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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文学 > 屠龙后转 > 第十章 陈友谅依附太师

第十章 陈友谅依附太师

    王保保于草原上站稳脚跟,遂遣人往大都打探消息。朱元璋攻下大都后,中原一统,明教众将士纷纷劝谏朱元璋继位,朱元璋假意推辞数次。公元1368年,朱元璋称帝,定都应天(今南京)。他因借明教之势取得天下,故而改国号为“明”,建元洪武。朱元璋穿龙袍、戴皇冠,文武百官三叩九拜,山呼万岁,场面更是空前。洪武帝封马氏为皇后,长子朱标为太子,徐达、李善长为左右丞相,一班开国功臣尽皆封赏。军师刘伯温呈上功劳簿,洪武帝更是一一嘉奖。忽地他见功劳簿上陈友谅之名,心中不乐——原来那陈友谅随其师成昆在少林阴谋败露后,转而投入明教徐寿辉帐下,也立了数桩大功,被记载功劳簿上。洪武帝恨此人曾祸害明教,故而只赏了他些银两,并下令朝廷永不录用。待一切封赏完毕,洪武帝颁下圣旨:张无忌背教叛国,全国通缉;明朝已然建国,明教则从此除名。次年洪武帝调兵遣将,以常遇春为帅、汤和副之,进攻四川。不出一月,四川皆平,自此荡荡中华皆归大明。消息传至京师,洪武帝大喜,封常遇春为四川总兵,震慑西北。

    那陈友谅颇有心机,然此次虽得了些金银,却未讨得半分官职,一身计谋、武功无法施展,每日里唉声叹气,怨天尤人。这日他无所事事,索性钻进一家酒馆点上几道小菜,独自喝起了闷酒。他暗道:“自己随师父成昆机关算尽,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好不容易混进明教,展露些头角,然当朝天子不容,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越想越气,老天实在不公,怎再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他喝着闷酒,少时已有七八分醉意。哎!想那么多干嘛?快活一天是一天!他晃晃悠悠下了酒馆,于大街上信步而走。

    应天历史悠久,人口众多,今大明又定都于此,商家更是云集,繁华景象自是空前。五行八作、三教九流无一不全,烟花之地更是比比皆是。特别是秦淮河沿岸,此处风景更佳,文人骚客必经于此,故而此处娼妓尤盛,尤以翠红楼名声最广。最近翠红楼又引进三位西域美女,更引得城中富家子弟、达官贵人每每光顾,渐成应天第一妓院。

    陈友谅踉踉跄跄,不自主竟来到此处。他抬头看着翠红楼招牌,心道:“这翠红楼名气不小,但不知这里面的姑娘到底有何过人之处?今日既来到此处,何不进去瞧瞧!”他既想到此处,遂径直便往里闯。不巧门口有两名壮汉将他拦住,道:“哪儿来的醉汉,快滚!这翠红楼是你该来的地方?”陈友谅酒劲上冲,厉声道:“真是狗眼看人低!你俩又是什么东西?竟敢挡本大爷的路!”其中一人喝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想来此快活?”另一个道:“快滚,别惹大爷生气,要不然有你好看的!”陈友谅憋了一肚子气无处发泄,遂道:“你们两个狗奴才,看老子今儿个如何收拾你们!”他说着一个箭步上前拳脚并施,立时将那二人打翻于地。

    “呸!“陈友谅拍拍手上的灰尘,闯进屋内。那翠红楼内莺歌燕舞,人来客往,打情骂俏之声不绝,好不热闹。一老鸨模样的妇人见陈友谅进来,忙迎上前去,笑道:“大爷,不知道你要找哪位姑娘?可有相好的?“陈友谅怒气未消,遂道:“把你们这儿所有的姑娘全叫出来,让大爷瞧瞧!“那老鸨脸色一沉,将陈友谅仔细打量了一番,双手一抱,冷笑道:“这位大爷的口气可着实不小,但我这翠红楼可是京师数一数二的地方,这银子嘛——“陈友谅久在江湖上行走,怎不知这老鸨之意?他随手从怀中摸出一锭大银道:“这个可够?“那老鸨伸手接过银子看了看,立时又喜笑颜开道:“这个还差不多,大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叫她们出来。“

    少时那老鸨引着五六个花枝招展的姑娘姗姗而来。陈友谅逐一扫过,勃然大怒道:“你这老鸨竟敢戏弄本大爷,弄出这几个庸脂俗粉,老子一个也看不上!听说你翠红楼来了几个西域美女,快叫她们出来伺候本大爷,若不然,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鸡窝!“那老鸨一听,顿时也来了脾气:“你敢?你也不打听打听,这翠红楼是什么地方?多少官爷照着!你若敢犯横,哼!“陈友谅何等人,又岂能被一老鸨唬住?他伸手抓住那老鸨衣领,微一用力,竟将那老鸨提起道:“老子今儿就捅捅你这马蜂窝!“那老鸨身子悬在空中,立时吓得脸色苍白,忙道:“大爷,您放下我,咱们有话好好说……“陈友谅“哼“了一声,将老鸨放下。那老鸨整整衣衫,定了定神道:“大爷,您有所不知,我这儿的几位西域美女正在陪客,实在抽不出空来陪您呀。“陈友谅哪里听得进去,喝道:“陪什么客?让他们滚,老子今天要定她们了!“那老鸨接道:“大爷,您不知道,那位客官可是得罪不起的呀!依我看您还是改天再来为好。“陈友谅酒劲再次上冲,厉声道:“除了当今皇上,老子谁也不怕!他们在哪?快说!“那老鸨百般无奈,手往上一指道:“她们在楼上。“陈友谅“哼“了一声,舍了老鸨,“咚咚“径直上得楼来。

    那翠红楼乃风月污秽之所,陈友谅也不忌讳,一间一间地查。少时便来到西厢,但见门外有五六个大汉各持刀枪分别站在两旁。陈友谅料定屋内有人,必是老鸨口中惹不起的主儿,他心一横大踏步走上前去。那五六人中为首之人厉声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来此作甚?“陈友谅也不答话,便欲往屋内闯。那为首之人大惊道:“你找死?“说着从腰间拔出佩刀朝陈友谅砍来。陈友谅微一闪身,对着那大汉小腹便是一脚,那大汉躲闪不及,立被踢翻在地,动弹不得。余众见状各持刀枪蜂拥而上,陈友谅不慌不忙,脚下腾挪,手中“龙抓手“不时探出,一眨眼功夫,那一干人众立被打得哭爹喊娘,滚爬于地。

    忽的一公子哥模样的人推门而出,喝道:“你们这几个奴才,怎么回事?吵得本公子不得安宁!“他本和屋内几名西域美女猜拳行令,玩得不亦乐乎,乍听得屋外打斗之声甚烈,遂出门看个究竟。陈友谅怒气未平,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那公子衣领便要开打。恰在此时,那老鸨急忙奔过来,叫道:“大爷,这个人可打不得,打不得呀!“陈友谅接道:“此人扰我兴致,如何打不得?“那老鸨扯住陈友谅衣袖道:“大爷,这位公子是当朝太师黄子澄的犬子,名叫黄千明,你若打了他,别说你跑不掉,就连老身这翠红楼也就没法开了!“陈友谅闻言,心头一震,心道:“那太师黄子澄并非一般官员,就连当今皇上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但我若能靠上这棵大树,他日我必能飞黄腾达……“

    他既想到此节,遂松开手放了黄千明,忽的单膝跪地道:“小人有眼无珠冒犯公子爷,还望公子爷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小人吧!“那黄千明本是个浪荡公子,平日也爱结交些江湖草莽,今日见得陈友谅三拳两脚便将自己一干家奴打倒,功夫着实不一般,心中遂生招揽之意,忙伸手扶起陈友谅道:“壮士请起,敢问高姓大名?“陈友谅站起身,双手抱拳道:“在下不才陈友谅,无意冒犯公子爷,还望恕罪。“黄千明笑道:“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阁下身手不错,不知在何处高就?“陈友谅脸色一沉道:“在下略懂些武艺,但却无高枝可攀。“黄千明点点头道:“既如此,如不嫌弃,可在我门下做一幕僚,他日我推荐给家父,凭陈兄的手段,何愁不出人头地?“陈友谅大喜,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扑通“双膝跪倒道:“谢黄公子提携之恩!“黄千明笑哈哈将陈友谅扶起道:“都是自家兄弟,你我就别见外了!来,来,今日陪陈兄好好快活快活!“他说着拉着陈友谅进了屋内。那老鸨见如此收场,笑嘻嘻替他们关上门,欢天喜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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