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骇然!
林婉突破了九品,这意味着太多的东西了!
九品,所谓的朝堂束缚,将会彻底不在。
如今他们站在王奎这边,是因为王奎是当朝左相。
但是伴随着林婉以九品的身份出现,这一切,都会有着巨大的变化!
他们如果出手,死在了这里,因为林婉这九品高手的身份,朝廷也不会说什么。
两人都是聪明人,自然很清楚这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所以此时两人都是很默契的选择了没有动手!
陈玄看到两人的模样,倒也并未在意!
他看向四周,城墙之上,此时有着许多的士兵,看到这一幕,这些士兵拿着武器,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上。
但是旁边的将领没有下令,他们还是选择了忍着,毕竟…这是三名七品高手。
几乎所有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下方。
此时街道之上,林婉只是一掌,便将王奎给打得飞了下去,数十米高摔下去,因为有着罡气护体,这王奎并未死去,但是他很显然不好受!
刚刚落地,一口鲜血,便从其口中喷涌而出。
这一刻的他,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时他怒吼道:“给我拦住她,给我拦住她!”
两侧的街道上,近二十名六品武者,从两侧冲了出来。
王奎整个人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他只有一个想法!
逃!
管他阆州城丢不丢!
管他将军府未来如何。
他必须得逃离这个地方。
他和将军府积怨已久,他都不敢想,如果自己落在了将军府的手上,是什么样的结果,甚至可能死,都只是一个最简单的奢求。
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林婉已经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了。
罡气缠绕在了他的全身上下。
那十几名六品高手显然很忠诚,他们怒吼了一声,面对林婉,竟然是并未退却,十几个人形成了一定的阵势,想要拦住林婉!
林婉面容冰冷,她脚下并未停止,直奔前方而去!
“咻!”
就在林婉快要来到这十几个人面前之际,一声破空声传来,一把长剑瞬间来到了林婉的前方,那古朴的长剑,在烈日下,绽放出了冰冷的杀机!
“咻!”
“咻!”
“咻!”
长剑如同一根银针一般,在人群之间快速的穿梭着。
几乎是在一个呼吸之间,十几个人,全部呆滞的站在了原地,面对林婉,他们甚至都没有出手。
而林婉从几人的身旁一跃而过,她落在旁边的屋顶之上,再度一个翻飞,稳稳的落在了正在逃跑的王奎前方。
直到这个时候,那十几个六品级别的高手,才身体一软,一个接着一个的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王奎看到林婉落下,他的脸色再度一变。
不等他说话,林婉身上那浩瀚的罡气席卷而出,她又是一掌拍出!
一股阴柔而冰冷的罡气瞬间迸发,伴随着林婉一张出手,周遭的温度仿佛都变得低了好几度一般。
罡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呼啸着直奔王奎而去!
王奎怒吼了一声,一股浑厚的拳意爆发,他一拳砸向了前方。
“轰!”
两股罡气碰撞之间,两侧的房屋,轰然炸裂开去。
而王奎完全无法抵抗这股恐怖的罡气,那碰撞的罡气余波,直接把他给掀飞开来。
城墙之上,陈玄呆呆的看着这一幕道:“八品九品之间,差距这么大吗?”
白浅浅点头道:“当然,陈玄,武者级别越高,想要越级作战就越难。一般来说,基础打得越牢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更高的级别。”
“所以到了七品以上的人,大家的基础差别都不会太大。”白浅浅说道:“而能够到了七品,大家所修炼的功法,差别同样不会太大,所以这种时候,别说一个境界的差距,就是一丝丝的差距,都会无限的放大!”
“至于九品!”白浅浅道:“这是这天下最顶尖的存在。面对八品后期,自然是碾压。”
“那把剑不对劲!”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林彦的眼神疑惑的说道:“大夫人并非气修,她怎么可能会操控长剑。”
想到这里,谢玄的神色一动道:“灵器!”
这一刻,他们总算是知道,为何林婉能够突破到了九品了。
如果她炼化了一柄灵器,那确实是有资格的。
谢玄的神色有些复杂,一时之间,他也有些后悔!
林婉入九品,将军府的地位,在这大周,甚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会超越柳沐。
柳沐因为一些约定,离开京都都是一种奢求。
林婉,却没有这么多的限制。
谢玄本来是可以抱上将军府大腿的,他的儿子可以迎娶秦瑶。
然而他看到将军府没落,主动退婚,当初将军府什么都没说,但是如今林婉入九品,他都担心,林婉可能会在这里和他清算当初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悄悄的看了一眼陈玄和白浅浅那边!
他看过去的时候,发现白浅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谢玄头皮发麻。
就在下方王奎再度被一掌打飞的时候,城墙之上,六名七品之间的战斗,也是如火如荼。
韩庆和郭雨两人打了个五五开,两人似乎谁也奈何不得谁,朱鹤延面对徐朗,则是占据着一定的优势!
而秦爷对战魏光强,同样是绝对的碾压!
魏光强不过七品初期,而秦爷,已经是七品巅峰的存在。
韩栋看到这里道:“老夫也许久未曾出手了,有些手痒!”
说到这里,他脚下一动,直奔郭雨而去。
……
城墙下,王奎被罡气掀飞,狠狠的砸落在了地上,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看着从远处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林婉,他瞳孔之中满是恐惧!
“来人!给我来人!”
他大声的嘶喊着。
城墙上,四周的士兵都不敢动。
那一把剑瞬间杀掉了十几个六品,让所有的人胆寒。
这些士兵很清楚,他们过去,和送死没有任何的区别。
王奎脸上绝望更甚了,他后悔了,后悔自己要守着这阆州,如果几天前,他直接从阆州撤退开去,哪里会如此。
他看着城楼上并未出手的林彦和谢玄,而后,他再度看向了林婉道:“林婉,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我将这阆州放给你,你给我一条生路!”
“啪!”
长剑落在了林婉的手上,他冰冷的看着王奎道:“哦?那这三年来,你处处针对将军府?这笔账该如何算?”
“你请杀手对付陈玄,这笔账,又如何算?”
“你逼得陈玄入天牢,让我将军府丢了海牙令,这笔账,又如何算!”
“还有!”林婉盯着王奎道:“三年前,布防图泄露,那余家满门被灭,这笔账,又如何算?”
王奎脸色一变,他咬着牙,看向了城中道:“莫沧澜,你再不出手,我真要死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