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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侯府重生 初露锋芒 第十三章 金殿对峙 祸水东引

    王奎被押入皇宫时,早朝刚散。柳相正陪着几位老臣在御花园散步,听闻消息,手中的佛珠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废物!”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对身边的人笑道,“诸位大人稍等,老夫去去就回。”

    快步走到偏殿,果见王奎被捆在柱子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挨了打。见到柳相,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道:“相爷救我!是七皇子诬陷我!他故意刁难下官……”

    “住口!”柳相厉声打断他,眼神阴鸷,“谁让你去围七皇子府的?谁给你的胆子?”

    王奎被他吼得一愣,嗫嚅道:“是……是相爷您说……”

    “老夫让你去查账册,没让你去招惹七皇子!”柳相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你可知你这一闹,会给老夫惹来多大的麻烦?”

    王奎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吓得魂飞魄散:“相爷……下官知错了……您快救救下官吧……”

    柳相看着他那副脓包样,心中厌恶至极,却也知道此刻不能弃他于不顾。王奎知道的太多,若是落在皇帝手里,指不定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放心,老夫会保你。”柳相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你只需一口咬定,是接到匿名举报,担心七皇子的安危才带人过去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

    王奎连忙点头:“是,下官记住了。”

    柳相转身离开偏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养心殿。他知道,皇帝此刻定在等着他。

    养心殿内,皇帝萧衍正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脸色阴沉。七皇子萧奕站在一旁,垂着眼帘,看不出神色。

    “臣柳承业,参见陛下。”柳相跪下行礼,声音恭敬。

    “柳相免礼。”萧衍抬了抬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王奎带人围了七皇子府,说是你的意思?”

    “陛下明鉴!”柳相连忙道,“臣绝无此意!王奎这是擅作主张,臣也是刚刚才得知消息,正要来向陛下请罪!”

    “擅作主张?”萧衍冷笑一声,“王奎是你的心腹,没有你的授意,他敢动七皇子?柳相,你当朕是傻子吗?”

    “陛下息怒!”柳相再次跪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分不敬!王奎定是受人蛊惑,才犯下这等大错,还请陛下查明真相,还臣一个清白!”

    萧奕在一旁适时开口:“父皇,儿臣以为,此事或许并非柳相授意。王奎平日就有些鲁莽,说不定真的是接到了什么不实举报,才会一时糊涂。”

    柳相没想到萧奕会为他说话,愣了一下,随即心中冷笑——这小子是想先放他一马,再慢慢算账,真是打得好算盘。

    萧衍看了萧奕一眼,神色缓和了些:“既然七皇子都这么说了,此事就先记下。王奎擅闯皇子府,目无王法,杖责三十,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谢陛下恩典!”柳相心中松了口气,知道这关算是过了。

    “柳相。”萧衍忽然开口,语气凝重,“镇国侯府二小姐的死,你怎么看?”

    柳相心中一紧,连忙道:“此事臣也听说了,实在是令人痛心。柳乘风那逆子顽劣不堪,竟敢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臣已经将他禁足府中,听候陛下发落。”

    “禁足?”萧衍挑眉,“柳相这是想包庇?”

    “臣不敢!”柳相连忙道,“只是此事疑点重重,沈二小姐死得蹊跷,说不定另有隐情。臣恳请陛下彻查,还逆子一个清白,也还沈二小姐一个公道。”

    萧衍沉吟片刻:“也好。就由大理寺和刑部共同审理此案,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

    离开养心殿,柳相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知道,皇帝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这次能过关,全靠萧奕那句“好话”。可萧奕为何要帮他?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另一边,沈清鸢正在汇通号查看账目,忽然接到赵猛派人送来的密信。信中说,柳相在朝堂上反咬一口,说沈玉柔的死与七皇子有关,还说有人看到七皇子与沈玉柔私下会面,关系暧昧。

    “柳相这是想祸水东引。”沈清鸢将密信烧毁,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怕我们查到他头上,就想把七皇子拉下水。”

    钱掌柜忧心忡忡:“那怎么办?若是真让他得逞了,七皇子怕是会有麻烦。”

    “他不会得逞的。”沈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相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钱掌柜,你立刻让人去查,柳相府最近与哪些官员来往密切,尤其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人。”

    “是,大小姐。”

    傍晚时分,钱掌柜匆匆回来,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大小姐,查到了!刑部尚书张大人最近频频出入柳相府,而且……而且沈二小姐死前,曾与张大人在静心庵见过面!”

    沈清鸢心中一凛:“刑部尚书张启?他怎么会和沈玉柔扯上关系?”

    张启是柳相的门生,为人阴险狡诈,在朝中以办案“神速”著称,实则是柳相排除异己的一把利刃。沈玉柔与他见面,绝非偶然。

    “看来沈玉柔的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沈清鸢沉声道,“张启很可能也参与其中了。”

    “那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七皇子?”

    “要。”沈清鸢点头,“不仅要告诉七皇子,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她提笔写了一封信,交给夜枭:“立刻送去七皇子府,让殿下务必在明日早朝之前,将此事捅出去。”

    夜枭领命而去。沈清鸢站在窗前,望着天边的晚霞,眼中闪过一丝锋芒。柳相想祸水东引,那她就顺水推舟,让张启先浮出水面,搅乱柳相的阵脚。

    次日早朝,果然如沈清鸢所料,柳相一上来就弹劾七皇子萧奕,说他与沈玉柔有染,因爱生恨才痛下杀手,还请皇帝严惩。

    朝中大臣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萧奕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萧奕却面色平静,等柳相说完,才上前一步,朗声道:“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与沈二小姐素无往来,何来因爱生恨之说?倒是柳相,为何一口咬定是儿臣所为?莫非是想掩盖什么?”

    “七皇子这是血口喷人!”柳相怒道,“老夫有证人!”

    “哦?不知柳相的证人是谁?”萧奕挑眉。

    柳相正要说话,忽然听到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刑部尚书张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地上,脸色惨白:“陛下!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众人都是一愣,不知道张启这是唱的哪一出。

    柳相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萧奕看着张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大人,你有何罪?不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听听。”

    张启浑身发抖,看了看柳相,又看了看皇帝,最终咬了咬牙,颤声道:“陛下……沈二小姐的死……与臣有关……”

    柳相脸色大变,厉声喝道:“张启!你胡说什么!”

    张启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继续道:“沈二小姐知道了臣与柳相贪墨军粮的事,以此要挟,让臣帮她除掉沈大小姐……臣一时糊涂,就……就与她在静心庵见面,争执之下,失手杀了她……”

    这话如同惊雷,在大殿上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沈玉柔的死竟然牵扯出贪墨军粮的大案!

    柳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启:“你……你这个叛徒!老夫打死你!”

    “柳相!”萧衍怒喝一声,“你还想在金殿上动手不成?”

    柳相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跪下:“陛下息怒!张启这是诬陷!他是被人收买了!”

    “是不是诬陷,一查便知。”萧奕道,“父皇,儿臣恳请彻查张启与柳相贪墨军粮之事,还死去的沈二小姐一个公道!”

    “臣附议!”

    “臣附议!”

    几位与柳相不和的大臣立刻附和,要求彻查。

    萧衍看着跪在地上的柳相和张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贪墨军粮是重罪,若是属实,柳相和张启都难逃一死!

    “传旨!”萧衍沉声道,“将张启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务必查清贪墨军粮之事!柳相……暂时停职,在家反省,等候发落!”

    “陛下!臣冤枉啊!”柳相连声喊冤,却被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张启也被押了下去,临走前,他看了萧奕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早朝结束后,萧奕回到府中,沈清鸢早已在书房等候。

    “殿下,恭喜了。”沈清鸢起身行礼。

    “这还得多谢你。”萧奕请她坐下,递上一杯茶,“若不是你及时送来消息,本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柳相的发难。”

    “殿下过奖了。”沈清鸢微微一笑,“这只是第一步。张启虽然招供了,但柳相老奸巨猾,未必会被扳倒。”

    “本王知道。”萧奕点头,“张启只是个小角色,柳相背后的势力才是真正的麻烦。”他顿了顿,“不过,这次至少让父皇对柳相起了疑心,这就够了。”

    沈清鸢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七皇子远比她想象的要深不可测。他看似温润,实则步步为营,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柳相的痛处上。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沈清鸢问道。

    “等。”萧奕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等张启在天牢里吐出更多的东西,等柳相的党羽露出破绽,等一个最佳的时机。”

    沈清鸢点头:“殿下说的是。”

    两人又聊了些关于案情的细节,沈清鸢便起身告辞。离开七皇子府时,天色已晚,街面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映得道路一片通明。

    沈清鸢坐在马车上,心中思绪翻涌。柳相虽然暂时失势,但根基未动,想要彻底扳倒他,恐怕还需要更多的证据和更大的助力。

    而她,必须尽快找到那些证据,为父亲,为林墨,为所有被柳相害死的人,讨回公道。

    马车行至一处拐角,忽然停了下来。沈清鸢心中一紧,正想询问,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大小姐,有埋伏!”是夜枭的声音。

    沈清鸢立刻抽出靴筒里的匕首,警惕地看着车门。她知道,柳相绝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派人来报复。

    这场复仇之路,果然没有那么容易走。但她不会退缩,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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