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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新生命至・幸福满溢 第七十六章 礼物贵,红梅心意暖人心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钻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苏清颜翻了个身,手搭在枕边,摸到一片空荡——傅斯年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撑起身子,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有他压低嗓音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接电话。她没去听内容,只听着那语气平稳、节奏利落,就知道又是哪个跨国项目在等他拍板。结婚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他这种“睁眼就上班”的模式。

    但她不烦。

    反而觉得踏实。

    昨夜的事还残存在身体里,腰有点酸,耳朵根也跟着热了一下。她伸手把睡裙领口往上拉了拉,想起他昨晚靠在床头,手指一圈圈绕着她的发尾,低声说:“清儿,以后每天都是我们的蜜月。”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也确实做到了。

    手机在床头嗡了一声,是家庭群弹出一条新消息。她点开,丁怡兰发了个宝宝打哈欠的小视频,配文:“小战士昨晚睡得香,今早喝奶一口气三百毫升,满分表现。”底下傅国庆回了个大拇指表情包。

    她笑了下,心头那点刚落地的安宁又稳了几分。

    正要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来了!”傅斯年从厨房走出来,围裙都没解,顺手擦了下手,“红梅姑姑?”

    外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不开门是怕我收礼金吗?”

    门一开,傅红梅就拎着个深红色提袋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利落的米色套装,头发挽成低髻,耳坠晃着,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才来的。

    “姑姑。”苏清颜赶紧下床趿上拖鞋,披了件外衣出来。

    傅红梅抬眼看了她一眼,上下一扫,点头:“气色不错,没被我家石头榨干。”

    苏清颜脸一红,差点被口水呛住。

    傅斯年拧眉:“姑姑,您这话能换个说法吗?”

    “不能。”傅红梅把提袋往沙发上一放,“我就是这么直,你从小到大哪次撒谎我没当场拆穿?上次你还跟我说‘最近很忙,没时间陪清颜旅游’,结果人已经在马尔代夫晒黑了三个度,朋友圈都刷屏了。”

    傅斯年面不改色:“那是工作考察。”

    “哦对,你们俩在沙滩上搂着看烟花也是工作复盘?”傅红梅冷笑,“我还看见你亲手喂她吃龙虾——这叫后勤保障?”

    苏清颜憋着笑,低头不敢看他们。

    傅斯年转头看她,眼神带着点“你别笑”的警告,结果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行了行了,你们小两口腻歪够了没?”傅红梅一屁股坐下,从提袋里拿出一个丝绒质地的礼盒,通体暗红,四角包金边,看着就不便宜。

    “这是我给宝宝的见面礼。”她把盒子往前一推,“希望他健健康康长大,平平安安过日子。”

    苏清颜连忙摆手:“姑姑,这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哎哟我的老天爷。”傅红梅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嫌我送的东西不够诚意?还是怕欠我人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傅红梅盯着她,“你是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姑姑?还是觉得,你们家不认我这一房?”

    “我没有!”

    “那就是收下。”傅红梅直接把盒子塞进她手里,“这是我当姑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别跟我讲什么值不值钱,我要真想显摆财力,直接打张支票给你,何必费劲挑这套金器?”

    苏清颜低头看那盒子,指尖轻轻抚过表面,触感细腻,沉甸甸的。

    傅斯年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自然地落在她肩上,声音低了些:“姑姑的心意,收着就好。”

    她抬头看他。

    他冲她眨了下眼:“再说,你不想让宝宝戴上全家第一份正式礼物?这可是姑奶奶亲手挑的。”

    她咬了咬唇,终于没再推辞。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纯金打造的长命锁和手镯。锁面雕着祥云纹,中间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链条精细得像发丝;手镯是实心款,内圈打磨光滑,戴上去不会刮伤嫩皮肤。

    “这工艺……是老字号?”她忍不住问。

    “宫里出来的老师傅。”傅红梅得意地扬下巴,“我托人从京城请来的,花了一个多月才做完。你说贵?贵的是手艺,不是金价。”

    苏清颜眼眶有点发热。

    她知道这份礼有多重。

    不只是金钱上的,更是身份上的认可。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嫁进来,是靠着契约、靠着运气、靠着傅斯年的偏爱才站稳脚跟。哪怕所有人都对她好,她心里也总有那么一丝不安——怕哪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公公婆婆疼她,双胞胎妹妹围着她转,连这位一向毒舌、眼光高得能戳破天花板的姑姑,都愿意为她的孩子亲手准备金器。

    这不是客套。

    是接纳。

    是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谢谢姑姑。”她声音有点哑,“我会好好保管的。”

    “说什么谢。”傅红梅摆手,“咱们是一家人。”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目光扫过四周,忽然指着婴儿房的方向:“你们这屋子布置得不错,就是婴儿房还得再通风几天。我看你们用的是实木家具,味道散得慢,我回头让人送几盆绿萝来,再加两台空气净化器。”

    苏清颜愣了下:“啊?不用这么麻烦……”

    “怎么不用?”傅红梅瞪眼,“你当我是在帮你?我是为了我亲孙子能睡安稳觉!再说了,我那店后面仓库里堆着十几盆呢,都是朋友送的,放着也是浪费。”

    傅斯年在一旁轻咳一声:“姑姑,您要是真关心空气质量,不如把您店里那些香薰蜡烛少点几根。上次我去您那儿,差点被玫瑰味熏晕过去。”

    “你懂什么?”傅红梅回头怼他,“那是法国进口精油,调和情绪的!你小时候哭闹,我就点一支,立马闭嘴睡觉。”

    “我记得那次是因为您把我的游戏机藏了三天,我气得睡不着。”傅斯年淡淡道,“点了蜡烛也没用,最后还是我妈抱着我才消停。”

    “你看你看,又揭我老底。”傅红梅佯怒,“我现在是对清颜好,不是对你好,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苏清颜忍不住笑出声。

    傅斯年转头看她,嘴角微扬,眼里全是纵容。

    “对了。”傅红梅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这是我给孩子的教育基金,每年固定存一笔,等他十八岁就能取。密码是他生日,我已经设好了。”

    苏清颜赶紧推回去:“姑姑,这真的太多了……”

    “你再推我就生气了。”傅红梅把卡拍在茶几上,“你以为我是突然发善心?我从你们领证那天就开始存了!那时候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侄子好,所以我存得不多,一年五万。后来发现你这丫头虽然爱作,但心是热的,对孩子也上心,我就涨到二十万了。”

    苏清颜怔住。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傅红梅指了指她,“每次视频,你眼睛都黏在宝宝脸上,连他打个嗝你都要问三遍‘有没有呛到’。这种娘,骗不了人的。”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我年轻时也作过。为了争一口气,跟家里断了三年联系。后来我爸病重,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床上,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住,嘴里还在念我的小名。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关系,不是靠争来的,是靠守的。”

    苏清颜听得鼻子发酸。

    “所以啊。”傅红梅拍拍她的肩,“你作没关系,只要你是真心爱我家石头,真心疼这个孩子,那就尽管作。我们这些人,不怕你作,就怕你憋着不说。”

    傅斯年站在一旁,静静听着,没插话。

    但他手一直搭在苏清颜肩上,掌心温热,像一道无声的承诺。

    “姑姑……”苏清颜低声说,“其实我一直怕,怕自己不够好,怕你们觉得我配不上傅家……”

    “谁说的?”傅红梅立刻打断,“你哈佛毕业,会画画会写诗,长得好看脾气也不坏,关键是把我侄子治得服服帖帖。你说你配不上?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配?”

    她环视一圈:“我告诉你,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你更适合的人了。你要还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那些亲戚,让他们一个个来给你作证!”

    “不用不用!”苏清颜慌忙拦住。

    傅斯年也笑了:“姑姑,您就饶了她吧。”

    “哼。”傅红梅哼了一声,拿起包准备走,“行了,礼也送了,话也说了,我也该撤了。你们继续过你们的小日子,记得每周至少发一次宝宝视频,不然我可要上门查看。”

    “知道了姑姑。”苏清颜送她到门口。

    临出门前,傅红梅忽然转身,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捏了下她的脸:“瘦了,回来再补回来。还有,别总熬夜看孩子,让保姆搭把手。你是宝宝妈,不是苦力。”

    苏清颜点头,眼圈又红了。

    门关上后,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她抱着那个红丝绒盒子,站在玄关没动。

    傅斯年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怎么样,姑姑这一关,过得还行?”

    “她比我想象中……温柔多了。”

    “那是你没见过她当年追我妈的时候。”傅斯年低笑,“我妈不肯嫁给我爸,躲去云南支教,她直接买机票追过去,在村口蹲了七天,最后硬是把人劝回来了。”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他松开她,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所以我早说了,红梅姑姑表面看着凶,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要是真讨厌你,根本不会来,更不会花心思准备这些东西。”

    苏清颜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金饰,指尖轻轻抚过长命锁上的纹路,眼底漾着一层温软的暖意。

    “她说得对。”她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感恩,“有些人,本就不是争来的,而是用心守来、惜来的。”

    傅斯年侧头看她。

    她抬起头,眼里有光:“我会守住这个家,守住你们所有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阳光斜照进客厅,落在那套金器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窗外有鸟叫声,楼下传来邻居遛狗的动静,生活就这样一点一点铺展开来,平凡,却温暖。

    过了会儿,傅斯年忽然说:“你知道姑姑为什么选今天来吗?”

    “为什么?”

    “她说,这是她嫁到姑父家的第一天。”他声音低了些,“三十年前的今天,她穿着红裙,从一辆老式轿车里下来,手里也拎着一个红袋子,里面装的是奶奶给她的嫁妆。”

    苏清颜怔住。

    “她说,那天没人欢迎她,只有我爸在门口站着。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差点把袋子摔了。”傅斯年顿了顿,“现在轮到她来送礼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经历那种孤单。”

    苏清颜鼻子一酸。

    原来那一句“这是我当姑姑的一片心意”,背后藏着这么多故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捧着的不只是金器,而是一段传承,一种归属。

    “斯年。”她靠在他胸口,轻声说,“我想给宝宝办满月酒。”

    “嗯,办。”

    “请很多人来。”

    “都请。”

    “还要拍很多照片。”

    “拍一百卷胶卷都不够。”

    她笑了下,没再说话。

    他就这么抱着她,两人静静地坐在阳光里,像一对最普通也最幸福的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铃再次响起。

    傅斯年皱眉:“又回来了?”

    苏清颜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物业阿姨,手里抱着一大束鲜花,包装纸闪着金光。

    “请问是傅太太吗?有人给您送花。”

    她接过花,道谢关上门。

    拆开一看,是九十九朵香槟玫瑰,中间夹着一张卡片:

    【姑姑的小小心意,补上昨天忘了说的话:欢迎你,正式成为傅家人。】

    落款只有一个字:梅。

    她拿着卡片,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傅斯年走过来,看了眼卡片,笑了笑:“看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苏清颜把花放在茶几上,靠近那套金器。

    阳光照在花瓣上,也照在金色的长命锁上,两样东西挨在一起,一个代表新生,一个象征守护。

    她忽然觉得,这个家,真的完整了。

    傅斯年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蹭了下她发顶:“以后每年今天,我都陪你收一次姑姑的礼物。”

    她点点头,嘴角扬起。

    门外,阳光正好。

    风穿过走廊,吹动了未关严的窗户。

    一片花瓣轻轻颤了一下,落在了金锁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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