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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告北伐,举国沸腾

    寅时的成都还浸在腊月的浓黑里,天连一点亮边都没露,南郊的祭天高台却早已被火把点亮,成了黑夜里最醒目的光。

    寒风卷着冰碴刮过,霜花沾在铁甲上冻得人指尖发麻,可台下的人没一个缩脖子晃身子。最前排是十万汉军,按营伍站得整整齐齐,黑甲亮刀,身姿如松,连呼吸都压得齐整,远看就像一片沉默又威严的黑色洪流;高台左侧是按品级列队的文武百官,绯色、青色的官服在火光里格外分明,没人交头接耳;右侧和更外围,是数不清的成都百姓,踮着脚往高台上望,手里的火把连成一片星海,把灰蒙蒙的天幕都映亮了半边。

    按规制筑就的三层祭天高台拔地而起,最顶端一面两丈高的汉家赤旗垂落下来,风一吹就猎猎作响。顺着高台往下,三十六面将军纛旗一字排开,沿着旷野铺出去好几里,旗角相叠,像一片烧红的浪,在晨雾里翻涌不休。

    三通沉雷似的战鼓敲完,十二声悠长的号角响彻天地,连远处的锦官城头都跟着微微发颤。李世民身着玄色鎏金戎服,腰悬定唐刀,步履沉稳地拾级而上,站在了高台最高处。他目光扫过台下的十万将士、满朝文武和满城百姓,明明没提高声量,可全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连呼啸的寒风都好像停了几分。

    祭祀的流程走得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繁文缛节。等香火礼毕,李世民接过内侍奉上的传声筒,面朝北方,对着皇天后土,对着台下所有人,一字一句喊出了北伐的誓言,声音洪亮厚重,十里之外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我大汉皇帝李世民,站在这里,对着皇天后土,对着列祖列宗,对着台下十万将士,对着全天下的汉家百姓,起誓:

    自董卓乱政以来,曹贼父子篡权窃国,霸占中原,挟持天子,屠戮忠良,让我们汉家的百姓在贼寇的铁蹄下受苦,让我们的宗庙陵寝蒙尘受辱,到今天,已经整整几十年了!

    先帝昭烈皇帝,一生栉风沐雨,南征北战,就是为了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可他壮志未酬,就带着遗憾走在了白帝城。

    我接下这大汉江山,没一天敢睡个安稳觉,就怕对不起先帝的托付,对不起天下百姓的期待。现在,我们南方安定了,兵练强了,粮食备足了,全蜀上下一条心!

    今天,我正式昭告天下:大汉北伐,自此开始!我将与诸葛丞相一起,亲率十万大军,北上中原,诛灭曹贼,收复故土,解救百姓!

    这一仗,不是为了我一个人的皇位,不是为了哪一家的荣华富贵,是为了汉家四百年的江山社稷,是为了中原大地上受苦受难的同胞,是为了完成先帝未竟的遗愿!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此战,不破洛阳,誓不还朝!”

    最后一个字刚落,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嘶吼。最前排的御林军率先举戈顿地,齐声高呼:“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紧接着,十万将士跟着齐声应和,一声叠着一声,跟滚雷似的直冲云霄,震得晨雾四散,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微微发颤。外围的百姓也跟着举着胳膊嘶吼,无数声音汇成一股席卷天地的洪流,整个成都城,都被这声浪裹在了里面。

    李世民抬手往下一压,全场瞬间又恢复了寂静。他侧身给旁边的诸葛亮递了个眼神,诸葛亮点点头,手持羽扇,拿着手里的帛书缓步走到台前,用清冽又沉稳的声音,念出了那篇字字赤诚、流传千古的《出师表》

    一篇念毕,诸葛亮对着台下深深一揖。寒风卷着他的衣袂翻飞,台下不少跟着先帝南征北战了一辈子的老兵,早已热泪盈眶,攥紧了手里的兵刃,指节都捏得发白。十万将士再次齐声嘶吼,“愿随丞相,北伐中原!愿随陛下,兴复汉室!”的呼声,久久回荡在旷野之上,连风都被这股热血烘得暖了几分。

    就在这时,朝阳终于冲破了晨雾,金辉漫天洒下,落在十万将士的铁甲上,反射出一片耀眼的寒芒。李世民猛地拔出腰间的定唐刀,刀锋直指北方曹魏的疆土,迎着朝阳立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此战,朕与丞相,与诸将士,同生共死!不破洛阳,誓不还朝!”

    “不破洛阳,誓不还朝!”

    “不破洛阳,誓不还朝!”

    呼声叠着呼声,一遍比一遍响亮,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这场震动天下的北伐大幕,在这一刻,正式拉开。

    朝堂定策:争相请战,暗流藏趣

    祭天仪式刚结束,銮驾返回皇宫,太极殿的朝会紧接着召开,北伐的具体部署,就在这场朝会上一锤定音。

    武将队列里,程咬金第一个按捺不住,往前一大步跨出列,玄铁甲上还沾着城外的霜花,手里的宣花斧往地上一顿,厚重的斧身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得大殿梁上的灰尘都往下掉。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一开口,整个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陛下,丞相!末将请命,当这北伐的先锋!我麾下三万先锋营,已经整训了小半个月,刀枪甲胄全是新的,弟兄们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上战场!我保证,给大军把魏军的防线撕个稀碎,先把南安、天水那三个郡拿下来!要是办不到,我程咬金提着头来见你!”

    他话音刚落,魏延紧跟着跨步出列,抱拳躬身,声如金石,半点不肯示弱:“陛下,臣请命,率本部精兵走子午谷,奇袭长安!十日之内,我定能拿下关中,给大军打开东进的门户!就算不成,也能把魏军的主力死死拖住,给丞相的大部队出祁山争取足够的时间!”

    头发早已花白的赵云,也缓步走出队列,一身银甲白袍依旧挺拔,半点不见老态。他对着龙椅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沉稳,却带着刻在骨子里的决绝:“陛下,臣虽年迈,披甲临阵、斩将夺旗的本事还在。臣请率本部兵马,出箕谷设疑兵,佯装攻打郿城,把曹真的关中主力牢牢拖住,给丞相的主力大军分忧!”

    一时间,武将们纷纷出列请战,关兴、张苞、王平、马岱,一个个争得脸红脖子粗,都想抢最险、最靠前的差事,大殿里满是沙场悍将的铁血之气。文臣队列里,蒋琬、费祎也随即走出,躬身奏道:“陛下,臣等愿留守成都,督办粮草军械,安抚地方百姓,保证前线的粮草转运一天都不耽误,出半点差池,臣等甘愿受军法处置!”

    龙椅上的李世民看着满朝文武同心同德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当场就拍板定了北伐的最终部署:以程咬金为北伐先锋,率三万精锐先行出祁山;以赵云、邓芝为疑兵,出箕谷牵制曹真主力;诸葛亮亲率七万主力大军,统筹全局,紧随先锋营之后;蒋琬、费祎留守成都,总领后方政务与粮草调度。

    一道道旨意当场发出,快马立刻送往各个军营、各个郡县,整个蜀汉的国家机器,在这一刻全速运转起来。

    等众臣都归了列,马谡才整了整官服,从队列里走了出来,脸都憋得泛红,对着龙椅和诸葛亮深深一揖,语气里带着赌咒似的决绝:“陛下,丞相!臣马谡,请命镇守街亭!那地方是我军粮道的咽喉,是十万大军的命门所在!臣愿意立下军令状,率本部兵马前往镇守,必在当道筑垒,深沟高垒,把魏军死死挡在隘口之外,一步都不让他们过来!要是出了半点岔子,要杀要剐,臣绝无半句怨言!”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了几分。程咬金的眉头当场就拧成了疙瘩,昨天刚把这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今天就敢跳出来抢街亭的差事,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他当场就要张嘴怼回去,胳膊却被旁边的魏延一把拉住,魏延飞快地给他递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在朝堂上闹事。程咬金咬了咬牙,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骂话咽了回去,只在心里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暗骂这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诸葛亮看着躬身请命的马谡,眉头微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幼常,镇守街亭干系重大,关乎十万将士的生死,非同儿戏,此事容后再议,等大军出了祁山,再定行止不迟。”

    没答应,却也没一口回绝。马谡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只当丞相心里早就属意了自己,只是不方便在朝堂上明说,当即躬身退了回去,站回队列里,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得意,还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程咬金,心里冷哼:你个只会挥斧子的莽夫,等着瞧,我定要在街亭打一场名震天下的胜仗,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将才。

    这一切,都被李世民尽收眼底。他看着马谡那副急于表现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龙椅的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了然。朝会散了之后,他单独留下了诸葛亮,御书房里,李世民指着舆图上的街亭,直白又郑重地说:“丞相,马谡这个人,言过其实,只会纸上谈兵,绝不能大用,尤其是街亭这种要命的地方,更是半分都托付不得。我再跟你说一次,这事关乎十万将士的生死,关乎北伐的成败,半点侥幸都不能有。”

    诸葛亮对着李世民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无比郑重:“陛下放心,臣心里有数。守街亭的人选,臣一定会选久经沙场、老成持重的老将,绝不会拿北伐的大局开玩笑。”

    李世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他早就布好了后手,就算诸葛亮最后真的拗不过情面用了马谡,有他提前给王平的密旨在,也绝不会让街亭失守的旧事,在他眼皮子底下重演。

    蜀地民间:万众一心,同仇敌忾

    北伐昭告天下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半天功夫就飞遍了成都的大街小巷,没过多久,就顺着驿道传到了益州的各个郡县。整个蜀地,一下子就被这股北伐的热潮彻底点燃了。

    从中午开始,成都城外的各个军营门口,就挤满了闻讯赶来的老百姓。有头发花白的老人家,提着自家酿了好几年的老酒,揣着煮得热乎乎的鸡蛋,往路过的士兵手里塞,嘴里反复念叨着:“后生仔,喝口酒暖暖身子,到了前线多杀几个贼兵,我们在家等着你们打胜仗回来!”

    有年轻的媳妇,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孩子,送自己的丈夫来应征入伍,眼眶红得像兔子,却还是笑着跟丈夫说:“你放心去,家里的爹娘和孩子我都能照顾好,你在前线好好打仗,不用惦记家,等你收复了中原,我就带着孩子,跟你一起去洛阳看看。”

    还有十几岁的半大少年,挤在征兵的摊子前,拍着自己的胸脯跟征兵的军官说:“我能扛枪,能跑远路,一顿能吃三碗饭,我也要跟着大军去北伐,兴复汉室!”

    成都城里的织锦坊,织娘们自发加了工,原本要十天才能做完的军帐、旌旗,她们咬着牙三天就赶制完毕,手被梭子磨破了也不肯停歇,只说“绝不能耽误大军出征”;铁匠铺里的炉火,白天黑夜就没灭过,铁匠们抡着大铁锤,连夜打造长矛、箭头、甲片,手上磨出了血泡,裹块麻布就接着干;乡下的农户们,推着自家的粮车,排着队往官府的粮仓送粮,不少人把家里过冬的余粮都尽数拉来了,只说“大军在前线拼命,我们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打仗”。

    短短一天时间,整个蜀地,从皇宫到乡野,从当官的到老百姓,全都拧成了一股绳。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是大汉的国运之战,是他们盼了几十年的希望。

    成都这边昭告北伐的消息,被潜伏在蜀地的细作,用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一路往北疯跑,穿过剑阁,越过汉中,只用了三天时间,就送到了曹魏的都城洛阳。

    皇宫的嘉福殿里,魏明帝曹叡刚坐上皇位没多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一看到这封急报,当场就气得把手里的竹简狠狠摔在了地上,竹简散了一地,他的脸涨得铁青,指着底下的满朝文武,怒声吼道:“诸葛亮!李世民!这两个竖子,竟敢欺到我大魏头上来!真当我大魏没人了不成?!”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瞬间就闭了嘴,鸦雀无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惊慌。谁都没想到,蜀汉经历了夷陵大败,元气大伤,居然敢举全国之力来北伐;更没想到,那个之前一直被人说昏庸无能的刘禅,突然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杀伐果决,还冒出了个叫程咬金的猛将,听说在校场打遍了蜀营无敌手,来势汹汹。

    大将军曹真第一个跨步出列,满面怒容,抱拳躬身:“陛下!臣请命!率关中大军前往郿城,抵挡蜀军!诸葛亮数次犯我边境,这一次,臣定要让他有来无回,把他的首级带回洛阳,献于陛下!”

    武将们瞬间跟着附和,朝堂上吵成一团,全是请战的声音。唯有一个人,站在队列里,神色平静,一声不吭,正是骠骑大将军司马懿。

    曹叡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他身上,沉声道:“仲达,你有什么看法?”

    司马懿缓步走出队列,躬身一揖,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沉稳,字字都踩在点子上:“陛下,诸葛亮这次北伐,筹备已久,绝非一时冲动。以臣之见,诸葛亮不会贸然攻打关中,一定会先取陇右,以祁山为跳板,逐步蚕食我大魏疆土。而他要取陇右,必先守住街亭——这个地方,是蜀军运粮的唯一通道,也是我们能赢下这场仗的关键。”

    他抬眼看向曹叡,眼底闪过一丝锐光:“臣请命,率本部五万精兵,前往陇右,扼守街亭要道。只要我们拿下街亭,就能切断蜀军的粮道,诸葛亮的十万大军没了粮草,不用我们打,不出一个月,自己就会乱了阵脚。到时候我们前后夹击,定能全歼蜀军,甚至能收复汉中,直取成都!”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了。曹真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反驳,曹叡却猛地一拍御案,高声道:“好!仲达此言,正合朕意!”

    当天,曹叡就下了旨意:以大将军曹真为大都督,率十万关中大军前往郿城,抵挡赵云、邓芝的疑兵;以骠骑大将军司马懿为平西都督,率五万精锐前往陇右,扼守街亭,对阵诸葛亮的主力;同时下令陇西、南安、天水、安定四郡郡守,死守城池,严查细作,不得擅自出战。

    一道道旨意从洛阳发出,快马分送关中、陇右,曹魏的数十万大军,也在这一刻全速运转起来。

    南北两岸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此时,离北伐大军正式出征,还有整整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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