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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

    “阿嚏——”

    清晨,肖谣一睁眼就打了个喷嚏。

    可能是最近又要降温了,夜里格外的冷。

    还好在梦中梦到了一个大暖炉,随即全身就暖和了起来,睡了极为香甜的一觉。

    她坐起身,裴言已经不在房间了。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他牵着小愈从外面回来。

    肖谣立刻快步走上去,一把将小愈抱进怀里:

    “你以后不许碰它,更不许带它出去!”

    裴言看着她炸毛的模样,冷笑了一下。

    但他心情好,不打算跟她计较,便只淡淡道:

    “我不碰它,它非要碰我,怎么办?”

    说着,他伸出了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条肉干。

    怀中的小愈立刻从肖谣怀中挣脱,摇着尾巴跑到了裴言的脚下。

    裴言笑着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看向了肖谣:

    “这种情况怎么办?总不能冤枉我了吧?”

    “……小愈,过来!”肖谣满脸黑线。

    “小愈,来,吃肉干了。”裴言嗓音温柔。

    小愈想朝肖谣跑去,可又抗拒不了肉干的吸引力,顿时十分为难。

    裴言慢条斯理将肉干递到了它嘴边,“肖谣,你不让小狗接近它喜欢的人,岂不是对它太残忍了?”

    “你不是讨厌狗吗?现在又想干什么?”

    讨厌?

    裴言轻轻挑眉。

    他的确很讨厌狗,尤其这还是齐聿止的狗。

    不过,既然肖谣现在成为了这狗的女主人,那他就必须成为这狗的男主人。

    就在这时,裴老太太从楼上下来。

    “怎么一大早又吵上了?”

    裴言轻笑:“奶奶,没事,某人有点起床气。”

    肖谣攥拳,狠狠瞪他一眼。

    裴言却笑了:“没关系,反正我这段时间早就习惯了。”

    裴老夫人看着他们,笑了笑,没说话。

    本以为能安稳吃完早餐,裴言却忽然冷不丁地提起:

    “奶奶,下周齐夫人的寿辰,您要去参加吗?”

    “齐氏那边,自然得参加……”

    齐氏是沪城底蕴极为深厚的豪门,除了在科技领域与悦山不相上下,其他方面的势力更是盘根错节,地位十分显赫。

    这一次齐夫人的寿辰,只要是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定然全都会去参加。

    这场宴会,也成了商界名流洽谈合作、互通有无的绝佳时机。

    可裴老夫人说到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一变:

    “只是我和你爷爷年纪大了,不太适合参加这种场合了。还是由你和谣谣去参加吧……”

    她又沉声叮嘱道:“见到那群人,就当没看见,千万不要理会,更不要冲动。”

    裴言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淡淡应道:

    “嗯,我知道了。”

    他无视了肖谣不悦的视线,“谣谣,下周记得留出时间来,我前些日子拍下了一套珠宝,很衬你。”

    “……”

    肖谣忽然开口:“奶奶,抱歉,下周我没有空。”

    裴言目光顿时看向她。

    他声音有些冷,抢在老夫人开口前沉声道:

    “肖谣,你是没空,还是不想?”

    裴老夫人连忙打圆场:“没事,谣谣,你先忙你自己的事情。”

    她瞪了裴言一眼,“你怎么说话的?谣谣既然说没空,那肯定是因为有事!”

    裴言还想再说,肖谣已经站起身,轻轻抱起一旁的小愈:

    “奶奶,我吃完了,先上楼了。”

    看着那道离开的身影,裴言的脸色有些难看。

    一种失控的感觉,渐渐爬上了他的心头。

    从前,肖谣就算生气,也不会闹这么久。

    不,在姗姗回国之前,她似乎从没有生过他的气……

    正思索之际,裴老夫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阿言,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裴言回过神来:“什么?”

    裴老夫人目光沉静,静静盯着他:

    “我是说,你和谣谣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裴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语气轻描淡写:

    “我和谣谣,能有什么事瞒着您?”

    “您放心,她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生我的气呢。”

    “她见我让麦克院士请给姗姗检查,就觉得我更重视姗姗。可一个没有接触过的医生,我怎么可能随便让人给她看病?”

    “既然她在意,我再把人请过来就是。等她气消了,我好好跟她解释清楚。”

    他不甚在意地说着。

    裴老夫人的脸色却渐渐严肃:“可我觉得,谣谣不只是生气那么简单。她从来不是无理取闹的性子,你觉得,她会为这点小事,闹成这样吗?”

    “裴言,如果有一天,谣谣真的下定决心要跟你离婚,我一定会站在她这边。”

    “因为,我把她当孙女,不只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

    裴言神情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那副散漫模样,伸手揽住裴老夫人的肩:

    “奶奶,您最近怎么总爱操心这些。我和谣谣好得很,她怎么可能跟我离婚?”

    一旁的王翠梅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听到关键处,立刻凑上前:

    “老夫人,依我看,太太之所以生先生的气,是因为一个人……”

    裴言的眼神瞬间一冷,不悦地看向了她。

    王翠梅被那股寒意吓得后背一凉,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就是分析太太生气的原因吗?她不过是说了句实话,怎么就忽然惹得这位爷动怒了?

    这时,裴老夫人却开口道:

    “你说,是因为谁?”

    王翠梅咬了咬牙,为了保住工作,硬着头皮道:

    “是因为那位姜小姐!”

    “换哪个女人,受得了自己丈夫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太太一定是吃醋,才会这么生气!”

    裴老夫人眸色顿时变深。

    裴言皱眉:“奶奶,旁人胡说八道,您还不清楚我和姗姗的关系吗?”

    裴老夫人轻叹一声:“我知道,姗姗那孩子对你有恩,但……”

    她顿了顿,认真道:

    “如果她对你有别的心思,我就一定会让她离开你身边。”

    裴言忽然笑了下:“奶奶,她若真对我有别的想法,当年,又怎么会一声不吭地出国离开?”

    他说这话时,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遗憾与怅惘。

    二楼楼梯口,肖谣本要下楼,恰好将这一句,听得清清楚楚。

    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又带着几分荒诞的可笑。

    他终于承认了。

    可为什么,他承认得这么晚呢?

    如果当年她早知道,他心中藏着一个人,她绝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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