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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暴富的吴山居!以及那盘诡异的录像带

    姜瓷这豪气干云的一嗓子,伴随着桌面上那一堆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极品紫水晶,以及那块散发着极其诡异磁场的黑色陨石核心碎片,在吴山居昏暗的后堂里久久回荡。

    死寂,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吴邪和胖子就像是两只被雷劈了的呆头鹅,大张着嘴巴,眼睛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堆“土特产”,连呼吸都停滞了。

    “咕咚。”

    胖子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一只肥厚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了一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紫水晶。

    水晶入手极沉,触手生温,里面仿佛有某种半透明的絮状物在缓缓流动,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极光色彩。

    胖子也不嫌脏,直接把水晶放在嘴边,“咔”地一声咬了一口。

    “哎哟卧槽!我的牙!”

    胖子捂着腮帮子惨叫一声,但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里,却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比太阳还要刺眼的光芒!

    “天真……天真你快掐我一把!”

    胖子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发颤。

    “这特么不是玻璃!这是活玉!不对,这比活玉还要纯!这光泽,这密度……这要是拿去潘家园,那一帮老土鳖还不得把脑浆子打出来?!”

    吴邪到底是出身古董世家,虽然也震惊,但职业素养还在。

    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柜台前,翻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和一把强光手电筒,凑到那堆水晶面前仔细端详。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紫水晶上,光线竟然没有直接穿透,而是被水晶内部那复杂的结构完全吸收、折射,最后在吴山居斑驳的墙壁上,映照出了一片宛如星空般的幽蓝色光斑。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吴邪拿着放大镜的手都在抖,声音干涩得发劈。

    “这根本不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种矿石结构。它的内部排列……就像是有生命一样。”

    随后,吴邪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块被姜瓷硬生生削下来的黑色陨石碎片上。

    他刚把放大镜凑过去,“啪”的一声轻响,柜台上摆着的一个老式罗盘,上面的指针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以极其恐怖的速度飞速旋转,最后直接“咔嚓”一声,指针崩断了!

    不仅如此,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也开始“滋滋”作响,忽明忽暗,仿佛受到了强烈的磁场干扰。

    “这……这是什么东西?!”

    吴邪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是给你们镇店用的终极碎片。”

    姜瓷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随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色泽红亮的东坡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这玩意儿磁场太强,你们最好找个铅盒装起来。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再敢来吴山居收保护费,直接把这石头塞他被窝里,保证他第二天脑瘫偏瘫加高位截瘫。”

    胖子一听,不仅没怕,反而两眼放光,一把将那块陨石碎片抱进怀里。

    “好宝贝啊!这简直是防身越货、镇宅辟邪的无上法宝啊!小嫂子,您就是我亲嫂子!从今天起,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套马屁。”

    姜瓷被胖子逗乐了,她转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张起灵。

    张起灵自从坐下后,就没怎么说话。

    他那件破烂的冲锋衣已经被吴邪找了一件干净的高领毛衣换下了。

    虽然脸色依然苍白,下巴上的胡茬也让他看起来有些沧桑,但那种生人勿近的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

    此刻,这位在长白山地下犹如杀神般的张家族长,正拿着一双竹筷,极其专注地盯着面前那盘西湖醋鱼。

    他在挑刺,而且动作极其精准、优雅,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的微雕手术。

    挑完一块最嫩的鱼腹肉,张起灵夹起来,自然而然地递到了姜瓷的嘴边。

    “啊。”

    他轻声说了一个字。

    姜瓷十分熟练地张开嘴,把那块酸甜鲜嫩的鱼肉吞了下去,然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头顶甚至隐隐有一对狐狸耳朵的虚影在开心地晃动。

    “好吃,老公挑的鱼就是香。”

    对面,正抱着陨石碎片傻乐的胖子,和拿着放大镜激动不已的吴邪,同时僵住了。

    两人看了看桌子上那盘已经被挑得七零八落的西湖醋鱼,又看了看对面那对旁若无人、疯狂撒狗粮的夫妻。

    “不是……”

    胖子放下手里的水晶,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幽怨地看向吴邪。

    “天真,你点菜的时候是不是点多了?胖爷我怎么一块肉还没吃,就已经觉得撑得慌了呢?”

    吴邪也是嘴角狂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毕竟人家在那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熬了一年,能活着回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撒点狗粮咱们就当是看灾后重建的纪录片了。”

    听到吴邪的话,姜瓷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

    她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说正事吧。”

    姜瓷看着吴邪那明显瘦脱相的脸颊,以及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沧桑。

    “这一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刚才那个被我吓尿的马秃子,是怎么回事?”

    “你三叔呢?他手底下的盘口,怎么会轮到那种阿猫阿狗来收?”

    听到姜瓷问起这个,吴邪脸上的苦涩更重了。

    他叹了口气,从旁边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袅袅的青烟在有些阴冷的空气中散开。

    “一言难尽。”

    吴邪深吸了一口烟,声音低沉。

    “自从一年前,你们在长白山因为雪桥坍塌掉进裂缝后,队伍就彻底乱了。顺子带着我们拼死逃了出来,但陈皮阿四那伙人……听说是在暴风雪里遇到了什么脏东西,最后活着走出来的只有华和尚一个人,而且疯了。”

    “陈皮阿四没出来?”

    姜瓷挑了挑眉,那个老瞎子,大概率是变成了终极里的肥料了。

    “没出来。”

    吴邪摇摇头。

    “九门提督陈皮阿四折在长白山的消息一传回长沙和北京,道上瞬间就炸了锅。陈家的盘口瞬间分崩离析,群龙无首。”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吴邪苦笑了一声。

    “最糟糕的是,我三叔……也彻底失踪了。”

    吴邪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

    “三叔不在,我又被外界传言死在了长白山,吴家的盘口瞬间成了无主之物。长沙那边的老伙计们人心惶惶,北京的霍家、还有一些新崛起的势力,都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了上来。”

    “我活着回来的消息传开后,他们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用各种手段逼我交出吴家的堂口。刚才那个马老板,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被别人推出来试探我的炮灰罢了。”

    胖子在一旁插嘴道:

    “要不是这一年胖爷我死死盯着,加上北京那边有小花一直用解家的势力帮咱们顶着压力、给咱们注资续命,这吴山居怕是早就不姓吴了!”

    “小花?”

    听到这个名字,姜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原著里那个穿着粉色衬衫、在戏台上风华绝代,在台下却手段狠辣、背负着解家沉重枷锁的解语花。

    “他们敢欺负解雨臣?”

    姜瓷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音。

    虽然她现在妖力透支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那股属于红衣鬼后的上位者气息,却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

    “他不是解家当家吗?谁这么不长眼?”

    “是霍家。”

    吴邪叹气道。

    “霍仙姑那个老太婆,倚老卖老,一直想吞并解家的生意。小花这一年为了帮我,得罪了不少人,霍家趁机发难,切断了解家好几条重要的出货渠道。小花现在的日子,比我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姜瓷听完,忽然冷笑了一声。

    “啪!”

    她一巴掌拍在那堆极品紫水晶上。

    “霍仙姑是吧?倚老卖老是吧?”

    姜瓷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红光,霸气侧漏地说道:

    “去,吴邪,明天就给我联系京城的拍卖行!把这堆水晶挑两块最差的拿去拍卖!剩下的,直接打包送到解家去!”

    “告诉解雨臣,从今天起,他解家的资金链,我姜瓷包了!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罩着的人!”

    这番话掷地有声,土豪之气溢于言表。

    什么叫钞能力?

    这就叫钞能力加上绝对的武力镇压!

    九门争权夺利?

    在绝对的降维打击面前,那就是个笑话!

    胖子听得热血沸腾,猛地一拍大腿:

    “霸气!小嫂子这话听得胖爷我浑身舒坦!这叫什么?这叫王者归来,重拳出击!明天胖爷我就去把那几个闹事的盘口老板挨个儿套麻袋!”

    吴邪看着姜瓷那副“我有钱我怕谁”的嚣张模样,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有他们在,真好。

    但随即,吴邪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他掐灭了烟头,目光转向了一直安静喝茶的张起灵。

    “其实,盘口和生意上的事,都是小事。”

    吴邪站起身,走到吴山居里侧的一个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极其郑重地从里面捧出了一个用防水牛皮纸包裹的快递盒子。

    “最让我心惊胆战的,是一个月前,我收到的这个东西。”

    吴邪把盒子放在桌子上,盒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邮寄单。

    上面的寄件地址赫然写着:青海省格尔木市,格尔木疗养院。

    而寄件人的名字,虽然字迹模糊,但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三个字——

    张起灵。

    看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姜瓷的眼神猛地一凝。

    张起灵也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那个包裹。

    他明明在长白山的青铜门后待了一年,怎么可能会在一个月前,从格尔木给吴邪寄东西?!

    “我确认过笔迹,确实是小哥的字。但我查过邮局的记录,这个包裹,竟然是十几年前寄出的,因为地址变更和各种诡异的原因,在一个月前才被送到了吴山居。”

    吴邪的声音微微发抖,他小心翼翼地撕开牛皮纸。

    里面,静静地躺着两盘老式的黑色录像带。

    “这是什么?”

    胖子凑过来。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录像带?”

    “我找了台老式录像机,看过了。”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张起灵。

    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和诡异。

    “小哥。”

    吴邪一字一顿地说。

    “我在录像带里,看到了你。”

    “或者说……看到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但却像是在被某种东西追杀,最后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爬行的人。”

    “而且,那个房间里的陈设,和我小时候在老家住的房间,一模一样。”

    这番话说出来,吴山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外面的冬雨拍打着窗棂,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张起灵看着那两盘录像带。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似乎有什么尘封的记忆碎片正在疯狂地撞击着那扇大门,让他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只温暖柔软的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姜瓷握住张起灵的手,将他从那种即将陷入回忆漩涡的状态中拉了回来。

    她没有去看那盘诡异的录像带,而是直接伸手,把那两盘带子推到了一边。

    “行了。大半夜的,讲什么鬼故事。”

    姜瓷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展现出令人安心的松弛感。

    “不管录像带里是谁,不管格尔木疗养院里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这两天,先去西湖边吃顿好的,然后去商场给我老公买几身新衣服。”

    姜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盘录像带,嘴角勾起一抹属于鬼王的冷酷笑意。

    “等咱们把垃圾清理干净了。”

    “咱们就去那个什么格尔木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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