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一逆转,回到钟秉烛15岁初遇邓观南这一年,2005年。
苏见秋就直接进入了钟秉烛的身体里,成为了钟秉烛。
苏见秋在修仙界修炼成人形时,那时她身边的变色龙朋友,蝴蝶朋友,螳螂朋友,林蛙朋友等所有朋友都是雌性。
那些雌性只和雌性朋友在水中光着身体嬉戏、在柔软的花丛里光着身体睡觉,和雌性互相穿她们自己做的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漂亮衣裙,互戴各种布灵布灵闪亮的漂亮发钗等首饰……
苏见秋为了和她的雌性朋友们更好的玩,和她们换着穿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漂亮衣裙穿……苏见秋在幻化成人选择性别时,就选择了雌性。
选择了成为女人。
穿梭时空以来,苏见秋做的也是女人。
这还是苏见秋头一次做男人,成了雄性。
苏见秋想到陈狗蛋当初尿尿真能尿十米远,她用方娇娇等人的身体各种尝试,却都无法尿到十米远的事儿。
苏见秋把她用方娇娇等人身体无法尿十米远的原因,归结为方娇娇等人和陈狗蛋的性别不同。
尿尿的工具也不同。
苏见秋立马低头拉开裤腰带往里看了眼。
苏见秋觉得这具身体那丑不拉几的本钱和陈狗蛋的差不多,极大可能也能尿十米远。
苏见秋觉得现在应该是她体验尿十米远的感觉的好时机。
……
“啊……痛!”
“哦!”
“呃……”
“求求你们……放……放过我吧,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偷你们的东西了……”
“求……求你们了……”
“呜呜呜……求求你们了……”
正在苦苦哀求身边人别暴打他的邓观南突然看到不远处路边,出现了个一身腱子肉的小黄毛。
那小黄毛邓观南昨天才见过。
昨天邓观南在这附近路过一个小树林的时候,看到那小黄毛扯草草药给一只受伤的流浪狗治伤。
连受伤流浪狗都会好心去帮助的好心人,邓观南觉得只要他主动求救,这好心人就肯定会来救自己这个受伤的流浪人的。
邓观南瞬间就像看到救星了一样,冲小黄毛高声喊:“救命啊!救……啊……救命……”
“哥,哥……救我……快救我,哥……”
“我是你弟啊……哥,快救我……”
苏见秋刚收回拉开裤腰的手,就听到呼喊声。
闻声看去,苏见秋就见三十多米外的路边,有个年轻小伙子正被一群混混模样的人暴揍。
虽说那年轻小伙子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浑身裸露在外的皮肤几乎没有好肉,头上头皮都被扯掉不少,鲜血横流,远远看起来就像只红色的斑点狗一般,无法看清楚他的本来面貌。
苏见秋还是一眼认出来,他就是那个白眼狼邓观南。
钟秉烛的亲生父母都是壮高个,钟秉烛又被他奶奶竭尽全力的养得很好。
钟秉烛奶奶生病病倒前,钟秉烛奶奶到处捡垃圾加上时不时去当乞丐要饭,自己养鸡鸭,天天都让钟秉烛吃得饱饱的,每天还有半斤肉和5个鸡蛋来保证钟秉烛的营养。
这就导致钟秉烛现在年纪不大,块头却不小,目前身高一米八5,体重180斤。
钟秉烛最近在工地搬了一年的砖头,练出了一身结实的腱子肉,皮肤又晒成了小麦肤色,头发染成了黄色。
钟秉烛还用捡垃圾时捡到的防水墨水在他双手手臂,胸口,双腿上都画上了青龙白虎等图样。
青龙白虎的图样,钟秉烛是照着市里一个凶凶的大汉身上纹的青龙白虎一比一的画的。
只要不凑近仔细细看,根本看不出来钟秉烛身上的图样不是纹的,而是画出来的。
就钟秉烛的体型,被人看出身上图样是画的,别人也只会觉得那是什么新型纹身技术,根本不会怀疑那是小孩子过家家自己搞的。
除此之外,钟秉烛年纪不大,心智太小,为了壮胆,出门还总在背上背了根2米长,成年人大拇指粗的螺纹钢筋。
其他人远远看去,钟秉烛这具躯体就是个身材魁梧,一身纹身,背上还背着根又长又粗的钢筋,看着就十分凶狠,战斗力爆表的壮汉。
苏见秋盯着邓观南打量时,揍邓观南的那十来个混混看到了苏见秋。
混混们盯着苏见秋如今的造型看了眼,就默契的停止了揍邓观南。
领头的混混第一时间盯着苏见秋,一脸讨好弱弱的问:“大哥,您认识我们揍这个小偷吗?”
领头的混混怕苏见秋发飙拿钢筋追着他们打,不等苏见秋回答,又主动解释:“他是偷了我们种在这路边的苞米,还偷了我妹妹晾在路边的贴身衣物小衣服我们才揍他的。
我们不是无缘无故揍他的,他单纯偷苞米都没事,饿狠了偷苞米吃就吃吧!
他一个男的竟然偷我妹妹的贴身衣物,偷我妹妹的小衣服,我就气狠了,实在忍不了他这个变态,我就带着我的兄弟们揍了他。”
“他要真是你弟,这事儿就算了,他的医药费我也照常赔偿,您觉得如何?”
邓观南生怕苏见秋不管他,急忙继续向苏见秋呼喊:“哥,哥,我没偷他妹妹的贴身衣物,这是误会。”
“那小衣服是我饿狠了,偷苞米吃的时候风把它吹到我旁边地上的,真的是风吹落的。”
“我捡起小衣服是想挂回去,我没想偷走,我只是怕那衣服丢在地上被附近放的鸡鸭给踩脏或者是啄烂了。”
“哥,你相信我,我真不是变态……”
钟秉烛会救邓观南,是因为钟秉烛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和人玩躲猫猫,躲到一家人家的晾衣杆附近。
突然大风吹来,把晾衣杆上的一个胸罩吹到了钟秉烛旁边的地上。
小小年纪又没母亲,和奶奶那个不穿胸兆的人相依为命的钟秉烛根本不懂什么胸照不胸照的。
只知道被风吹落的是晾晒在太阳下,和一堆衣服挂一起的一种造型奇怪的衣服。
钟秉烛是个乖孩子,想着他家里的衣服被风吹走了,他奶奶都会亲自或让他去捡起来又晾上。
钟秉烛就想着把衣服捡起来挂回去。
免得被地上跑过来跑过去的鸡鸭,狗,鹅等动物踩脏了,咬烂了,又或者是被风吹得很远很远,直接丢了。
钟秉烛捡着风吹落的小衣服刚刚起身,衣服的主人——一个少女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