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坐完月子也跟着去新开的店铺看看。
她给五个公主买下的店铺都是衣食住行类居多。
毕竟民以食为天,加上她跟孩子们都爱吃,也更愿意在吃上面研究新花样。
这不,她的民以食为天客栈开业不到两天,生意就很火爆。
因为她创新菜品,房间布局也好,来的客人非富即贵,生意很火爆。
而另一条平民街的点心铺子也开的很好。
像女人之间走亲戚喜欢送点桂花糕,绿豆糕,或是炸馓子,都十分受欢迎。
她挨个去店铺买这些零嘴,吃的跟她改良过的一模一样,可见大嫂找的这些厨娘手艺都特别高。
最后又去卤料店买了点卤味,打算送给盛谨言吃。
毕竟她开了铺子这件事,还是得跟盛谨言通气一声,好过过明路。
于是晚上的时候,卤味跟凉拌菜就送到盛谨言桌上。
盛谨言闻着香气逼人的鸭掌卤味,猪头肉,以及豌豆杂酱面拌黄瓜,还有小凉皮,盛谨言难得勾起了馋虫。
他问老郑子,“这是御膳房新品?”
老郑子笑的很谄媚,“不是的皇上,这是贵妃娘娘命人送来的。”
“说是她也跟风在街边开了几家食铺,都挂名给小公主们,说是以后给公主们当嫁妆的,好给您省点钱。”
果然,盛谨言听到最后这句,龙颜大悦,嘴角上扬。
“这女人,还是这么替朕考虑。”
整个后宫的女人知道能开店铺,纷纷回娘家要钱开店铺。
却无一人是为他开的。
只有史贵妃想替他省钱,毕竟五个公主陪嫁可不少,她这么替他着想,确实让他感动了一点。
便大手一挥,“去,给贵妃店铺送几个御赐牌匾去,就说她店里做的吃食好吃。”
老郑子眉眼弯弯,心说皇上终于开窍一会儿了。
到底开始懂得心疼贵妃娘娘了。
可见陛下还是有点点点情根的。
史珍香收到盛谨言送来的赐字牌匾,大喜过望。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那人机皇帝难得有人情味一回,还知道给她送御赐的牌匾。
这可比黄金广告还值钱啊。
这个御赐的牌匾不仅能给她的店铺打广告,还能当护身符。
毕竟皇帝都认可的好味道,谁敢来抹黑?
百姓们甚至为了想尝尝皇帝都夸的好东西,肯定会络绎不绝的来买的。
果然,第二天,史珍香那几家吃食店铺就好爆了。
一大早所有点心零嘴卤味都卖光了。
大家一吃,“哟呵,味道还真不赖,难怪皇上都喜欢。”
虽说千人千味,但史珍香店里口味多,喜欢甜的,咸的,麻的辣的,脆的软的,什么口味都有。
所以买的人群都买自己喜欢的口味,好评自然很多。
街边同样卖吃食的店家虽然嫉妒,但不敢搞事情。
毕竟人家皇帝都赐字了,他们再去搞事情不就是跟皇帝作对?
所以史珍香那些吃食店的生意是真好。
她每天看着进账都乐的合不拢嘴。
偏偏月子做完,太后就命她回宫了。
无奈,只能带着孩子们回去了。
一回宫先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她气色红润,十分满意。
“你身体好利索了?”
那话就差让她赶紧去侍寝了。
史珍香汗颜,却也乖乖应下,“多亏母妃送来的那些补品,叫臣妾补的气色这般好。”
太后虽然只赏赐过几次燕窝,但也觉得功劳不小,便应下了,“你多补些,也好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子。”
“对了,那生子符你可喝了?”
之前太后怕没保障,又了连续给她送了好大一沓送子符,让她每晚子时都烧了符。
史珍香心说那些符都烧成灰了,面上还得一脸感谢,“臣妾都喝完了。”
大后很满意,“那晚上便去侍寝吧。”
刚好皇后去寺庙祈福,其他妃嫔上次伤了身体也在调养,刚好把侍寝位置让给史珍香。
史珍香却为难,“可陛下都只看日子跟臣妾行房的,按日子来算,臣妾要一年后才能侍寝呢。”
太后却不耐皇帝这一板一眼的规矩,大手一挥,“去,把皇上叫来。”
这会儿早朝也过了。
盛谨言很快来了。
史珍香看到他,规规矩矩行礼,低着头,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但这在盛谨言眼里,却是这女人一直谨遵他的规矩,一直把他的话放心里呢。
要知道他每次来后宫,那些女人的眼睛恨不得贴他身上。
只有史珍香一直记着他的规矩,可见她多把他的话放心上。
老郑子....
总感觉陛下又在乱想什么了。
那表情一看就不对劲。
太后不耐烦他无趣的性子,说他,“史贵妃身体也养好了,晚上子时你就跟她行房,争取下个月就怀上龙子。”
盛谨言皱眉,直接反对,“不行。”
他每次跟史珍香同房都是一年一次,这才能顺利生下五女。
要是突然提前,万一怀不上怎么办?
太后气的胸口疼,“哀家都帮你算好了,今夜子时就是怀上龙子的好时候。“
”万一错过了,将来你没皇子,你可别来找哀家哭。“
盛谨言不信,”若真那么好怀,后宫孩子早就挤不下了。“
太后见他还是那么油盐不进,一个绿豆糕砸过去,“哀家的话你都不听了?”
这个臭小子,从小就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压根不听她的。
长大后更是跟她唱反调,要不是亲生的,太后都想打死他。
那绿豆糕砸在盛谨言脸上,他并不生气,还捡起来拍拍,往嘴里放,“母后,浪费粮食可耻。您下次要是再乱扔粮食,儿臣就要生气了。”
太后.....
这臭小子。
“你就说今晚到底跟不跟史贵妃同房?”
史珍香尴尬。
心说古人一点都也封建啊。
这酱酱晾晾的事就这么大庭广众下说出来,真够叫人尴尬的。
好在她脸皮厚,只当听不见,默默看他们母子俩吵嘴的戏。
盛谨言见她抬头看他,想说难听话的嘴这才停顿一下。
他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是见太后骂他心疼了,所以才抬头看他的。
看她那眼睛都湿润了。
难不成是心疼哭了?
唉,这女人,真是处处都在替他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