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让我换婚宴时间?”
苏婉宁听着熟悉的声音,转过身看去。
竟然是顾承渊和苏琳琅?两个人竟然又来找茬。
顾承渊头上缠着绷带,昨天刚被她打破了头。
吃啥看到是她很是惊讶:“苏婉宁?你怎么在这?”
苏琳琅环视周围只有她一人:“不会吧?难道是你就是订婚宴的人?”
真是晦气!苏婉宁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在这里都能碰到。
“没错,是我定了20号的婚宴!”
“什么?”顾承渊意外地质问:“你真的要结婚?”
苏婉宁懒得解释:“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早就说过我要结婚。”
“来国营饭店订婚宴有什么问题?你是脑子有问题耳朵也有问题?”
一直以为她是编造假话骗人,她说结婚的事根本没在意。
若不是今天订婚宴遇到,顾承渊还当她在欲擒故纵。
之前以为她是因为嫉妒所以故意骗人,想不到竟然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有些失落和不甘。
苏琳琅看着他面色严肃,咬着唇角忽然笑起来。
“婉宁,你该不会是听说我们要来这里订婚宴。”
“所以故意选这个时间来国营饭店,你就是想让承渊后悔?”
“你就别再闹了,结婚不是儿戏,还是把订婚的酒席让我们吧!”
苏婉宁看着她那自恋的表情,直接懒得跟傻子说话。
顾承渊冷笑起来,原来是故意制造偶遇。
竟然想用这种方法让他吃醋回心转意,果然跟前世一样爱惨了他。
他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婉宁你就别再闹了,赶紧把预定酒席让出来。”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还是会邀请你来见证我们的幸福。”
苏婉宁快被恶心死了:“谁跟你偶遇?这脸皮真是太厚了。”
“我已经结婚了你爱信不信,酒席也绝对不会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被他挡住了去路。
顾承渊渐渐失去了耐性:“我可以原谅你昨天打我,但是再这么闹我不会再纵容你。”
“更没耐性有限不想陪你玩这种游戏,20号的订婚宴必须让出来。”
他横眉竖眼地看向服务员:“你还愣着干什么?”
“难不成你也相信她的话,跟着在这跟我们演戏?”
服务员一脸鄙视,拿出酒席预定单甩到他面前。
“这位苏同志刚刚跟着他爱人一起订的婚宴。”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上面写的是啥?”
顾承渊看着预定单上写着:2月20号包厢婚宴8桌。
下面是苏婉宁的签字,连婚宴的就菜单酒水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更不可能串通服务员一起。
“不可能!”他眼里都是探究和狐疑:“你真的结婚的?”
“说,是谁?跟你一起订婚宴的人是谁?”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婚,而且他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她一人。
苏婉宁只觉得可笑:“我跟谁订婚宴,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琳琅刚刚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人离开。
“啊!不会吧?”她惊呼着捂住嘴巴。
“妹妹?你就算是再想嫁人也不能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
“他的年纪都能当你爸了,虽然承渊不能娶你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
“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妈吗?”
“什么?五十岁的老头?”顾承渊恍然大悟。
刚刚过来时确实看到一个五十岁的大爷从离开,难不成就是苏婉宁的结婚的对象?
他情绪激动地上前,紧紧捏住她的手腕。
“苏婉宁,就算是我不娶你,你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嫁了?”
“我以为你只是任性,没想到你为了气我竟然嫁给五十岁的老头?”
“他不过就是看上你的年轻漂亮,玩够了就会甩了你。”
“你立刻去跟他离婚,大不了我回头给你找个合适的!”
‘啪!’苏婉宁反手就朝着他脸上打过去。
顾承渊被打的脸偏到一边,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又打我?”
她冷声怒斥:“顾承渊,就凭你也配跟我老公比,你屁都不是!”
他震怒地看着苏婉宁:“你说我还不如那个老头?”
苏婉宁嗤笑:“没错,你这种垃圾连他的脚指头都不如!”
顾承渊难以置信,她竟然为了别的男人打她。
对方还是一个五十岁的糟老头子,她这是因爱成恨故意报复他?
苏琳琅心疼地摸着他的脸:“婉宁,你怎么能打人呢?”
“承渊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算是要结婚也不能这么饥不择食。”
‘啪!’苏婉宁抬起手给她一个巴掌。
“啊!”苏琳琅委屈得眼眶通红。
“打他没打你是吧?”苏婉宁鄙视地看着两个人。
“我要是再听到你们说我老公的坏话,我见你们一次打一次!”
顾承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好,苏婉宁,这可是你自找的。”
“你非要嫁给这么个糟老头子,到时候别后悔哭着来求我。”
哭着求他?这个蠢货竟然以为她嫁的是王伯。
却不知道她嫁的人是他爸,按照规矩他还得喊她一声妈。
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他,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服务员烦躁的询问:“我说你们这婚宴还订不订?”
顾承渊咽下心里的怒意:“当然要订!”
“既然你非要嫁给老头子,那我就和琳琅比你早一天结婚。”
“给我订19号的酒席,让你亲眼看着我们如何甜蜜幸福。”
“而且席面要最贵的,必须比她的更加奢华。”
他觉得只有这样苏婉宁就会难过,故意要让她难堪。
“承渊!”苏琳琅挽着他的手臂:“你对我真好!”
“那当然,我最爱的就是你!”顾承渊故意当着她的面亲密。
看着苏婉宁都快要吐了,这对渣男贱女最好一辈子锁死。
服务员快速写下日期:“预定19号的婚宴,先交100块钱定金!”
“什么?订金?”顾承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我还没有来婚宴,为什么要收这么多钱?”
服务员翻了个白眼不耐烦:“这是规矩,婚礼宴席都要收取一半的订金。”
“万一你们定了酒席人不来了怎么办?赶紧交钱。”
顾承渊尴尬地指着预订单:“苏婉宁预定婚宴也没有交订金。”
“为什么到我就要交?这又是什么规定?”
服务员不屑地解释:“苏同志的丈夫是主任的恩人,当然不需要交订金。”
“你们没有单位做担保,还想跟人家苏同志一样?”
苏琳琅期待的看向顾承渊:“承渊,快点交钱吧!”
昨天回家拿钱了,不过是100块钱而已根本不在话下。
到时候就要让苏婉宁亲眼看按照他们结婚恩爱,而她只能嫁给糟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