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今天打死你!”老张气急,抓着鸡毛掸子就朝着张学鸣打去。
“老张!你不讲理,说说话就动手!”张学鸣怪叫一声随后就往外跑,老张在后面紧追不舍。
“他妈的!你敢叫老子老张,老张是你叫的吗!”
“那咋了!说不过人家就动手,你有个当爹的样嘛!”
“你小子给我站住,老子今天他妈的抽死你!”
“我又不傻,我才不站呢!”
就这样,老张和张学鸣父子俩就在院里展开了追逐战,将各房的姨太太都惊动的跑了出来。
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三人见状正在偷笑,倒是五姨太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其实说起来张学鸣和二姨太、三姨太、四姨太三人都有些矛盾,毕竟这仨人总想在他面前充大辈,虽然按照辈分和年纪来讲他们确实是大辈,不过他张学鸣是谁啊?除了他亲妈以外谁也别想压他一头!
张学鸣本就强势,再加上老张的喜爱,所以在这个家里除了老张没人能管他,甚至有的时候老张都管不了。
“爷!爷!你这是干啥啊,兴民还小,他咋惹你生气了!”虽然和张学鸣关系不咋地,但面上的工作还要做,于是乎一个个的都去拦老张。
老张借着这个机会停下喘了几口气。
“他妈了个巴子的,这小犊子跟我较劲,还敢叫我老张,今天我要是不抽他一顿我就没法给他当爹了!”
“爷!你消消气,兴民不是故意的。”老五上前抚着老张的胸口劝慰道。
“去!都给老子滚一边去,今天谁也别拦着,老子必须抽他!”老张一甩手将老五甩到了一边,再次抄起鸡毛掸子朝着张学鸣追去。
“老张!你没完了是吧,军火是不是不想要了?”张学鸣无奈,他倒是体力充沛,但怕把老张给跑出个好歹来,毕竟都多大岁数的人了,身体早就不如当初了。
“嘿!他妈了个巴子的!你他妈威胁我是吧!”老张掐着腰看着站在一块假石头上面的张学鸣怒道。
“爸!你看看你,老生啥气啊,生气容易加速衰老,这样吧,您老消消气,下次我让桑穆斯给你多采购一些七十五毫米的火炮行吧?”张学鸣没办法,毕竟人家是爹,该服软还是得服软,给个台阶下对双方都好。
果不其然,老张的脸色变得好了一些。
“这还差不多,你小子下来吧。”
“你不动手我就下去。”
“老子还能骗你啊,不打你了!但话还是那话,你们的婚姻必须得老子做主!”老张将鸡毛掸子扔给了旁边的老五道。
张学鸣翻了个白眼,就让他这么说吧,反正到时候张学鸣不可能同意。
这也就是守芳不在家,要不然的话指定得跟老张干一架,她才不管老张是不是爹呢,要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老张害怕的人,那守芳指定是排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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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又是一年春节到来。
今天是民国二年,二月五日,农历腊月三十,也是大年三十。
义村,独立营驻地。
经过半年的发展,独立连早已变成了独立营,共计人数一千二百七十九人。
共计六个连五个排,三个步兵连,一个机炮连,一个炮兵连,一个辎重连,一个侦察排、一个战地医疗排,一个骑兵排,一个通讯排,一个警卫排。
现在的独立营可谓是兵强马壮,步枪、机枪、迫击炮、加农炮一应俱全,而且后勤非常充裕,现在的张学鸣可是正儿八经的地主老财,有钱人!
除了部队方面,张学鸣的卷烟厂发展的更加迅速,有了桑穆斯的帮助,龙江省、北国省、塞北省、京都、津门、冀省以及南方部分省份目前已经全都铺开了生意,目前正在陆续朝着其他省份发展。
这半年来张学鸣是体会到了啥叫财源滚滚,那钱都得用麻袋装,数钱数到手抽筋。
年后张学鸣已经有了计划,他要自己弄个兵工厂,鞭子山目前已经被他规划的差不多了,他雇了不少的百姓再加上当初俘虏的土匪,上千号人浩浩荡荡的施工,他打算将那里作为兵工厂的地址。
此时在独立营的公共食堂呢,独立营除了必要值守外的全体官兵外加卷烟厂的所有工人、管理人员包括他们的家人全部聚集在此,就连桑穆斯都来了,守芳、小张、冯勇、张柏亭赫然也在此列。
就因为这事老张特意来电将他大骂了一顿,因为今天是年三十,都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但张学鸣居然把守芳和小张都留在了这里,家里就剩下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老张不生气才怪。
但生气归生气,今天他们姐仨必须在这里过年,因为这个年对张学鸣的意义不同,对守芳和小张的意义也不同。
张学鸣就不用多说了,他是这整个摊子的总负责人,总瓢把子,今天就类似于后世的年会,他必须要在。
再说说守芳,她目前是卷烟厂的厂长,经过半年的认真学习,现在的她是越发的成熟,越来越有后世女强人的风范。
而小张呢,之前张学鸣并没有给他安排工作,但他自己找到了张学鸣想要做点事,于是张学鸣就将他安排给了桑穆斯,让其跟着桑穆斯好好学学做生意,外带搞人际关系。
嘿!你还别说,小张在这方面真有些天赋,虽然年纪小,但对于数字非常的敏感,以前他不屑于老张那套人情事故,但现在放到自己身上了,他学的比谁都快。
现在他的年纪太小,张学鸣打算过几年就让他单独负责一条销路,甚至将来其他的一些外交工作也可以交给他去办。
至于冯勇和张柏亭二人,他们目前在警卫排任职,专门担任张学鸣的卫兵,他们现在还处于学习阶段,再加上年纪小不可能独自领兵,不过这半年来张学鸣也看见了他们的努力,打算过几年岁数大点就给他们压压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