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梨棠赶紧睁开眼,深呼了口气。
不是,她是怎么通过自己的脸,能看出程瑾的想法的?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赶紧收回纷乱的杂绪,她把聚灵丹也塞进嘴里,默默运转枯荣心法,尽快把药力融汇到自己经脉内。
这一吐纳吸收,半个时辰过去了。
此时已经寅时初。
李光宗还没回来,常明的审讯也没结束。
想了想,孟梨棠从床榻上下来,活动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随后,她坐到案几前,靠着椅背闭上眼,神识再次探入空间。
孟梨棠这次把剩余的十亩地里的作物全都收了,脑子再也没有阵阵刺痛。
果然啊,还是她不够强。
地上的作物都收了,也得种下新的种子。
孟梨棠从仓库里把自己买的红薯玉米土豆种子,分别各种了三亩地。
在空间里,不需要遵循在外面土地上的种植方式,倒是方面了孟梨棠。
除了那三样高产粮种,她又种了大豆、花生、棉花各两亩。
大豆和花生既能榨油,又能当菜吃,棉花能保暖。
现在大夏朝的衣服想要保暖,条件好的大多都是蚕丝夹层,或是皮毛大氅。
像是平民百姓,只能是用芦花或稻草。
还剩下三亩地,孟梨棠种了一亩地的辣椒,一亩地的南瓜,还有一亩地的冬瓜。
辣椒是给大夏朝的饮食多增加一道口味,南瓜和冬瓜的产量也不低。
粮食不接茬时,南瓜勉强也能抗饿,冬瓜补水。
种完壁垒分明的二十亩地,孟梨棠想了想,又在地头处,种了一排丝瓜。
做完这些,孟梨棠很有成就感的长出一口气。
种花家的基因,走到哪里都丢不了。
她取了一杯井水喝下,补充了下有些疲乏的精神。
又从别墅二楼的水果房里,取出一盘洗过的鲜嫩草莓,拿起一颗咬了一口尖尖。
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草莓的果肉在嘴里一抿就化了。
“真好吃!”
孟梨棠三两口吃完,又拿起一颗继续。
一盘草莓差不多十来颗,她两分钟不到就吃完了。
有点意犹未尽的砸吧了下嘴,孟梨棠把盘子收进空间,舒坦的揉了揉肚子。
第一次绑定空间,她还是没经验。
上次她吃西红柿时就该猜到的,空间里种植的水果应该更加好吃。
再次后悔自己错失一个小目标的孟梨棠,暗暗把空间土地上作物及时收获的事记在心里。
这都是她的物资啊!
“侯爷,所有人都审讯完了,资料在这里。”
常明拿着俘虏的口供,向孟梨棠复命。
“放这儿吧,你也回去休息休息。”
孟梨棠抬头看向他,指尖点了点案几。
随即她蹙起眉,放轻呼吸,又问了一句。
“李光宗他们回来了没?”
常明放下口供,恭敬回道:“已经派人回来通知,马上就到营地了。”
“好。”
孟梨棠对他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实在是他审讯时避免不了动刑,身上沾染了不少血腥,熏得她想吐。
等常明离开,孟梨棠这才拿起厚厚一沓的口供,细细翻看起来。
等她看完,眼底的怒意再次翻涌。
都是一群挨千刀的畜生!
很快,有人来通报,李光宗带着大批东西回来了。
孟梨棠把口供词带着,出了营帐。
此时帐外,大地在沉寂中微微苏醒,晨曦的金光还未穿透乌黑的云层,空气中弥漫着暮夜浅淡的凉意。
本来还血热脑胀的孟梨棠,被降温的凉风一吹,瞬间头脑一片清明。
“侯爷,末将幸不辱命!”
李光宗看到孟梨棠过来,赶紧下马,朝她单膝跪下。
“起来吧,我就知道李副将绝对不会让我失望的!”
孟梨棠扶起他,目光在他身后一排排装的满满当当的车架上扫去。
“放心,你的功劳我必会上奏折,一五一十禀告皇上。”
她意有所指的拍拍李光宗的肩膀,笑着说道。
李光宗没听出她的话外音,满脸激动的握拳道谢,“多谢侯爷!”
“侯爷,这次我们不仅剿了匪,这些东西也是从匪寇的山寨里搜出来的!”
李光宗说着,转身对着身后的车架指了指。
孟梨棠脸上露出满意的浅笑,“很好,李副将你安排人把这些东西做好登记。”
“另外,”她眼睛余光瞥见那些站在车架旁边的将士,个个满含期待的望着她,心中了然道:“今天参与剿匪的人,每人的奖励多加两成!”
“吼吼!多谢侯爷!”
“侯爷真大方!末将誓死护卫侯爷!”
“俺也一样!俺也要保护侯爷。”
“多两成奖励,不知道能不能够我娶个媳妇的。”
“谢谢侯爷,这次我就可以给我娘多邮寄点钱,她在家里就能好过些。”
......
那些将士一听奖励多两成,瞬间就热闹起来。
孟梨棠听着他们议论的话语,心有感触。
“李副将,先安排后勤处给大家伙做一顿好吃的饱饱肚子,然后咱们再论功行赏!”
李光宗/众将士:“是!”
这声回答,格外的响亮齐整。
随着安排有条不紊的进行,受气氛影响,孟梨棠本来没怎么睡有点疲乏的精神,此刻格外抖擞。
在众将士吃饭时,丁洲亭也起了。
他急匆匆找到孟梨棠,看她在吃饭,直接坐到她对面,让人给他也上了一份早食。
一边吃,他还一边偷瞄她。
孟梨棠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就是不开口。
等两人都吃好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才抬头看向欲言又止的丁洲亭。
“丁大人,有话就直说。这含羞带怯的姿态,着实不适合你。”
听到孟梨棠打趣他的话,丁洲亭一口茶喷出。
还好见势不对,孟梨棠躲的快。
要不然,这茶得喷她一身。
“丁大人,您就算是恼羞成怒,也不该做出如此......”
“武乡侯!”
丁洲亭面皮羞躁,赶紧出声打断了孟梨棠。
再让她说下去,自己怕不是得丢脸丢到老家去!
他一个将近不惑之年的男人,怎么可能含羞带怯?
“侯爷,老臣真的不禁吓,求您高抬贵手,放过老臣吧!”
丁洲亭此时也反应过来,孟梨棠是在故意揶揄他。
想必是因为,他昨夜多事去转了一圈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