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记!真的难记!
它忘了很多次,又记了很多次,才终于记住!
“记住了。”
唐苁点头,这才带着大鼠哥找到张越林他们。
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字母和数字纸片。
让大鼠哥挑选,从左往右,一个个排序,拼出开机密码。
“3U9O……”
张越林跟着念出来,念一半就忘记前面的了。
他不由感叹,“这邓跃林设置这么复杂的密码,生怕别人会猜到解锁啊!”
而且为什么一个老鼠能记住啊?!
换他,恐怕出来的这段时间,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唐苁也知道大鼠哥为什么这么晚才出来。
是记密码呢。
这么长这么复杂,小蝇王估计还真不一定记得住。
但蝇多力量大。
也可一只记一个。
唐苁有时会觉得,自己对四害的了解还不够多,不能完全施展出它们的能力。
不过来日方长。
大鼠哥结束,长舒一口气。
唐苁在纸上记上,递给接头人,“今晚让大鼠哥再去送一趟,看明天能否找机会进他办公室,找到有用的线索。”
接头人点头,又道:“我再给她准备个U盘,以防有用。”
很多专业的,对方更懂。
唐苁不多话。
只是密码送去了,至于钥匙一直在邓跃林的牧师袍下,连睡觉都放在枕头下面,很难找机会得到。
卧底女警只能找机会进办公室。
但或许是她这段时间表现出太多异常,被教堂里的人盯上了。
去哪儿都有一双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找不到合适时机。
就在卧底女警准备找张队他们帮忙时。
邓跃林要去另一个区的教堂,可能第二天才会回来。
她亲眼见对方离开,又趁其他人吃过饭休息。
偷偷进入办公室。
密码很长,她把纸条留下了,一个一个输入。
最后按下回车键。
“开了……”
卧底女警低声说了句,就移动鼠标,首先进盘里找文件。
肾上腺素飙升。
她动作极快,一个个翻找过去,就在她觉得离这个教堂的“秘密”越来越近时。
“啪”一声。
墙上的灯被打开。
是邓跃林的亲信!而门没被打开,他一直就躲在这个房间里!
男人冷笑着,“刘婶,你一个做饭的,怎么跑邓牧师的办公室来了?”
刘悦玖极力掩下内心的慌乱,挤出笑容道:“这,我就无聊,看邓牧师不在,所以来偷玩下电脑,严小哥你帮帮忙,别跟邓牧师说怎么样?求求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严谢亮朝刘悦玖走去,“真会扯谎啊,邓牧师电脑有密码,连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开的?你用了什么法子?!”
刘悦玖眉头紧蹙,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危险。
“我有自己的办法,你想做什么?”
严谢亮不说话,快速从衣兜掏出一个小罐子朝刘悦玖喷去。
“没想到请了个贼回来,去死吧!”
喷雾又呛又辣,刘悦玖避之不及,眼睛进了不少,瞬间疼得流下泪水,视线变得模糊。
随即一道重力将她往后撞去,后脑勺狠狠磕上墙。
“嘭”一声。
刘悦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严谢亮见女人倒下,呸了一声,“还当多了不起呢!”
完全不想想自己耍了阴招。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喂?邓牧师,就跟你说的一样,那刘婶真是卧底,现在被我撞晕了,在你办公室呢。”
邓跃林正坐着车回来,勾唇冷笑,“把人绑上,按照原计划进行。”
严谢亮,“是!”
唐苁很不安。
大鼠哥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就看那个女警行动。
在外盯守的警员也缩减到只有两个。
毕竟从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邓跃林并不会主动做出危险行为。
女警的身份也一直瞒得很好。
就算真暴露,那邓跃林也不会胆大到对警察动手。
但,万一呢。
唐苁实在不放心,带着四害坐车赶到教堂附近。
她准备让小蝇王和冰蚊去打探消息。
如果有危险,立马救人。
只是蚊群和蝇群刚飞走,她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是邓跃林。
两人之前互换了电话号码。
【唐姐妹,今晚我会帮助很多人去他们想去的地方,如果不信,可以来教堂观看,相信你会因此有所改观。】
去想去的地方?
天堂?
唐苁立马给邓跃林打去电话,对方却不接,最后甚至关机了。
她暗骂一句,立马给张越林打去。
将这事一说。
张越林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想借此找出我们安排在暗处的警力?”
有可能。
唐苁正思考,小蝇王急匆匆地飞回来,大喊大叫。
“唐姐姐!出事了!好多人在一个大房间里,他们都拿着刀,好像准备一起自杀呢!”
唐苁神色一凛,立马冲手机道。
“张叔,立马派人来吧,邓跃林没撒谎,=真出事了!”
警方赶来需要时间。
唐苁找到在此处蹲守的两个警员,一起冲进教堂。
空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烛光摇晃。
好在有小蝇王在,嗡嗡叫着,“在最里面!从那个门进去一直往里走!”
唐苁立马指着,“往那边!”
见两个警员冲去,她才快速道:“小蝇王,冰蚊,去找你们的同类来,越多越好!”
小蝇王说了,有很多人准备自杀。
就他们三个人,根本拦不住!
小蝇王感受到急迫,这次和冰蚊一样只“嗯”了一声,就飞走去找帮手了。
唐苁则追上那两个警员。
一路狂奔,终于来到一扇门前,里面有声音,就证明有人!
警员先一步上前,大力推开了门。
却很快被里面的景象给惊得呆愣在原地。
近百平方米的大房间,除了最里面有一个台子,邓跃林正站在那上面,像是俯视众人。
整个房间没有任何装饰和家具。
但蜡烛却摆满了墙角,至少有上千支,燃烧得空气无比浑浊难闻。
此时一个个男女老少,足有几十人身穿白衣坐在地上。
衣袖都是挽上去的。
而另一只手拿着锋利的匕首,落在手腕上。
哪怕门被推开也没回头,不停念叨着。
“主啊,我是你最忠诚的仆人,带我们去往天堂吧,我会好好侍奉您的,带我们走吧……”
唯有邓跃林,他和唐苁对上视线,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各位弟兄姐妹,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