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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替身就替身。

    秦铬不想把嘴角提到眼尾上。

    他笑不出来。

    “替身就替身,”他硬着声,“你就是把我替成野猪都行,咱先结婚吧!”

    赵海棠荒唐至极:“你想的倒是挺美...”

    “我什么都给你,”秦铬坚定道,“我们可以签协议,你的是你的,我的也全是你的,单论资产我的比苗家多,你不用担心我会冲着物质...”

    赵海棠转身就走。

    这个疯子。

    这个随时随地大小疯的疯子!

    然而身后砰的一声,赵海棠寒毛竖立,豁地转身。

    秦铬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下圣旨似的:“我要嫁给你,你娶我!”

    “......”赵海棠快被他一连串非正常人类能干出来的言行给带疯了,“娶你妹!”

    秦铬:“你怎么老想娶她!!”

    赵海棠:“你给我起来!”

    秦铬:“你愿意娶也行,我会帮你说服她,她的陪嫁是我。”

    赵海棠:“你起来!!”

    秦铬:“你亲我一口。”

    赵海棠劈头扇了他一巴掌,把他特地弄过的发型扇乱。

    秦铬膝行半步,手臂环住她腰,脸埋进她小腹:“求你了,我真的特急,恨嫁你懂吗!”

    赵海棠不知道他在急什么,竟然会用这种不要脸的招。

    背后一阵脚步声,大概是见他们消失的太久,有人出来找了。

    赵海棠噼里啪啦打过去,压着声:“你起不起起不起起不起!!”

    身后几人戛然顿足,想消失又已经被发现,想上前又不敢看这一幕。

    简直是,太、震、撼、了!!

    赵海棠的脸都丢尽了,没轻没重拨开他的禁锢,忍着尖叫的冲动转身跑了。

    “......”

    跑得跟个兔子一样,哧溜一下不见了。

    没了她的遮挡,秦铬跪地的动作一览无余,他坦然起身,弯腰掸掸裤子上的灰尘:“白给你们看了,收钱。”

    “......”有人壮着胆子问,“秦总,您这是在...”

    秦铬:“求婚。”

    几人震惊:“求婚是单膝。”

    秦铬掀掀睫:“我以为双膝更真诚。”

    “......”

    双膝那叫逼婚吧?

    以他的资本,啥时候走到逼婚这一步了,还明显没逼成。

    “你们也是,”秦铬极为嫌弃,“都不知道帮我喊两嗓子。”

    “...喊、喊什么?”

    秦铬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在旁边喊,同意吧!结婚吧!娶了他!”

    “...这、这不能着急。”

    “我急,”秦铬眼神恍惚,“我可太急了。”

    逼…求婚不成,他得先去趟西地,他的小家伙打疫苗,他得去哄哄。

    与此同时,苗家的管家有些扛不住了。

    庄镇海再次亲自来了苗家:“叫阿玖出来见我。”

    “小姐真不在,”管家为难,“她今天去了东州,有工作。”

    庄镇海:“每次遣人来都是各种各样的借口,我还会信吗?”

    伍飞丹白眼:“你爱信不信。”

    庄镇海冰冷的眼神看着她:“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糊弄我,我是她亲舅舅。”

    “就是亲爸亲妈都不好使,”伍飞丹不客气,“家主刚接管苗家,需要立威,任何长辈不得以长辈身份拿捏家主,这是老爷子的原话。”

    “......”

    他们来了几次,伍飞丹的身手他们是见过的。

    庄镇海脸色难看。

    初三欢欢快快地跑了过来:“丹姐!!”

    庄镇海视线一移,严肃的表情缓了缓:“初三啊,到舅爷爷这里来。”

    初三定睛:“你为什么坐着椅子呀?”

    “舅爷爷的腿坏了,”庄镇海说,“过来给舅爷爷抱抱。”

    初三摇头:“那会压疼你的。”

    庄镇海尽量和蔼的笑:“不会,没知觉了。”

    初三:“什么叫没知觉?”

    庄镇海:“...没有感觉。”

    初三:“什么叫没感觉?”

    庄镇海:“......”

    场面定格短瞬。

    庄镇海转动轮椅:“我改天再来,咱们先回吧。”

    初三蹬着小腿追了过去,想摸他的轮椅:“舅爷爷,什么叫没有感觉...”

    “别碰!”庄镇海极为厌烦,抬手搡开他。

    初三就这么跌到地上。

    伍飞丹戾气横生,两步过去,双手抓住轮椅,手臂肌肉绷紧,只要她用力就能连人带轮椅一起甩飞。

    管家罕见的迅速,拽着她手臂,冲她摇头。

    不许她轻举妄动。

    伍飞丹恨恨地松了手,把初三提到怀里抱走。

    管家摇头叹气。

    庄镇海这是急了。

    听说庄家内部乱了,庄大少爷在赌场输了两千万,对于现在的庄家来说,这钱是笔巨款。

    他们借无可借,项目也一直拉不到资金注入。

    唯一的希望都在苗家,但赵海棠始终避而不见。

    管家看了眼日头,佝偻着后背转身,即将要把大门关掉时,看见了那辆驶过来的宾利车。

    管家惊讶,迎过去:“您怎么现在来了?”

    “看我儿子,”秦铬做贼似的,“你们家小姐还有点工作要收尾,我怕她不让我看,快她一步。”

    “......”管家装傻,“您怎么到我们家来找您儿子。”

    秦铬眼皮绷住:“少装。”

    管家:“。”

    管家长长吁了口气:“小公子受了惊吓,怕是见不了您呢。”

    秦铬眼帘一抬:“什么惊吓?”

    管家就把事情说了。

    说完,眼神苍迈悲凉:“我们家小姐暂时还不能公开跟庄家撕破脸...”

    老爷子不在,赵海棠手上事务多,她独自一人在西地,怕出现纰漏再横生枝节。

    话没说完秦铬就折回车内,眼底嗜血般的红,跟司机报了庄家地址,言简意赅,又风雨欲来。

    车子留下一道尾气。

    到庄家时,佣人们刚把庄镇海推到院里,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秦铬猝不及防狠狠一脚踹到轮椅。

    轮椅侧翻,庄镇海狼狈地滚到地上。

    此起彼伏的惊呼尖叫。

    男人浑身透着煞气,皮鞋碾到庄镇海手背,碾烟头似的重重碾了几圈,无视他的惨叫:“我是不是说过,那tm也是我儿子,欺负到老子头上了?”

    庄家人闻风冲了出来:“你干嘛!你怎么闯进我们家打人!”

    秦铬利索地掏出枪,冰冷的枪口抵在庄家大少爷庄忻脑门。

    尖叫声戛然而止。

    “全部给老子跪下,”秦铬阴鸷,“我可不是体面人,多的是野路子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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