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组长、王姐,你们立马去报公安,最好是能把外交部的人也叫来,这里的事不是你我能解决的了的,需要他们才行。”
周葡萄说完话就直接把张国良和王抗美推出会议室,然后她就挥舞着拳头朝那几人迎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强了还是因为这几人只是绣花枕头表面光,她没几拳就把他们给打趴下了。
然后她再一人送了一个弗朗克同款猪头脸给他们后,就搬了把凳子坐到弗朗克面前朝弗兰克问道:“耍我们很有意思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你懂,你不仅懂,还觉得我们的钱和你的朋友哈姆他们说的一样好赚。”
弗朗克震惊。
弗朗克惊恐。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东方女孩是怎么知道哈姆他们的,他可从来都没在这提过哈姆他们,就连他那几个跟班都不知道哈姆他们和他说过这些话。
难道这个东方女孩真像他祖父说的那样会魔法?
想到这他立马朝后退了好几步,直到他的背部贴到墙上,他才声音颤抖的朝周葡萄道:“你已经打过我了,不能再对我使用魔法了。”
魔法?
什么鬼东西。
难道是作法的意思?外国人也信这一套?
要真这样话……。
周葡萄立马就学跳大神的给弗朗克跳了两下,嘴里还念念有词的,直接就把弗朗克给吓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其他几人也没比弗朗克好多少,一样被吓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看来他们是真信她会做法啊,不然也不能被吓成这个样子。
“他们这是?”
张国良刚带着局子里的人进到会议室,就看到弗朗克几人凄凄惨惨的抱头蹲在角落里,有点惊恐的朝周葡萄问道。
“被我给吓的,放心吧,他们除了些皮外伤外,一点事都没有。”
“你说说你,怎么就这么冲动,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捞你了。”
“放心吧,我不用人捞,王姐呢?她怎么没和你一道?”
“她去联系外交部和对外经济联络部的人了。”
“哦,我需要做笔录吗?”
“肯定要,不过现在要先把那几人送医院去治疗一下,不然真出点什么事你可就真要进去了。”
周葡萄听到张国良的话虽然很不想让他们送弗朗克他们去医院治疗,但她也知道这不可能。
所以她只能跟着他们一起送弗朗克他们去医院了。
“周同志你好,我是广城永汉分局的公安张建斌,我们就你打人一事需要给你做一下笔录。”张建斌在把弗朗克他们送到医生手里后,朝周葡萄道。
“好,不过我要求做笔录的时候有外交部和对外经济联络部的人在场。”
“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可以,弗朗克他们正在对我们厂实施一场跨国的商业诈骗。”
“什么?葡萄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不然我也不会气的打他们。”
张国良听到周葡萄的话顿时就觉得周葡萄刚才打轻了,同时也庆幸自己刚才没能拦住周葡萄,不然就便宜弗朗克他们了。
还有就是他也反应过来弗朗克为什么不卖生产原料给他们了,感情人家在耍着他玩儿呢。
就是不知道蔡雀德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老张我回来了,葡萄呢?她没事吧?”
“没事,人你都联系上了吗?”
“都联系上了,厂长也正往广城这边赶。”
张国良听到王抗美的话放心了,然后他就把弗朗克对他们厂进行商业诈骗的事告诉给了她。
“我就说葡萄那么乖巧的小姑娘怎么会爆打弗朗克了,感情是被气狠了啊!
你说人怎么就可以那么坏,连这种丧良心的事他们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
“先不说这些了,闹了这么一场葡萄也该饿了,你去给她买些吃的。”
“好,我估摸着再有一会儿外交部和对外经济联络部的人就会来了,你可千万要护住葡萄,她可是为了帮我们出气才打的人。”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王抗美听到张国良的回答确实放心不少,然后她就离开医院去买吃的了。
*
“请问你是张国良同志吗?我是外交部的龙源。”
“龙源同志你好,我就是张国良,辛苦你跑一趟了。”
“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份内的事,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我希望当事人能如实告知。”
“没问题,不过能等对外经济贸易部的人来了一起说吗?”
“当然可以,他们刚好到了。”
张国良听到龙源的话就顺着楼梯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男一女朝他们这边走来。
只是这俩人会不会太年轻了点?看上去应该不到三十岁吧,他们真能镇住老美那边的人?
“龙叔,您来的够快啊!”
“是你小子来的太慢了,我和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国良同志,这位是周葡萄同志。”
“张同志、周同志你们好,我是对外经济联络部的郑北山,她是我的助手王芳。”
“你们好,张公安,人齐了,可以开始录笔录了。”
终于被人想起的张建斌(╥﹏╥)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这么低过。
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呢。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间,他必须尽快把笔录做好,毕竟这可不是自家事,而是关乎到两国外交的事,马虎不了一点儿。
于是他在把所有人都带到他提前准备好的屋子后,就开始给周葡萄做起了笔录。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有证据吗?”郑北山在周葡萄录完笔录后朝周葡萄问道。
“当然确定,至于证据是我从弗朗特的两个跟班那听到的。
后来我又炸了弗朗特一下,从他那又炸出了不少消息,刚做笔录的时候我全都说了,剩下的就要交给你们去查了。”
“放心吧,只要你说的情况属实,我们不仅不会追究你殴打外宾的事,还会对弗朗特和塞纳公司进行最严厉的追责,并让他们赔偿你们厂里的一切损失。”
“好,那就拜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