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虫族于星际裂缝而出,入侵污染整个星系,人类经历虫族漫长的实力碾压与屠杀,最终为此分化出了负责对抗虫族的哨兵和负责安抚哨兵精神暴乱的向导。
这才勉强遏制住了虫族污染扩张的局势,但于此同时虫族也在进化变强。
而向导与哨兵数量的不平衡,也导致了能对抗虫族的向哨群体难以有效维持,人类与虫族的局势依然不容乐观。
但向哨分化之初就流传着一个传说,那就是终有一天会诞生一位光明向导。
诞生于微末,身负使命,携净化之力而来,模糊了力量的界限,集聚世界信念,终结黑暗之源。
“总之就是说,如果是光明向导她就不仅能净化黑暗哨兵,甚至模糊了向导与哨兵的界限,能获得哨兵才有的力量。”伽耶华激动地说道,透过屏幕看见江溯垂眸思索。
“我知道了。”江溯思索片刻冷静地说道。
见状伽耶华一愣,片刻后他惊呼:“真的是她?”
在得知江溯再一次把人放走,伽耶华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知道她的价值吗?这事黑塔那些老家伙肯定比我们先知道,他们必然不会放过研究这样的存在,若是传出去,帝国,神殿,还有各方势力必然将目光投向她。”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至少把人找回来放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啊,你放她离开遇到危险怎么办,那可是光明向导!”伽耶华情绪带着几分激动。
“找回来后…那她的任务呢?”江溯淡淡的说道:“如你所说,她自携带救世使命而来,她不想留下必然是有要做的事。”
“那就这样看着?”
“即使要保护,也不该将她囿于一方天地,伽耶华,我们不能……”
“妨碍她。”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你打算怎么办,以你的身份可不能随便下场保护人,需要我这边派人来吗?”
“不用,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她也是我的向导,联邦上将不能做的事…”他神色冷静而认真。
“江溯可以。”
……
另一边星际中,一架小型星际飞行舰内。
言世卿将格乌拉尔星设置为目标星球,一番熟练校准设置后,开启了自动驾驶。
然后才分出心神看着旁边副驾驶上垂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云茉身上。
说是睡着,更准确的说法是因为药物副作用导致的昏迷。
看着她即使昏睡,却也因为精神力透支疼痛而蹙起的眉头,言世卿为她注射止疼安睡药剂后,看着她伸手缓缓将其抚平。
似是感受到了能让她舒服一点的来源,她含糊地咕哝着什么将脑袋顺势搁在他掌心,还依赖地蹭了蹭,呼吸都平稳了几分。
“这个样子……”言世卿轻笑一声,倒是看不出之前那运筹帷幄绝地求生的坚强姿态,他将她搁在自己肩上,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
经过这一遭,他对她的兴趣与探究欲愈发深厚,这个看似柔弱的身体里,究竟藏着多少秘密,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
有一个问题他一直很在意,他有猜测,但还需要确认一下,于是他稍微掀开她一角衣领,然后看到了那个因精神力透支而自动浮现出的黑雪花印记。
“果然是这样。”言世卿合上她的衣领,若有所思地想着,原来是她,怪不得……
怪不得玄凌那家伙,前段时间,回极夜之城后一直有事没事和自己视讯通话。
正事没聊几句便每次都暗戳戳的把话题引到关于绑定向导这事上,然后超绝不经意地露出胸前那粉金色小鱼印记。
谁会想到戮夜首领,私底下还能这么幼稚……
那时他还不咸不淡的呛他是强制标记绑定的人家向导,说不定人家向导根本不愿意的呢?
然后每次都能看到玄凌黑着脸试图解释,然后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挂断通话。
之前言世卿还不屑一顾,不过,说来也是神奇,竟然会在一次普通的星际航班途中遇到她,这冥冥之中的相遇也让他终于理解了。
嗯,她的存在,的确值得他大张旗鼓的找自己炫耀。
不过,玄凌你的宝贝没看好啊,现在么……
她也是我的了。
……
厄苏罗星极夜之城。
“玄凌大人,那场计划里我都交代了,能,能不能放过我。”一个战战兢兢的身影趴跪在地上,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恐惧。
他也不想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祈求一线生机,但塞尔塔星的计划失败,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却遭滑铁卢,如今他们已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能狼狈地求饶。
但他面对的可是主宰杀戮黑暗的极夜城城主。
ss级哨兵玄凌。
此时的玄凌坐在椅子上,身后是数十戮夜组织的黑衣成员,整个空间都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他胳膊倚着扶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用黑色冰凌在指尖幻化出一朵黑色冰凌玫瑰把玩花。
面对一地血腥与狼藉,他仅是坐在那里,未发一言却已压迫感拉满。
不过此时的他心思已然飘远,而对此类场景他早已习以为常。
唔,深度绑定的小鱼印记隐隐发烫,难道是我的小向导在想我了?
她喜欢玫瑰花还是茉莉呢,这和她身上的向导素很像,不过她的味道比前两者更清甜。
他还记得上次临走时小向导那个羞恼的可爱神情,现在回想起来仍是历历在目,之前想着处理完极夜城这群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就去找她。
现在也是时候准备了。
“雾鸦,让人把这里处理干净。”玄凌站起身起身,看也没看跪了一地的那些手下败将。
一群必死之人,无需多费心思。
“是,玄凌大人。”手下一名带着银色金纹鸟嘴面具的黑衣手下恭敬回答。
无视身后门内的惨叫与求饶,玄凌踱步走到外面露台,暗金色遥望着远方的夜空中的群星璀璨,神情渐渐柔和起来。
嗯,我的小向导,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又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