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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唇枪藏杀机,双雄各算计

    燃灯步入碧游宫内,见多宝道人已在殿中静候,当即上前两步。

    多宝面色骤然一沉,上前半步,语气冷冽如冰,半分情面不留:

    “燃灯,你倒还敢来见我?你唆使陆压用斩仙飞刀伤我截教门人,这笔账,你以为便这般轻易揭过?”

    燃灯脚步微顿,脸上笑容一僵,心中暗忖:这多宝果然先要做足场面。你我谁不知谁?你若真有那般忠心,何能如此安稳?我怎不见你上阵复仇!

    可他面上丝毫不怒,反堆出十分恳切,低声熟稔道:

    “多宝道友,各为其主,身不由己。你我昔日旧交,怎也如此看我?”

    “旧交?”多宝一声冷笑,拂袖转身,故作怒不可遏,“封神大劫当前,同门尚且反目,你我之间,何交之有!”

    燃灯见他这般,心中反定,知其不过是截教大师兄的门面戏,当即放软姿态,柔声捧道:

    “道友同门情深,天下谁不敬仰?我今日此来,非为寻事,乃是奉圣人法旨,要放归云霄娘娘,亲往紫芝崖主持。”

    多宝道:“哦?既是奉命,何不速去,来我碧游宫作甚?”

    燃灯语气愈诚:“我实对你说,云霄那性子,一旦出来,若无一人镇住,我也怕再生事端!

    这金鳌岛上,能镇住场面者,唯道友你一人。你明事理、顾大局,我才来寻你!”

    多宝背对着他,沉吟片刻,回身时面色稍缓,眸中深意难测,语气也淡了下来:

    “你倒会说。也罢,云霄乃是我截教中人,于情于理,我该前往一迎。

    圣人既有旨意,你又奉令行事,我便看在圣人脸面,陪你往紫芝崖走一遭,迎一迎云霄。”

    燃灯一听,心中已是暗诽不止:

    果然还是那个多宝,不动声色,便要独揽迎回云霄的大功!

    但他半点不戳破,脸上只温温含笑,顺着他的心意给足体面,语气恰到好处再推一把:

    “道友且慢,云霄娘娘归来,乃是截教大事,更是两教重归于好的关键。

    若道友能带上金灵、无当、龟灵三位圣母同往,场面既隆,截教体面亦足,圣人见了,必赞教主教门有序、弟子得力。”

    他话说得周全,全是为多宝、为截教脸面,半不露自己算计:

    “此事办得风光,道友首功一件,谁也抢不走。”

    多宝眸中寒光一闪,脸色登时沉下:

    “你在挑拨我?你道我一人,镇压不住云霄?

    哼!你怕她,我可不怕她!少时到了彼处,我便教你看看,她到底听不听我这大师兄之言!”

    这话一出,燃灯脸上笑容倏然一僵,眼皮轻轻一跳。

    心底那点算计被当面戳破,却又不能发作,只得强行压下那一丝愠怒。

    你多宝是吃屎长大的么?这么考虑问题的么?

    很好,很好!这个时候,他倒是希望云霄出来的时候火气再大一些才好了!

    他呼吸微不可察一滞,随即依旧复归那温厚谦和之态,只眼底深处,多了一层冷意。

    不急不恼,只轻轻一叹,语气依旧沉稳:

    “道友误会了。我岂是畏事之人?

    只为这事关圣人颜面、两教体面,不得不周全。”

    多宝脸色愈沉,语气带着掩不住的火气:

    “哦?如此说来,倒是你顾全大局,我反倒是考虑不周了?”

    燃灯袖中手指暗紧,面上依旧平静,只缓缓开口,把道理都往体面、截教、圣人身上堆:

    “道友若这般想,便是心窄了。

    风光大办,功劳是你的;

    简薄而去,丢的是截教的脸。

    我是为你好,为截教好,为这事能顺顺当当办成。”

    “当然,你若觉得我言之差矣,便当我未曾说,你我二人直去便是!”

    多宝盯了他半晌,脸色青沉不定,沉吟许久,才冷声道: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觉得我还能一个人去吗?”

    他冷声吩咐:

    “去叫金灵、无当、龟灵三位圣母前来,我等且与这位阐教副教主,一同往紫芝崖壮壮胆子!”

    少时,三位圣母齐至殿外。

    她们早得谭浪嘱咐,此番与燃灯同往,面上需得客气三分,下杀手之前,不可轻易翻脸。

    可眼下看这光景,大师兄与燃灯分明已是剑拔弩张,半分客气也无。

    三位圣母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依言上前听命。

    多宝袍袖一甩,面色沉冷,一言不发,当先迈步出宫。

    燃灯亦面色平淡,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紧随其后,二人全程无半句寒暄。

    足下祥云同起,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紫芝崖而去。

    云路之上,气氛僵冷如冰。

    多宝侧脸紧绷,目望前方,不看燃灯一眼,眉宇间尽是不悦与冷傲。

    燃灯亦垂眸不语,神色淡漠,只作静观云色,二人形同陌路,全无半分和睦之态。

    方才殿中一番针锋相对、唇枪舌剑,早已将脸面撕破,此刻不过是为了各自算计,勉强同行。

    多宝心中冷嗤不止:

    燃灯啊燃灯,任你舌绽莲花、百般算计,你万万想不到,此去紫芝崖,你便再也回不去了!

    你还自作聪明,逼我叫上同门帮手,简直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燃灯亦在心底暗笑:

    多宝,你以为你拿捏了大局,实则早已入我彀中。

    你带尽高手离岛,金鳌岛内空虚,我计已成!

    更有意外之喜,这多宝心中对云霄已经起了嫌隙,截教内部必生波澜,回去又是大功一件!

    一路之上,两人偶有目光相触,也只一瞬便错开,

    一个面色冷硬,带着几分胜券在握。

    一个神色沉静,藏着几分深不可测。

    没有笑语,没有寒暄,甚至连客套都免了,唯有满心算计与暗涌的戾气,暗暗压在心头!

    金灵圣母与无当圣母皆是心机深沉,眸底藏着冷厉杀心,却只垂首缄默,半句不多言。

    龟灵圣母心直口快,又记着先前嘱咐,见气氛实在难堪,便凑近多宝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了一句:

    “大师兄,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对燃灯道友客气一些吗?”

    这话一出,金灵、无当心头猛地一凛,暗叫不妙。

    这话怎能在此时此地开口!

    多宝脸色一僵,一时竟没接话。

    燃灯在旁听了,却是心中一动,微微一暖,只当是多宝暗中吩咐门人对他留些情面。

    他毕竟有求于人,总得给点余地!

    他顺势接过话头,出声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唏嘘:

    “道友有心了。皆是劫中身不由己,你怪贫道伤了赵公明,贫道亦是理解。

    “只是造化弄人,各为其主,许多事,都是身不由己!贫道心里其实也是难过的!”

    这话一出,场面总算松了些许。

    金灵、无当对视一眼,只觉燃灯虚伪至极,甚至有些挑衅炫耀之意!心中杀意更胜!

    龟灵圣母见大师兄不曾呵斥,只当自己说的没错,松了口气。

    多宝冷着脸,不置可否。

    一行人这才不再僵冷,虽各怀鬼胎,彼此提防,却也总算有了场面话,一路踏云,往紫芝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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