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了滚,低头看向她,“你真是大胆。”
叶允棠抬起头,看向男人漆黑深邃,好似要将她吞噬的眼眸,她抿了抿唇瓣,压下心底的慌乱,不肯在他面前露怯,“我向来如此啊,不然,离婚那天怎么能睡到你?”
不待男人说什么,她纤白的指尖,加重力度,“你不想吗,不想的话,我就不勉强啦。”
她作势要离开,但下一秒,手被男人按住。
他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咬住她唇瓣。
他咬的力度不是很重,厮磨片刻后,舌尖抵开她贝齿深入进去。
叶允棠仰头回应他的吻,两人唇齿交缠。
安静的空间里,气氛越来越浓稠。
她想,自己确实越来越大胆了。
一吻结束,她仰起头看向身前的男人,他半靠在床头,微微仰着那张硬朗冷毅的俊脸,衬衫衣扣解开了好几颗,衣摆凌乱不堪,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向来深邃幽黑的眼眸,好似失了焦,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湿意,眼尾晕开了一点红,看上去无比性感又邪气。
他眉峰微蹙,带着隐忍与克制,额角青筋微跳,平日里那些紧抿着显得无比严肃凌厉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启,呼吸略显沉重。
他这副样子,着实让她心跳漏了好几拍。
她忍不住抬起头,主动去吻他的喉结。
他低下头,发烫的呼吸洒到她头顶,“你真的…很坏。”
叶允棠美眸里波光滟潋,她不轻不重的咬了下他唇角,“萧队长喜欢我的坏吗?”
他嗓音沙哑的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她的吻,从他唇角落到耳垂。
他浑身都已经发烫了,耳廓烫得不行。
他大掌掐住她细软的腰,垂眸,眼底暗色翻涌,“你不知道吗?”
叶允棠坏坏一笑,“我不知道啊。”
他将她搂住,重新吻住她,“我用行动告诉你。”
……
洗手间里。
水龙头打开,哗啦水声响起。
叶允棠站在盥洗台前,镜子里映现着她绯色艳丽近乎妖娆的脸庞。
蝶翅般的长睫低垂,她仔细清洗着。
一双修长手指从身后伸过来,紧接着她纤细的脊背落入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
叶允棠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向从身后抱住她的男人。
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
他黑眸灼热幽深,如同子夜的天空,深不见底。
他将线条流畅的下颌,靠到她肩膀,低头看向她细白如葱的手指。
她掌心有些泛红。
“辛苦了。”
叶允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有享受到就好。”
洗完手,她回头看向他,指尖从他胸膛,抚上他薄唇,“等这个案子忙完,我用上次你帮我的方式帮你啊。”
萧凛握住她的手,咬进嘴里。
叶允棠轻呼一声,“啊,你咬疼我了。”
“不要说这么大胆的话。”他嗓音哑得不行。
叶允棠红唇轻勾,“你就说你想不想嘛?”
男人紧抿着唇,轮廓线条紧绷。
叶允棠见他不说话,被他咬住的指尖,朝他舌尖压了一下。
男人身子骤然紧绷,看向她的眼眸,浓稠深暗,“你这样招惹我,到时别后悔。”
叶允棠长睫轻颤,“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欺负我不成?你刚都咬疼我了。”
她将被他咬了一口的指尖,伸到他眼前,“你看,都咬出牙印了。”
其实也就一点痕迹,早就不疼了。
男人眸色暗了又暗,“这不叫欺负,到时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叶允棠看到了男人眼里闪过的一抹危险。
她不禁想到两人一夜情那晚,她不禁有些双腿发软。
她是不是有些过火,惹到他了?
“我嘴上说说的,还请萧队长手下留情。”
男人俯首,吻了吻她发丝,鼻尖飘来她发丝上淡淡的清香,他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的开口,“看你表现。”
他将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很晚了,睡觉。”
叶允棠确实有些累了,她在男人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眼睛睡觉。
……
翌日。
叶允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暗光线下,看到男人从床上下来,正在系衬衫扣子。
“几点了?”
萧凛回头看了眼叶允棠,“五点了,我吵醒你了?”
叶允棠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有些迷糊可爱,“这么早就过去吗?”
萧凛低低地嗯了一声,“我先去我的房间,等会儿六点和他们一起上山。”
叶允棠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萧凛伸出手,将她重新按回床上,“你可以多睡会儿,等沈宴将残肢和头颅带下来后,你们一起前往这边的法医室。”
叶允棠哦了一声。
萧凛坐到床边,伸手摸了下她额头,“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允棠摇了摇头,“有点儿渴。”
萧凛起身去烧水。
不一会儿,他端了杯不热不烫的水过来。
叶允棠坐到床头,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喝了好几口。
“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过来。”
叶允棠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再睡会儿了自己起床去吃。”
萧凛点头,“好。”
他起身,准备离开。
但下一秒,就感觉到衣袖被拉住了。
他回头看向床上好似还没有完全醒过来的女人,薄唇勾起笑意,“怎么了?”
叶允棠朝他伸出双手,“亲亲。”
萧凛唇角笑意加深。
他俯首,吻向她唇瓣。
但很快,又被她推开。
叶允棠,“我忘了还没刷牙。”
萧凛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堵住了她的唇。
……
上午九点。
叶允棠吃完早餐后,接到沈宴打来的电话。
她和他一起坐警局的车,前往沧市法医室。
想到昨晚萧凛说,沈宴已经知道她们的关系了,叶允棠见到沈宴后,有点小小的尴尬。
她以为沈宴会说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清润。
两人聊的也是案子上的问题。
叶允棠松了口气,心里不禁感叹,师兄真好,以后嫁给他的女人,肯定会很幸福的。
到了解剖室,叶允棠和沈宴立即进入工作状态。
忙完上午,也没有检测出有用的信息。
叶允棠眉头紧皱道,“能毁的都毁了,颅像复原做不了,DNA库里盲比也没有结果。”
沈宴同样眉头紧皱,“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再仔细检查研究。”
叶允棠点头,“好。”
吃完饭回来,两人没有休息,看着毁损严重的头颅,两人将强光冷光手电贴近平视角度,就着光,一寸一寸,细致严谨的扫过颅骨。
突然,叶允棠发现了颞骨与顶骨衔接的那道细微骨缝里,藏着一个细小的东西。
“师兄,你快来看!”
叶允棠拿起精细镊子,从窄如发缝的骨缝里,取出一粒微小的、不属于骨骼的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