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大骊王朝宋正醇的这番话,藩王宋长镜也是尴尬的点了点头,不过大哥说的没有问题,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
宋长镜看了眼宋集薪,也就是如今的宋睦,思考了些许,便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宋正醇停下脚步,眺望着眼前的白玉京,随后目光看向身旁的宋长镜,问道:“对了,先前听说护送那群孩子的是小镇齐静春的弟子?”
宋长镜拱手回答道:“是的,齐静春的弟子天赋异禀,乃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天骄,未来的成就绝对是难以想象。”
“而且我还听说他已经达到了金丹境,从这里不难看出,十九岁就达到这种境界,想必未来也不会是普通人。”
听着宋长镜的回答,宋正醇微微眯起了眼睛,如果能够让秦源加入他们大骊王朝的话,说不定也能够成为下一个国师崔瀺。
只不过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有这个心思了。
宋正醇语气漠然道:“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能够加入我们大骊王朝的话,朕对于他做过的事既往不咎,如果不愿意的话,那么………”
说到这里,宋正醇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余光看了眼宋长镜,那冰冷刺骨的眼眸也是令后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显然是不留活口。
宋长镜点了点头,再次拱手行礼道:“我明白了。”
…………
此时的红烛镇内,阿良望着眼前数以万计的大骊王朝铁骑,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笑着说道:“接下来,就让你们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猛!”
秦源手握玉笛,眺望着眼前的景色,平静地说道:“用不用我出手帮你解决?”
“哈哈哈,我阿良动手,还没有想过依靠别人。”
阿良单手背在身后,迈步朝着大骊王朝铁骑走去,淡淡地说:“气若龙脉,起于万山之祖凛冲,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阿良的剑。”
眼见阿良如此不识抬举,大骊王朝铁骑看向身后的三位城隍爷,在后者的点头下,毫不客气地举起手中的弓箭,朝着对面的阿良发起进攻。
随着三位城隍爷眼中寒芒一闪,为首的铁骑将领振臂一挥,声如惊雷炸响:“放箭!”
刹那间,万箭齐发!
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如同骤雨倾盆般朝着阿良席卷而去,箭尖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耳至极。
密密麻麻的箭影将阿良周身所有退路尽数封死,连阳光都被这层箭幕遮蔽,天地间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箭矢裹挟着千钧之力,未至身前,便已掀起狂烈的风压,地面的碎石都被箭风扫得簌簌跳动,仿佛下一刻,阿良就要被这万箭射成筛子。
秦源手握玉笛,指尖微顿,周身灵气已然流转,随时准备出手相助,可他看着阿良依旧负手而立的背影,终究还是按捺住了动作。
他知晓阿良的脾性,此人桀骜不羁,剑心纯粹,从不愿旁人插手他的战事,更何况眼前这些大骊铁骑,在阿良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面对遮天蔽日的箭雨,阿良脸上笑意不减,非但没有半分退避,反而脚步依旧从容,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只见阿良右手轻抬,腰间那柄看似普通的长剑骤然出鞘,一道清越剑鸣直冲云霄。
震得周遭空气嗡嗡作响,连漫天箭雨的尖啸都被这声剑鸣压了下去。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磅礴的灵气宣泄,阿良只是随手一挥,简简单单的一剑横空。
剑芒乍现,并非炽烈夺目,却带着一股凌驾天地的锋锐之气,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蕴含着足以撕裂苍穹的力量。
万道箭矢在触及这道剑芒的瞬间,尽数崩碎,竹箭炸裂,铁箭断折,无数碎片如同雪花般簌簌坠落,漫天箭雨在这一剑之下,烟消云散,连一丝余威都未曾留下。
数万大骊铁骑尽数瞠目结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剑术。
万箭齐发的杀招,竟被人一剑轻描淡写破去,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三位城隍爷脸色骤变,周身鬼气与城隍神力骤然暴涨,刘狱更是握紧手中长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心中已然生出退意,可大骊铁骑的军纪如山,容不得他们半分退缩。
“杀!”
铁骑将领嘶吼一声,挥舞着长刀率先冲锋,数万铁骑紧随其后,马蹄踏地之声震耳欲聋,大地都在这股冲锋之力下微微震颤。
数万铁骑如同黑色洪流般朝着阿良碾压而去,兵刃交鸣,欲要以人数优势将这突兀出现的剑客彻底淹没。
阿良轻笑一声,身形骤然动了。
不再是方才的从容踱步,而是化作一道流光残影,身如游龙,在密密麻麻的铁骑阵中肆意穿梭,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虚影。
阿良手中长剑轻舞,剑芒闪烁不定,每一次剑光闪过,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与甲胄碎裂的声响。
剑芒掠过之处,铁骑的精铁甲胄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锋利的长刀在阿良的剑下不堪一击,要么寸寸断裂,要么被直接震飞。
阿良的身影在阵中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避开所有兵刃的同时,长剑每一次劈砍都精准无误地落在铁骑的要害之处,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剑剑致命。
鲜血溅洒,染红了黄沙大地,残肢断臂不断坠落,惨叫声、哀嚎声、兵刃落地声交织在一起,原本气势汹汹的铁骑阵,瞬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阿良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剑域,任何靠近他的铁骑,都会被锋锐的剑气撕裂,他就像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径直插入敌军心脏,肆意收割着生命。
为首的铁骑挥刀劈来,阿良侧身避让,长剑反手一撩,铁骑头颅瞬间飞起。
两侧的铁骑看到这里,也是持枪突刺。
然而阿良却是嘴角上扬,随后指尖轻弹剑身,剑气迸发,长枪当场崩碎,剑尖顺势刺入铁骑咽喉。