老张可是非常震惊。
“对啊,这毛熊可不是啥好东西,新上来的这伙工人党也不是啥易与之辈,可能比之白军有过之无不及,所以现如今的毛熊内部是越乱越好,其他几个国家不也是这么做的嘛?”
“只不过他们更多的还是声援,打压工人党,可我不同啊,我是真给武器啊,当然了,他们得用黄金来换,价格虽然低了点,不过总的来说咱们不亏!”张学鸣笑呵呵道。
“他妈了个巴子的,咋的啊,你就为了那点黄金?”老张有些搞不明白了。
“我滴天呐,老爹,咱才过几天好日子啊,还就那点黄金。”张学鸣有些无语,现在老张的眼界确实高了,有钱呐。
这几年张学鸣陆续开办工厂,老张自然也跟着开,把各种物资卖给全国各地的军阀,再加上香烟的生意,说他是日进斗金都没毛病,而且张学鸣还是个孝顺孩子,时不时的给他点刀乐,所以就养成了老张现在的性格。
钱?钱算个屁!
“你小子欠揍是吧!赶紧说!”老张扬起手一瞪眼睛喝道。
“你看,说说就下道,我的意思其实从来不是这点黄金,虽然数量不少,但对于咱老张家来说真就不够看的。”
这话张学鸣没吹牛逼,光是之前在欧洲战场上赚的钱就足够他养独立师数十年了,你想想那是多大一笔财富?独立师那是出了名的费钱啊。
“爹!我更看重的是铁路。”张学鸣凑近压低声音道。
“你的意思是把中东路收回来?”
“诶!那现在倒是不至于,虽然白军已经被逼得节节败退,但中东路他们始终不愿意撒手,靠着这条铁路每年给他们带来海量的财富,我说的是南满铁路。”张学鸣摆了摆手道。
“南满铁路?可是南满铁路并不在毛熊手里啊。”老张这话刚落,随即一拍大腿。
“行啊你小子,脑子够好使啊,只不过这么做小鬼子能答应吗?”
见老张一点就透,张学鸣非常满意,还得是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劲。
“不答应?这可由不得他们,战场上能够得到的东西,一般在谈判桌说也能得到,而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那你在谈判桌上也休想得到!所以此战就是关键所在,只要我能赢,铁路就能拿回来!”
“届时啊,爹,就需要你的大力帮助了,到时候你也别管协议签没签,先派兵在铁路的各站点等着,只要小鬼子一落笔,那南满铁路就收回来了,到时候,咱爷俩可就是华夏的功臣!!”
闻言,老张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起来,虽然老张是个军阀,这点没错,可不代表他不爱国啊。
老张不仅爱国,而且还非常爱,老一辈的思想往往更加如此,家国天下缺一不可,要是能名垂青史,那老张可太喜欢了。
“兴民,你就大胆的去做吧,出了事有老爹给你兜着呢,京都那几头烂蒜你不用管,山海关在咱们手里,他们想插手也不可能,最近也真是给他们惯得,倒反天罡!”
“居然管起老子来了!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要不是有你这档子事,老子高低入关跟他们掰掰手腕,让他们看看啥叫现代军队!”
闻言,张学鸣撇了撇嘴,老张这指定是飘了,这是搁原轨迹,老张绝对没这么飘,但现在精锐的军队,先进的武器,优渥的后勤给了他极大的底气,同时也暴涨了他的野心。
不过张学鸣的志气不在关内,跟自己人打有啥意思啊,他的想法是先拿下棒子岛,然后灭了小鬼子,然后就北上,海参崴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之后就是贝加尔湖。
娘的,这原来可是属于他们华夏的地盘,多余的地盘他也不要,就到贝加尔湖,以此处为分割下,往北还是归毛熊,往南他可就笑纳了!
不过这其中势必要经历很多,小鬼子到时还好,强是强,但地盘太小,战争潜力实在是有限,但毛熊就不同了,地盘够大,工业基础强,战争潜力也强,所以需要长时间的准备工作。
至于关内就让老张去折腾吧,反正有他兜底呢,那些军阀部队根本就不是老张的对手,只要指挥不太拉胯基本上就不会输,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些人,说实话,张学鸣不想跟他们为敌。
可大势如此,这阶段不是说你不为敌就不为敌了,时代的浪潮会赶着你们碰撞在一起,到时候不想打都得打。
“爹,你打归打,但可得稳扎稳打啊,毕竟京都那边还占着名义上的统治者名头,咱们就算是打也得师出有名,而且南方那边现在闹得挺厉害,你要有分寸。”张学鸣没有将话说的太满。
现在事情就是如此的尴尬,所以他只能是尽量不去参与,但老张他没办法去限制,将来是啥样就啥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