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傍晚,青岩镇口尘土飞扬。
一队队生化人士兵,钢盔锃亮,步枪上膛,迈着整齐的步伐开进镇里,眼神冷得像冰。
身后,保安旅的官兵荷枪实弹,将整个镇子团团围住,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士兵们直扑王怀安大宅、镇长府邸,大门被一脚踹开,潮水般的士兵冲了进去。
王怀安还在花天酒地,搂着女人唱着曲,当场就被两名生化士兵按在地上,脸狠狠砸在酒桌上,杯盘碎了一地。
李富贵想从后门翻墙逃跑,刚爬上墙头,就被狙击手的枪口对准了脑袋,吓得直接摔了下来,被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揪了回来。
家丁护院刚想抄家伙反抗。
“砰!”
一声枪响,带头的护院头目当场被爆头,鲜血溅了一地。
生化士兵枪口横扫,冷喝:“谁敢动,以通匪论处,当场击毙!”
所有人瞬间瘫软在地,一动不敢动。
密室里的账本、与土匪勾结的密信、搜刮来的金银珠宝、私藏的枪支弹药……
一样样被搜了出来,在院子里堆成了小山。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六月十五日,正午。
贵阳城南校场。
烈日当空,金光刺眼,晒得地面发烫。
校场四周人山人海,贵阳城及周边乡镇的百姓,闻风而来,把偌大的校场围得水泄不通,连围墙上都爬满了人。
高台之上,龙啸云一身笔挺的墨绿色将官服,肩章金星在烈日下闪着寒光。
他站在台前,身姿如枪,双目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脸上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化不开的冰冷与杀意。
台下两侧,两排生化人士兵持枪肃立,刺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杀气凛然。
高台正前方,跪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正是王怀安、李富贵,两人被五花大绑,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王怀安裤裆湿透,骚臭弥漫在热风中。
他们身后,是参与作恶的劣绅、恶吏、狗腿子,个个面无人色。
“带苦主、证人!”
龙啸云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声令下,十几个衣衫褴褛、面带血泪的百姓,被带上高台。
看到跪在地上的仇人,他们积攒了许久的恨意与委屈瞬间爆发,哭嚎震天。
张老汉举着儿子的血衣,跪倒在龙啸云面前,哭得几乎晕厥:
“龙主任!您给我们做主啊!就是他!王怀安!活活打死了我儿啊!”
王寡妇抱着年幼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李富贵抢光了我家粮种,逼死了我男人!求主任给我们孤儿寡母伸冤啊!”
“他霸占了我家三亩水田!”
“他们打断了我爹的腿!”
“他们勾结土匪,掳走了我闺女,至今生死不知啊!”
一桩桩,一件件,血泪斑斑,锥心刺骨。
台下百姓听得义愤填膺,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王怀安还在挣扎着嘶吼:“冤枉!龙主任!是这些刁民诬告我!我没有!”
“冤枉?”
龙啸云猛地转头,目光如刀,狠狠扎在他脸上,积压的暴怒再次爆发,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踹出去老远,滚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也敢喊冤枉?!”
“老子的政令贴满了贵阳城,白纸黑字写着减租减息,废除苛捐!你狗眼看不清?!”
“打死百姓,强占民田,勾结土匪,鱼肉乡里!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王怀安,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将人碾碎:
“我龙啸云带兵入滇,平叛乱,剿匪患,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让西南的百姓,能有口饭吃,有件衣穿,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不是让你们这群杂碎,借着我的名头,继续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他猛地转身,面向台下所有百姓,也面向前排被“请”来观刑的贵阳士绅、富商、各级官吏,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校场:
“前明洪武皇帝,治贪用重典,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贪官污吏!
今日我龙啸云,在西南,就立这个规矩!”
“谁要是敢把我的政令当废纸,敢伸手盘剥百姓,敢勾结匪类害民,我就敢杀!”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夷灭三族!”
他抬手,狠狠指向跪在地上的王怀安,一字一顿,声如惊雷:
“王怀安,勾结匪类,草菅人命,阳奉阴违,对抗政令,罪大恶极!
判处——夷三族!
所有直系血亲,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明正典刑!家产全部抄没,分给受害百姓!”
“李富贵,贪赃枉法,鱼肉乡里,助纣为虐,判处——全家流放缅甸,永世不得回籍!家产抄没!”
“其余从犯,依律严惩,或杖毙,或流放,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台下百姓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杀得好!!”
“龙主任英明!”
“龙青天!您是我们的活青天啊!!”
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整个校场。
无数百姓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的龙啸云,重重磕头,哭得泪流满面。
王怀安当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富贵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行刑!”
龙啸云冷喝一声,别过头去,没有再看一眼。
行刑队上前。
步枪排枪齐鸣,大刀寒光起落。
校场一角血光冲天,浓烈的血腥气在烈日下弥漫开来。
可台下百姓的欢呼声,却一浪高过一浪。
积压了百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散尽。
行刑完毕。
龙啸云再次转过身,目光扫过前排那些士绅、官吏。
这些人早已面无人色,双腿发软,有几个甚至需要人搀扶才能站住,看向龙啸云的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连头都不敢抬。
“都看清楚了?”
龙啸云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暴怒的嘶吼更让人心悸。
“我龙啸云的规矩,就立在这里了。
安分守己,奉公守法,我保你们身家平安,甚至给你们前程。
要是敢阳奉阴违,敢欺压百姓,敢把我的政令当耳旁风——”
他顿了顿,杀意凛冽:
“王怀安的三族,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不管你是百年乡绅,还是几朝老吏,只要敢伸手,我就敢杀!
杀一个不够,就杀一家!杀一家不够,就夷三族!
洗一遍不够,就洗十遍百遍!
直到这西南地界,再无贪官污吏,再无豪强欺民!”
“是!属下等谨遵主任法令!绝不敢有半分违逆!”
士绅官吏们“噗通”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滚烫的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经此一事。
滇黔两省,再无人敢轻视龙啸云的政令。
再无人敢阳奉阴违,盘剥百姓。
减租减息、废除苛捐的新政,以雷霆之势,在两省全境彻底落地。
百姓敬他如青天。
官吏怕他如阎王。
豪强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龙啸云以洪武大帝的铁血手腕,血洗贪腐,铁腕立威。
西南的天,在他手里,彻底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