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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真心求婚・甜蜜升温 第五十四章 活动同行:丁怡兰与清颜的闪耀

    苏清颜把日程本合上时,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楼下的车流声还没起来。她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久,最后抽出那条浅色系的长裙——真丝质地,领口带点小褶皱,不张扬但经得起细看。珍珠耳饰摆在梳妆台上,她拿起来试了试,又放下。想着丁怡兰昨天电话里说的“今天是正经场合,别太素”,她换了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丁怡兰发来的消息:【我到你楼下啦,穿厚点,外面有点风。】

    她愣了两秒,赶紧抓起外套下楼。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丁怡兰站在车边,穿着米灰色大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看见她出来立刻笑着招手:“快上来,暖气早就开了。”

    “妈您怎么亲自来接啊。”苏清颜坐进副驾,顺手系安全带。

    “这种活动第一次参加,哪能让你自己打车去。”丁怡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再说了,我儿子娶了媳妇,我不带着亮相,别人还以为我们傅家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呢。”

    苏清颜脸一热,低头摆弄包带:“哪有……”

    “有。”丁怡兰打断她,“你站那儿就是不一样。气质干净,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有些人,穿金戴银往脸上堆料,一看就是暴发户审美。”

    苏清颜忍不住笑出声:“您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我当政协委员这么多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话要讲事实。”丁怡兰瞥她一眼,“你放心,今天没人敢给你脸色看。谁要是敢阴阳怪气,我就当场宣布你是我们基金会新任艺术顾问。”

    “哎?真有这个职位?”

    “现在有了。”丁怡兰轻描淡写地踩下油门,“反正我也正缺个懂行的人帮我挑展品。”

    车内顿时安静了一瞬,苏清颜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她不是没参加过高端活动,哈佛毕业那年在波士顿美术馆办过小型策展,但她知道,今天的场合不一样。这不是她的主场,而是她作为“傅斯年太太”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丁怡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紧张?”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

    “正常。”丁怡兰语气平和,“我第一次跟你公公出席董事会家属宴,穿错礼服,坐错位置,连餐巾都拿反了。结果你公公回来就说:‘这姑娘挺可爱,慌成这样还硬撑着笑。’”

    苏清颜惊讶:“爸那时候就这么喜欢您?”

    “他嘴上不说。”丁怡兰笑了笑,“可第二天就让人把我爱吃的桂花糕从老城区送到公司楼下。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他说:‘看你吃饭时盯着点心盒看了三分钟。’”

    苏清颜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低笑:“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是不是像某人观察你驻足看耳钉十七秒的事?”丁怡兰挑眉,“他们父子俩,骨子里一个样——表面冷冰冰,其实记性好得很。”

    车子驶入会展中心地下停车场,保安远远看见车牌就敬礼放行。丁怡兰停好车,拉着苏清颜走VIP通道。路过一面落地镜时,她突然停下,帮苏清颜整理肩带:“头抬高点,背挺直。你不是来陪衬谁的,你是来证明——傅家选的儿媳,站哪儿都不输。”

    那一刻,苏清颜忽然觉得肩上的重量轻了。她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展厅已经布置完毕,暖光打在每一件展品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松香。几位穿着考究的女士围在一起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丁怡兰一出现,场面立刻安静了几分。

    “丁主席早啊。”有人主动打招呼。

    “各位也早。”丁怡兰笑容温煦,随即侧身将苏清颜拉到身前,“给你们介绍下,这是我儿子傅斯年的太太,苏清颜。哈佛学艺术史的,专业对口,以后咱们基金会的艺术项目,多靠她指点。”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清颜身上。她没躲,微微一笑:“以后请多指教。”

    “哎哟,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一位戴翡翠镯子的夫人笑着说,“上次婚礼视频我看了,这小姑娘笑起来甜得很。”

    “可不是嘛,傅总平时多高冷一人,那天全程嘴角就没下来过。”另一人附和。

    丁怡兰听着,眼角都扬了起来,揽着苏清颜的手臂更紧了些:“我家这媳妇,不止长得好,脑子也好使。你们别看她年轻,鉴赏水平比我强。”

    苏清颜连忙摆手:“您可别夸我,我刚入门呢。”

    “谦虚是好事。”丁怡兰却不让她退,“但该有的底气不能少。你是傅斯年的太太,不是来讨好谁的。”

    正说着,一幅水墨作品吸引了苏清颜注意。她走过去细细看了一会儿,轻声对丁怡兰说:“这构图看着简单,其实用了‘破界留白’的手法,远处山影虚化,反而让近处竹林更有张力。”

    丁怡兰听得认真,转头对旁边几人说:“听见没?这才是真功夫。不是只会说‘这画挺贵’的那种。”

    众人纷纷点头,有人掏出手机拍照记录。苏清颜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特别的话,但那种被认可的感觉,像温水慢慢浸透全身。

    活动进行到一半,门口传来一阵轻微骚动。苏清颜抬头望去,看见傅斯年走了进来。他没穿西装,而是简单的黑色羊绒大衣,领口松着,手里还拿着文件夹,显然是刚从公司赶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第一眼就找到了她。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不是笑,也不是说话,就是静静地看着,像是确认她是否安好。然后他才迈步走过来,脚步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你怎么来了?”苏清颜迎上去,声音压低。

    “听说我太太今天特别耀眼。”他语气平淡,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来亲眼看看,怕以后后悔。”

    她脸一红:“谁跟你说的……”

    “我妈微信直播半小时了。”他淡淡道,“从你下车开始,每五分钟汇报一次状态。”

    苏清颜瞪大眼看向丁怡兰,后者假装没听见,转身去跟别人寒暄。

    傅斯年这才注意到她今天的打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到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换了?”

    “嗯。原来那对留着下次戴。”

    “下次?”他低声问,“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摘下来?”

    她心跳漏了一拍,正想反驳,他却已经转身去跟几位长辈打招呼。动作自然,姿态从容,完全没有那种“总裁驾到”的压迫感,反而让人觉得——他是专程为家人而来。

    丁怡兰趁机把她拉到角落,小声说:“看见没?他一进门先找你。全场女人都盯着他看,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您别分析了……”苏清颜耳尖发烫。

    “我不是分析,我是在确认。”丁怡兰握着她的手,“我儿子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母胎单身到现在。他不懂怎么甜言蜜语,也不会送花写情书。但他有个优点——只要是他认定的人,眼神从来不会撒谎。”

    苏清颜没说话,只是悄悄望向傅斯年那边。他正和一位老先生说话,时不时点头,偶尔抬眼,视线总会不经意掠过她所在的位置。哪怕只是一瞬,也足够让她心里踏实。

    活动接近尾声时,摄影师提议合影。丁怡兰立刻响应:“拍!必须拍!我要发朋友圈置顶一年。”

    苏清颜有些不好意思:“不用这么隆重吧……”

    “这怎么是隆重。”丁怡兰不由分说把她和傅斯年推到中间,“你们两个站一块儿,让我也沾沾喜气。”

    摄影师调整机位,三人站定。傅斯年站在苏清颜身后半步,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上她腰侧。她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头微微偏向他肩膀。

    “笑一笑嘛!”摄影师喊。

    丁怡兰双手搭在他们肩上,满脸欣慰。快门按下的一刻,傅斯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极轻:“表现不错。”

    “你这是夸我还是夸您妈?”她小声回嘴。

    “都夸。”他顿了顿,“主要是你。”

    照片拍完,人群渐渐散去。丁怡兰看了看时间:“我待会还有个会议,你们自己回去?”

    “我送她。”傅斯年说。

    “行。”丁怡兰拍拍两人肩膀,“今天辛苦啦。清颜,下次活动我还带你。”

    苏清颜用力点头:“谢谢妈。”

    丁怡兰笑了笑,转身离开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全是满意。

    展厅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零星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展台。傅斯年牵着苏清颜的手,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

    “累吗?”他问。

    “不累。”她说,“就是站久了,脚有点酸。”

    他二话不说蹲下身,手指按了按她脚踝:“穿这双鞋走了多久?”

    “也就两三个小时……”

    “下次不许穿这么高的。”他站起来,“我宁可你走得慢点,也不想你疼。”

    她想笑又忍住:“你这是开始管我了?”

    “我一直都在管。”他看着她,“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她仰头看他,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得他轮廓分明。她忽然想起昨晚饭后,他把手机反扣在茶几上的样子。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或许不会大声说爱,但他会用所有方式告诉她——你在第一位。

    “傅斯年。”她轻声叫他名字。

    “嗯?”

    “今天大家一直夸我,但我最在意的,是你有没有觉得……我给你丢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皱:“谁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

    “没有谁。”她摇头,“就是第一次以你太太的身份出来,难免会想。”

    “那我告诉你答案。”他握住她两只手,正视她眼睛,“我没有一秒觉得你不够好。相反,我一直在想——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是我娶到的?”

    她鼻子一酸,赶紧低头。

    他替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外面风大,别吹着。”

    他们走出大厅,夜风吹起她的发丝。傅斯年脱下大衣披在她肩上,自己只穿一件衬衫走在旁边。

    “你不冷?”她问。

    “我体温高。”他说,“再说,看你暖和了,我就觉得值。”

    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等在那里。傅斯年打开后座门,示意她先上。她坐进去时,发现座位上放着一个小袋子,打开一看,是那款她曾在橱窗前看了很久的护手霜。

    “你又派人跟踪我?”她抬头瞪他。

    “店员推荐的。”他坐进来,关上门,“说是适合干性皮肤,冬天用刚好。”

    “那你干嘛不直接问我需不需要?”

    “问出来了是需要。”他看着她,“但我更想给你‘没想到的刚好’。”

    她抱着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启动,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她靠在座椅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闭着眼,似乎在休息,但手指还在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在想工作?”她小声问。

    “在想明天要不要请一天假。”他睁开眼,“陪你去挑件新裙子。”

    “为什么?”

    “因为今天这条虽然好看,但不适合跳舞。”他说,“下周公司团建,你要代表家属上台表演节目。”

    “谁说的!根本没这安排!”

    “我说的。”他嘴角微扬,“我已经通知人事部了。”

    她气笑了:“你滥用职权!”

    “我只对你滥用。”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其他人,还不够格让我破例。”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她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天的所有紧张、不安、自我怀疑,都被一点点熨平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个世界。她有丁怡兰那样开明的婆婆,更有傅斯年这样一个——明明可以靠权势护她周全,却宁愿一点一滴用细节告诉她“你值得被偏爱”的丈夫。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楼下。傅斯年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她下来时,他顺势搂住她肩膀。

    “上去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你不忙了?”她问。

    “再忙也得陪你回家。”他看着她,“不然谁知道你路上会不会被人抢走?”

    “谁敢啊。”她笑。

    “我不敢赌。”他语气认真,“所以每天都要亲眼看着你进门,我才安心。”

    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电梯里,镜面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她靠在他肩上,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门开了,他们走进屋。他替她脱下大衣,挂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给她。

    “喝点水。”他说,“今天说了那么多话。”

    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手心,暖的。

    “傅斯年。”她忽然叫他。

    “嗯?”

    “谢谢你今天来。”

    “我不来,谁能镇得住场子?”他挑眉,“那么多阿姨围着你问生不生二胎,我不来解围,你怎么办?”

    “谁问那个了!”她差点把水喷出来。

    “迟早要问。”他一脸淡定,“我已经拟好发言稿了——‘目前计划是一胎,具体进度由我太太决定。’”

    她捂脸:“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提前安排!”

    “我能。”他靠近一步,“但我选择什么都告诉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他的眼睛清澈又坚定,像是能把所有风雨都挡在外面。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刚才拍照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不是苏清颜嫁给了傅斯年。而是苏清颜,终于成了傅斯年想让她成为的那个人。”

    他沉默片刻,伸手抚了抚她发丝:“你一直都是。我只是有幸,把你接回家。”

    她踮脚抱住他,用力抱紧。

    他反手搂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一声不响。

    客厅的灯亮着,窗外夜色深沉。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很长,很稳。

    这一刻,没有冲突,没有试探,没有猜疑。只有两个人,踏踏实实地站在属于他们的家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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