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江凌仍旧前往新生北面,亲自督工光棱塔的建造。
听说江凌又要搞什么新颖的玩意儿,露琪亚也难得出了趟门,来北面凑热闹。
在鼠鼠们的卖力工作下,在傍晚之前,新生的第一座光棱塔终于建造完成。
此时的光棱塔还未通电,整体就像是一根大柱子,看似脆弱的形状实则包裹着一层层玻璃钢外壳,硬度不容小觑。
最顶端是光棱塔的能量输出部分,也就是光棱塔的武器,是一圈封闭的灰色玻璃钢元件。
“这是…激光武器?”
露琪亚认出了光棱塔顶端的能量输出武器,不禁问道。
江凌点头:“不过具体威力如何,还要通电看一看。”
露琪亚也有些期待起来。
要知道,江凌用一天时间搓出来的那个狙击防御塔,其威力就已经不容小觑了。
这个花费了江凌两天时间、又耗费了大量建材的武器,威力怎么说也不可能比狙击塔弱吧?
很快,电力通入光棱塔当中,其顶端原本封闭的能量输出武器自动亮起并展开,缓缓旋转起来。
看着光棱塔顶端闪烁的蓝白色光芒,江凌立刻命人搬来一块银白色的钢板,放到了城墙外面。
这可不是一般的钢板,这是江凌在之前那只机械蜈蚣身上留下的一部分外壳,强度不容小觑。
安置好钢板后,江凌开始给光棱塔下达指令,射击钢板。
光棱塔得到命令,顶端旋转着的能量输出部分忽然停止,随后光亮立刻闪耀起来。
“咻——”
一道激光迅速于光棱塔的顶端射出,精准无误的命中了地上的钢板。
江凌清晰地看到,在接触到激光的第一时间,钢板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
在这道激光消失之后,钢板也跟着激光一同消失无踪,仅留下一小片焦黑的地面。
江凌点头,看来输出还是有的,仅一根光棱塔就能一发融化机械蜈蚣的外壳了。
如果日后把光棱塔数量堆叠起来,一发激光毁掉整只机械蜈蚣,应该不是问题。
可问题是…这玩意儿太过耗电了,新生目前的电力补给完全无法供应大量的光棱塔。
露琪亚看到光棱塔的威力,歪头道:“就这?”
倒不是露琪亚觉得光棱塔威力太弱,相反,露琪亚觉得这个威力已经相当不错了。
但,露琪亚预想的画面其实是,一发激光下去能毁天灭地的程度,毕竟这可是江凌搞出来的产物。
这一发激光,威力还不如诗嘉尔轰击呢。
江凌揉着眉心解释道:“这个光棱塔是可以联动的,建造的光棱塔越多,激光的破坏力就会成倍上升。”
“问题就是太过耗电了…露琪亚,你有什么高级发电设施的蓝图吗?”
露琪亚摊手:“我们卡利多所用的供电设施,不适合新生使用,地面最实用的发电设施,就是我一开始给你的地热发电机了。”
这样啊…
江凌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期待,以后的系统能给他什么高级发电设施的蓝图了。
“要回去了吗?”露琪亚问道。
江凌摇摇头:“还有一个设施要去看一眼,正好露琪亚你也在,跟我一起来吧。”
“相信我,这个东西,一定会让你感到惊喜的。”
“让我感到惊喜的东西?”
露琪亚抖了抖翅膀,好奇的跟上江凌,向着东面据点的工厂走去。
在东面工厂的深处,一处严加看守的房间内,江凌和露琪亚走入其中。
走进来的第一眼,露琪亚便看到了…一台巨大的机器。
机器和营养膏合成机差不多大,同样是一侧为放料口,一侧为成品出口。
露琪亚眨了眨眸子:“这是…特制的营养膏合成机?”
“才不是,仔细看。”
江凌笑着示意鼠鼠工人运转机器,鼠鼠工人会意,将一块石头丢入了放料口。
机器开始运转,发出阵阵嗡鸣声。
石头?是加工石头的机器?
露琪亚死死的盯着出口,想看看这东西能把石头加工出什么出来。
很快,出口处便开始产出产品,是…一堆白色的颗粒。
机器停止运转,江凌和露琪亚并肩来到机器的出口处,看向出口专门用来接收产品的收纳盒。
盒子内已经装满了刚才那些细小的白色颗粒,大概是一斤左右。
江凌用手指沾起一小点颗粒,送入口中,露琪亚也跟着尝了一点。
随着熟悉的咸味在味蕾绽放,露琪亚瞪大眸子:“这是…盐?!”
在边缘世界,用石头制盐?!
江凌点头,这个机器产出的盐质量还不错,不比那些星际贸易商卖的差。
江凌又看向露琪亚,发现此时的露琪亚也在看着他,表情就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样。
江凌挠头:“呃…这也是我家乡的一点小科技,你不用太过惊讶。”
露琪亚却忽然伸手抓住江凌的肩膀,严肃道:“你是打算把这些盐拿出去卖吗?还是留着自己用?”
“我是没打算拿出去卖的,毕竟不少星际贸易商都在高价往边缘世界卖盐,如果我也卖盐的话,搞不好会被不少势力盯上。”
江凌耸肩道:“这些盐,给我的殖民者食用就足够了,尤其是军营的士兵,补充足够盐分后,应该能提升不少的战斗力。”
听到江凌的回答,露琪亚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江凌的肩膀。
江凌所说的,就是露琪亚在担心的事。
边缘世界没有盐矿,用海水晾晒出来的盐还含有剧毒。
很多星际贸易商都在靠高价往边缘世界贩盐获利,如果江凌也掺和一手,被盯上都是小事,搞不好是会被不少心存恶意的大势力暗杀的。
重新看向这台制盐机,露琪亚喃喃道:“江凌,你还是真让我…感到惊喜啊。”
确认产盐正常后,江凌和露琪亚便返回城堡,准备吃完饭洗洗澡就去睡觉了。
…
深夜,圆月高挂。
新生以西,一个身披黑袍的佝偻身影颤颤巍巍从黑暗中走出,远远地眺望着新生的方向。
见其从黑袍中伸出一只枯瘦无比的手掌,对准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